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過一夜的休息,冷云寒五人全部都是‘精’神抖擻的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在秦正卿的那張羊皮紙上指指點點的討論著到底要去那個方位。
在昨日見識到了紫電噴云獸的存在之后,秦正卿也是對‘玉’簡上記載的一些內(nèi)容不再過度的信任,畢竟仙緣大會每十年才一屆,而這‘玉’簡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了。
“各位師弟,李師妹,我覺得現(xiàn)在我們只能是將這地圖當做參考,那‘玉’簡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制作的,這些年下來,這仙府也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
秦正卿看著眾人,慢慢的說道:“就說這處位置吧,照‘玉’簡中的記載這里是沒有實力高的靈獸的,可是我們卻偏偏遇到了紫電噴云獸,所以我認為不管我們選擇去哪里,我們都必須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小心小心再小心?!?br/>
冷云寒幾人連連點頭應是,自從進入這仙府之后,對于危險幾人也已經(jīng)近乎麻木了,畢竟這才短短的三日,他們已經(jīng)遇到了多次危機。
不過麻木不代表著不重視,對于未知的危機他們還是會小心謹慎的應對,誰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要不,我們?nèi)ミ@個地方吧?”
突然間李憶湖開口說道,如‘玉’般的指尖點在羊皮紙的的一點上,那里是個小湖的存在,被一片樹林圍在中間,如果不仔細去辨認的話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
“這里?”冷云寒等人看著李憶湖點到的地方。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李憶湖,這地方在羊皮紙上被沒有標出什么特別的地方來。
“這里就是我說起過的被林梓設計的地方,這湖中有清心寒髓蓮!”
李憶湖也是明白幾人的意思。連忙說道。
“什么,清心寒髓蓮就在這里!”
冷云寒幾人聞言,也是大驚,連連問道。
“是的,就是這里?!?br/>
李憶湖輕輕的點著頭,細聲說著。
“好,我們就去這里?!鼻卣渌伎剂诵∑填D首道:“師妹。還請你說一下這里的情況?!?br/>
“其實具體的情況我也說不清楚,我只能說我們可以一試。但是不可以冒險進湖摘取那清心寒髓蓮?!?br/>
說到這里,李憶湖忍不住一個寒顫,帶著一些懼意說道:“那湖中有怪異?!?br/>
說著,李憶湖將那日湖中所發(fā)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講訴了出來。當冷云寒等人聽到那天崇堡的道人入到湖中竟然變成了怪物一般的存在也是令幾人心中一寒。
“還要不要去這里?”
冷云寒幾人相互看著彼此,‘交’換著意見。
“罷了,我們就去看一看,能不能得到就看我們與這清心寒髓蓮有沒有緣分了?!?br/>
終于,秦正卿一頓說道,收起了羊皮紙。
此處距離李憶湖所指的那小湖并不太遠,五人不過尋了半個時辰就看到了那一片樹林。
五人才走到樹林前,李憶湖駐足,鼻尖聳動嗅著什么。約莫兩三息的時間,李憶湖面上微微一笑,道:“是這樹林中了。師兄,師弟,你們聞一聞是不是有種特別的清香。”
冷云寒幾人也是嗅了嗅,開始還沒有什么感覺,但是仔細的回味一番,這空氣中確實有一種特別的清香。只是這清香很淡,很少會有人去注意到。
五人相視一笑。小心的向著樹林內(nèi)走去,隨著五人的深入,眼前也是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汪湖水,水面上零散的數(shù)朵蓮‘花’,看不出什么異常來。
李憶湖伸手向著一處蓮‘花’指去,冷云寒幾人順著手指望去,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
“師兄,你們仔細看?!?br/>
李憶湖輕聲說道,手指還是指向那個方向。
聽到李憶湖這樣說起,冷云寒幾人也是緊盯著那里,慢慢的幾人輕聲疑‘惑’道:“蓮中蓮!果真是清心寒髓蓮!”
