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羽看到此時后,眼瞳一縮,失聲叫道:“何成!”
“想不到你還知道我的名字,你也算死得明白!”,何成冷笑道。
“何成?聽名字他和那何進有什么關(guān)系嗎?”,趙信轉(zhuǎn)頭問他道。
“當然,他正是何進的親弟弟,武功遠在你我之上!”,星羽這么多年混在江湖,自然聽說過何成的威名,而且他還知道何成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不會顧及你到底是男女老幼,一切照殺不誤。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要是栽在他的手里,那就可不妙啊”,星羽有些膽怯的道,趙信聽他的意思知道星羽讓自己不要冒然動手,甚至準備跑路的意思。
“不用怕,讓我來會會此人!勝負還不一定”,趙信微笑道,手中緊緊握著星月長槍,趙信堅信以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再加上它,不一會敗下陣來。
“口出狂言!我猜你就是那趙家的漏網(wǎng)之魚吧,你爹都死了,你還能翻出什么浪來,竟敢還送上門來找死,也好,省得我們費力去抓你了”。
“廢話少說,吃我一槍”,趙信嘶吼一聲,不給何成反應(yīng)的時間,一個騰空而起,雙手握住長槍末端,一個空翻躍至五米之高,朝何成頭頂狠狠的劈刺的下來。
“嘿嘿,小子跳得還不錯嘛??上俣忍?!”,何成不閃不避,舉起右手的長刀直接準備抵擋。
“當!”
何成手中撞上趙信的這一擊之后,先前臉上自信的表情瞬間全無,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長槍傳入了自己兵器上,然后再傳入了自己手中。
何成被這股意想不到的威力給震得后退了兩步,右手握著兵器的虎口竟然開始流血!
“這小子好大的力量!”,讓何成沒想到,趙信看似十幾歲的模樣,居然展現(xiàn)出不弱于成年人的力道,而且似乎還猶有過之!
“怎么樣???受我這一槍,恐怕不好受吧,竟然敢單手來接!”,趙信得意的笑道。
何成臉上又點難看,因為其他和陳天凌戰(zhàn)斗的守衛(wèi)似乎也注意到了何成的糗樣,“我承認,剛才的確有點小瞧你了,不過就憑你這種實力的話,那么不好意思,我只能說你們還是要死!”。
此時何成徹底被激怒了,只見他用腳一提手中的長刀,快速朝趙信掩殺而來,根本不再留一絲猶豫。
趙信嚴陣以待,從何處這輕靈的步伐中看得出來,此人的武功的確很強,單就速度而言恐怕已經(jīng)可以和當日牛叉山的李威比肩了。這讓趙信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此戰(zhàn)恐怕將是自己這生的第一場惡戰(zhàn)!
“星月打擊!”,趙信將手中長槍挑出一跳微不可查的細線,手腕快速翻轉(zhuǎn),使出了星月槍決中的一招直接把來勢洶洶的長刀挑開。
被抵擋住的何成有些吃驚,轉(zhuǎn)而笑道:“倒是有點實力,不過還遠遠不夠!”。
只見何成手中大長刀化作白色光影,朝趙信席卷而來,速度竟也是奇快無比。趙信見狀大吃一驚,這何成的攻勢已然是形成了五米半徑的攻擊范圍,這種實力是遠要高過自己的。
顧不得多想,趙信攥緊手中長槍,使出了吃奶的力拼命抵擋何成這波拿出真實實力的進攻。
星月在旁邊看得大眼瞪小眼,沒想到趙信居然還能和何成正面交鋒,要按照以前的自己,碰上這種級別的有多遠就跑多遠了。
在一旁看了許久,不過總的看來,占上風(fēng)的明星還是何成,而趙信只是苦于防守,除了前面兩次出過兩次手以外,現(xiàn)在連還擊都做不到。
……
反觀陳天凌那邊已經(jīng)是血流成河,陳天凌的武功蓋世超群,這里自然不會有他的對手,就連那何成也不敢與他一戰(zhàn)。
現(xiàn)在陳天凌手拿大刀,滿身鮮血淋淋,腳下已經(jīng)倒下了三十多個尸體了。殺了這么多人,陳天凌還是毫發(fā)無傷,不愧為真定的第四大高手!
不過看此時陳天凌已經(jīng)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很顯然他也明顯開始吃力了。
“這是怎么回事?這些個蝦兵蟹將怎么都不一樣?有些武功但都不高,人數(shù)眾多也就罷了,更可惡的是居然還這么耐打!”,陳天凌心里暗道。
趙信這邊艱難的抵擋著何成一波波的猛攻,沒留神就注意到了陳天凌那里的狀況,一看他那樣子就頓感不妙。
“糟了,今天怕是很難救走人,就連我們自己想脫身也不太容易”,趙信反復(fù)揣摩著,突然他明白了個道理,于是邊打邊朝陳天凌大喊。
“計劃失敗了!你快殺出來先逃走!”。
趙信知道為何何進這個老賊會把人關(guān)在這里了,在這么個狹小的巷洞內(nèi),就算是救援的人本事再大也會被這些守衛(wèi)活活堵死在里面,別說帶著幾個昏迷的人想沖出這里幾乎不可能,就是一個人要殺出去也頗為困難,況且何進還不知道在哪里搞來的一百多個有武功底子的死士,竟然不顧自身性命也要圍殺陳天凌。
不但如此,
何進為了以防萬一還把自己的親弟弟給派了過來,其中的一個原因可能是估計到了陳天凌會找到這里,所以就算單打獨斗不過陳天凌,那還有這么多人可以慢慢耗死他。
可能何進唯一沒想到的就是趙信也跟了過來,并且在這場戰(zhàn)斗中令何成后方巷洞的人損失慘重。
想通了這些,趙信不免更加焦急了起來,一擺手彈開何成的又一次橫劈,朝還在發(fā)呆的陳天凌吼道:“你還愣著干嘛呢!再不走我們就都走不了了!”。
陳天凌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感覺到了這一點,猶豫的回道:“我們走了,那我女兒呢?”。
這時后方石室洞里唯一清醒的陳霜玉蹣跚的走了出來,苦澀的喊道:“爹!你和云兒快走吧,別管我們了,云兒一定不能有事啊”。
“姨娘!”,趙信大吃一驚,第一次看到了陳霜玉的這副慘樣。
猶豫了很久,趙信咬牙大喝道:“我們先走!后面還有很多人朝這里支援過來,憑我們?nèi)齻€人恐怕根本殺不干凈”。
陳霜玉,如此高尚的女人,趙信來到這個世界后,這個女人就像親生母親一樣對待自己。
說實話,趙信根本不是很在乎自己的那兩個哥哥的生死,因為對他們根本就沒有一點感情,但唯獨陳霜玉這個姨娘不可以置之度外,自己一定要救這個對自己溺愛的姨娘。
“姨娘!孩兒無能,到了這里還不能救你們出去”,趙信聲音有些沙啞,陳天凌同樣如此,就在眼前的親人卻無能為力。
“玉兒,你等著,爹下次一定救你回來!”,陳天凌老淚縱橫。
“嗯..嗯…”,陳霜玉笑了笑回應(yīng)道,但她此時的笑容卻是夾雜著點點淚光,一點點從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