第二天早上一醒過來,李天才愜意的伸了個懶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黃菡霜,一覽無遺之下頓時就覺得有些蠢蠢欲動了。
而正當他準備翻身練練晨操的時候,電話鈴?fù)蝗豁懥似饋怼?br/>
掛斷電話后,李天才歉然的對著被吵醒過來的黃菡霜說道:“霜兒,今天一位老朋友從外地趕了過來,我得出去應(yīng)酬一下!”
黃菡霜打了一個哈欠道:“好啦,知道了,早去早回吧,我還想睡一會兒!嘻嘻,睡覺睡到自然醒,這種日子其實也蠻好的!”
李天才嘿嘿一笑道:“恩,也不差那么一會時間,早上起來做做運動,更加有利于身心健康!”
“滾蛋,你屬牛的還是咋地?你還是趕緊去折騰別人吧,我真心受不鳥了!”
“啊?我可是一個老實人啊!”
“啊什么啊?有些事我沒說,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嘻嘻,趕緊忙你的去吧!”
一個小時后,李天才開車來到了綠崗縣城的祥云茶樓。
“樊哥!咦,你們怎么也在這里?”當他推開包間門的時候,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了屋里除了樊雄山,還有樊曉筠和秦云玉兩女,頓時就有些搞不懂情況。
樊曉筠眉頭一挑道:“爸,你怎么搞的?你認識他?還有你別老是這樣長幼尊卑不分,好不好?就這么一個毛頭小子就能跟你稱兄道弟?你叫我們以后怎么跟他愉快的玩耍呀?”
樊雄山哈哈一笑,滿臉疼惜的向樊曉筠眨了眨眼睛,隨即熱情的站起身來一把將李天才摁到椅子上道:“你小子艷福不淺啊!昨天你新婚大禮,本來我想著登門道喜的,但是呢,又覺得有些不妥當,所以今天才把你約到這里來了。”
樊曉筠實在太了解自己父親直來直去的脾氣了,這時卻見他扭扭捏捏的模樣,頓時好奇的問道:“爸,你這是幾個意思?。俊?br/>
樊雄山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道:“嘿嘿,也沒啥特別的意思!曾經(jīng)我跟李兄弟有一個賭約,今天我是來兌現(xiàn)的!”
李天才一聽這話就知道要壞事了,敢情這還是一出鴻門宴呢,趕緊站起身來道:“對不起,樊哥,我剛才忘記把車鑰匙了,我先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說完,李天才蹦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作勢欲逃之夭夭。
哪里知道,樊雄山早就有防備,一把就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哈哈笑道:“李兄弟,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顆釘,哪能言而無信?再說了,女大三抱金磚,咱的閨女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有相貌,哪里配不上你呢?”
“爸,你說什么?”樊曉筠滿臉羞紅的用手指了指樊雄山,雖說自己對李天才很有好感,也確實臆想過這種事情,但是她深深知道自己不是李天才的菜!
秦云玉反倒是覺得大為有趣,心里更希望樊曉筠真能加入到自己陣營來,笑咯咯的打趣道:“喲,天才,你還真是有本事耶!樊姐姐,咱們以后可真就是好姐妹了!”
樊曉筠狠狠瞪了一眼秦云玉,笑罵道:“去,昨晚不知道誰還在傷心難過呢,這會又來這個了?爸,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你欠了賭債,把自家閨女給賣出去了不成?”
樊雄山點頭笑道:“知父莫若女,這話一點都不假,確實是這么回事!閨女,咱這樁買賣沒有虧吧?5000玩哦!”
“什么?還說還不虧?”樊曉筠很不滿的站起身來,雙手叉腰罵了起來:“爸,你還是不是我的親爸?5000萬就把我給賣了?哼,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身價是多少了?”
李天才很無語的說道:“樊哥,樊小妹,我求你們別這么鬧好不?俺早就說過不要賭債了,俺倒給你們5000萬行不行?”
“噗呲!”秦云玉忍不住爆笑起來,樂滋滋的走了過去,攬住李天才的腰肢,輕柔的說道:“天才,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責任心的好男人,不想讓我們受到傷害!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如果你們狠心拒絕了我們,那才是對我們最大的傷害!是不是呀,樊姐姐,看來你命中注定要跟我成為最親密的姐妹哦!”
“討厭,你們都是壞人!”樊曉筠羞惱的跺了跺腳,一熘煙跑了出去。
樊雄山用力的拍了拍李天才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李老弟,小筠從小就死了娘,是一個命苦而又堅強的女孩子,你以后得好好對她才是!”
李天才苦著臉道:“不帶這樣玩的吧?”
樊雄山臉色一正,嚴肅的說道:“你以為我真是那種混賬老爹不成?會把自己女兒往火坑里面推?你之前沒有結(jié)婚的時候,我是真心覺得你是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
而后來聽說你就要結(jié)婚了,我也非常糾結(jié)。但是這幾天我到綠崗縣后,明里暗里的了解了一番情況,發(fā)現(xiàn)我家閨女對你也挺有意思的!這才下了這個決心!”
秦云玉笑著點了點頭道:“樊叔說得一點都沒有錯,我跟樊姐朝夕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對她內(nèi)心想法很清楚。表面上看過去,好像平時喜歡跟你爭鋒相對,其實那是想多引起你的注意和關(guān)心。恩,放心吧,天才,我們都是成年人,對自己選擇可以負責任的!”
“這就對了嘛,聽見沒有?”樊雄山很滿意搓了搓手,激動的說道:“你小子可要聽好了,我不管你以后還會有幾個女人,但是我家閨女和這個秦丫頭你可不能欺負了!嘿嘿,這下我可算了了一樁大心事,可以向孩子他媽交代了?!?br/>
李天才揉了揉額頭,曾幾何時作為一名貧下中農(nóng)的吊死,他做夢都想著做一名家外有家的一等男人,想著那種古時候和小說中才有的三妻四妾生活。
而到今天,這種生活不期而至,他卻覺得身上沉甸甸的,作為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操的四有青年,要想徹底解放思想尚且任重而道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