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克是早就看出眼前OL女郎的不正常之處,尤其是對方的皮膚過于白,渾身散發(fā)著陰冷至極的感覺,但林田茍和白嘯璇等人都沒有阻攔,他就明白了是想順藤摸瓜,“你們兩個打情罵俏去一邊,別耽誤我們喝酒!阮胖子,你今晚就把這位妹妹拿下吧,省得打手槍搞得我這個上鋪睡不著!”
見自己的心事被拆穿,阮俊一臉色一紅,“妹子,你別聽他們瞎說,其實我最近就是晚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夜不能寐,主要是遇到了你,我就覺得今天肯定能睡個好覺!”
“可是人家的名字不是覺哦~你怎么睡人家?”O(jiān)L女郎輕聲貼近阮俊一的耳旁,“我叫黃麗,你要是喜歡的話,喝完酒就給我打電話吧~”
阮胖子在對方靠近自己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娘們的身體也冷得太過分了吧,簡直跟冷凍食材一樣,不過他還是笑著記下了對方的號碼,黃麗這招欲擒故縱已經(jīng)傳播了不少人,而康納則作為幕后主使沒有暴露自己,否則麻煩很大。
黃麗留下電話便扭動著渾圓的臀部離開,這一幕也讓不少人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蔣斌更是羨慕這樣的美女竟然會主動會和阮胖子搭訕,“媽的,好白菜都讓豬拱了?!?br/>
“艸,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爺爺是魅力大,美女自然來投懷送抱,可不像某些人,一再質(zhì)疑我們,到時候可別讓人宰了啊!”阮俊一哪能聽不出來對方在酸自己,“這樣吧,電話給你,憑本事說話,要是今晚她愿意跟你,我自愿退出!”
林田茍微微一笑,這小子果然奸似鬼,不過阮俊一此舉卻讓蔣斌覺得自己的顏值受到了侮辱,“死胖子,你他嗎別太囂張,這個賭約我接了,今晚你看我睡不睡那個S貨就完事了!”
“哎呦!我巴不得您睡到她呢,就是怕你沒命,被榨干了!”阮俊一看向林田茍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顯然是知道了對方的想法,也怪他自己一時被美色迷惑,不過蔣斌自告奮勇上前接下這樁“美差”,對他來講反而是好事。
眾人喝得差不多,有些微醺后,打算離開,而阮胖子也真的給黃麗打電話,美人前來,也是瞎了一跳,這個死胖子要干什么?不是讓他一個人等候么,怎么還有一個?
“妹子啊,你別誤會,這廝非說自己魅力無限,如果是我跟他讓你在中間選一個,你選誰?”
“沒錯?美女,我可是常年健身,你看這是腹肌,這是胸??!”蔣斌也是酒壯慫人膽開始展示自己的好身材,相比之下阮胖子則磕磣的多,一塊腹肌走天下的他也懶得露,黃麗嘴角輕笑,本以為今晚要便宜那個胖子,誰知道還有這樣的鮮肉自己送上門來!
“胖哥哥,不好意思了~相比之下我還是喜歡這位八塊腹肌的小哥哥,下次再約你哦~”黃麗直接依偎在蔣斌身邊,后者更是挑釁的看向阮胖子,“怎么樣,死胖子!做人就是要低調(diào),你看最后還是我蔣斌抱得美人歸!”
“傻波億!”阮胖子心里暗罵一句,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哼!便宜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走了!”
眾人當(dāng)然沒有遠(yuǎn)離,他們跟在蔣斌和黃麗身后,沒想到才剛走沒多久,兩人就開始摟摟抱抱起來宛如熱戀中的情侶,“小哥哥,公園離這里不遠(yuǎn)哦,要不要試試野外來一發(fā)呢?”
“好啊,這么刺激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嘗試,看不出來平時坐辦公室的你這么騷!”蔣斌等不及,兩人已經(jīng)啃到了一起,黃麗趁此已經(jīng)伸出了自己的獠牙準(zhǔn)備沖著對方的脖子要去,但遠(yuǎn)處一發(fā)銀針將其點穴頂住,仿佛一尊木雕,而蔣斌則有些懵逼,“喂,我服侍的這么賣力,你倒是哼哼兩聲啊!”
等到蔣斌再看向?qū)Ψ綍r,嚇得癱倒在地,這哪里還是個美女,長著一副獠牙,血紅的眼中絲毫不掩飾貪婪嗜血的目光,“媽呀!吸血鬼,臥槽!”
“傻波億!你不是要跟人家在野外約一發(fā)么?”斷刃小隊突然出現(xiàn)救下蔣斌,這也讓后者尷尬不已,“趕緊把褲子給我穿上吧,艸!”
“林領(lǐng)導(dǎo),這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在夢里啊,她明明是個美女啊!”
“應(yīng)該是某種生物的病毒傳染了吧,要是你被傳染,我們之間可就出內(nèi)鬼了。”林田茍調(diào)侃道,這也讓蔣斌羞紅了臉,“別廢話了,把你的小情人帶回去吧,晚上我們要好好審審她!”
林田茍抽出了黃麗脖子上的銀針,后者立刻恢復(fù)了行動能力對準(zhǔn)林田茍的脖子就是一口,但身邊的白嘯璇一腳踢去,黃麗疼得在地上來回打滾,“說,是誰傳染了你渴血癥?!?br/>
“我偉大的主人,他的高貴和優(yōu)雅根本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你們都是卑賤的存在,應(yīng)該被他凈化!”黃麗此時已經(jīng)徹底淪為了康納的奴隸,她只知道被對方吮吸脖子的快感勝過一切,但林田茍卻直接兩針扎在了對方的頭上,刺激的疼痛立刻傳來,讓黃麗大喊出來,“你對我做了什么,你這個混蛋!我的主人一定會殺了你們!”
“一只不敢露面的蝙蝠,你還想讓他為了你現(xiàn)身?你以為自己成為了高貴的物種?你他嗎只不過是個患了渴血癥的病人罷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對人類的食物一點興趣都沒有,反而是生肉刺激著你的食欲?你摸摸自己的心臟,還是不是熱的?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一個怪物!這他嗎哪里是高貴!”林田茍的藥仙邪針旨在打破康納對黃麗的催眠,第一部就是將她從那種被吮吸的快感中解放出來。
“他...他就在我家里!他讓我引誘女人,然后一個個咬了她們的脖子,之后再讓這些女人出去勾引那些好色的男人,這樣他就能擁有一支大軍...殺了我,我不想被折磨了!”黃麗痛苦的掙扎著,林田茍的銀針切斷了她和康納的聯(lián)系,她已經(jīng)回想起那個魔鬼般的男人對自己做的一切,身為人類的快樂她再也享受不到。
“我會救你,活下去!先在這里待一段時間!”林田茍此時充滿了憤怒,沒想到萬國武術(shù)交流會真的成了其他人擾亂華夏的契機(jī),“斷刃小隊出動,一定要把那只臭蝙蝠給我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