這時幾人也是發(fā)現(xiàn)了那蓮‘花’的異樣來,這蓮‘花’從遠處看去就是平常的蓮‘花’而已,可是這蓮‘花’卻是將另外一朵蓮‘花’遮掩在了‘花’叢之中。
而被遮掩住的蓮‘花’泛著七彩霞光,只是這霞光較為淡薄,并不容易發(fā)現(xiàn)。
既然發(fā)現(xiàn)了清心寒髓蓮的存在,那么五人也是面上一喜,下一步考慮就是如何能夠取得這清心寒髓蓮了,畢竟這水下還有那么一個未知的存在。
五人在遠離湖水一段距離的林間商討著摘取清心寒髓蓮的辦法,不過看來是沒有人有好的注意。
“罷了,還是我先去試一下,我曾經(jīng)跟隨易長老修習過天羅步,遇到危險應該可以脫身?!?br/>
李憶湖開口說道,畢竟這里是她提議前來的,如今五人中她的修為也可以說是最高的,又有以步法見長的天羅步。
“這樣不妥吧,憶湖師姐,我也修習過天羅步,要不還是我先去試下吧?!?br/>
冷云寒聽到李憶湖要去涉險一試,本能的覺得不妥,不管怎么說李憶湖都是個‘女’孩子。
“韓云師弟,你不用再爭了,雖然你也修習了天羅步,不過要論到掌握程度我自信在你支行,而且我的修為也比你高一些,如此一來在空中借力的時候也能持久一些?!?br/>
冷云寒還想要說什么,不過李憶湖笑著搖了搖頭,向著一旁的秦正卿說道:“秦師兄,勞煩你們在此替我掠陣?!?br/>
說完,不待幾人開口,李憶湖縱身一躍,快速的奔到了湖邊,看著湖水中的那朵清心寒髓蓮,狠狠的握了握拳頭。
樹林中,冷云寒四人目光緊緊的盯著李憶湖,神情也是頗為緊張。
只見李憶湖在水邊深深的吸上一口氣,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身形已是躍起向著湖中掠去。
李憶湖倒是并沒有說錯什么,冷云寒看著李憶湖猶如穿‘花’蝴蝶一般的身影,心中也是一陣感慨,以往他心中還真沒對天羅步有什么念想,如今一看才知道天羅步并非只是對速度的輔助那么簡單。
李憶湖的身影很是輕快,不斷的在水面和蓮葉間借力,保持著身形始終處在空中,并不過多的與水面接觸。
短短十數(shù)息的時間,李憶湖的身影已經(jīng)是快要掠到那清心寒髓蓮的旁邊了,身下的湖水水面陣陣的漣漪,時而有幾尾錦鯉躍出水面來。
李憶湖小心的掠近,越是接近清心寒髓蓮,她的心中也越是緊張,每一次看到那湖水泛起的漣漪都會小心謹慎的躍起,隨時準備著撤離。
終于,李憶湖的身影躍到了那清心寒髓蓮的一側(cè),李憶湖在空中身子一轉(zhuǎn),身子一個打橫翻轉(zhuǎn)了過來,右臂猛的伸出。
李憶湖面上一喜,手指已經(jīng)是觸到了那清心寒髓蓮的梗頸了,不過馬上,李憶湖來不及在向前,身子猛的再次翻轉(zhuǎn)間后掠了出去,身子踉蹌間點在一片蓮葉上。
而這時,身后也是傳來了冷云寒幾人的驚呼聲,幾道破空之聲本來,數(shù)道寒光從李憶湖的身旁劃過,直奔前方那清心寒髓蓮的位置。
李憶湖也是不做停留,身影連退,退出了湖面,而岸邊冷云上四人也已經(jīng)是守在了那里,趕忙扶住李憶湖踉蹌的身形。
五人注目望去,只見那清心寒髓蓮此刻已經(jīng)不再有七彩霞光,一道灰黑‘色’的好似手掌的物事在清心寒髓蓮處自水中升起。
“嘩啦……”
那湖水好似被撕開了一般,自清心寒髓蓮的位置形成了一道直徑約莫數(shù)丈的真空地帶來,湖中的水流環(huán)繞著那里形成了一道漩渦。
“砰……”
一聲巨響,湖水好似炸開一般,噴濺到空中,當湖水再次落下之時,冷云寒幾人也是看到那清新寒髓蓮處此刻已是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那身影渾身籠罩著灰黑‘色’的煙氣,看不清面容來。
這里說的很慢,其實很快,不過是轉(zhuǎn)眼間的事情而已,冷云寒五人自那身形出現(xiàn)的一瞬間身影連退,再次隱入到那樹林之中,遠遠的看著那水面中出現(xiàn)的身影來。
“是那天崇堡的道人!”
突然,李憶湖輕聲說道,目光盯著那灰黑‘色’煙氣籠罩的身影。
聽到李憶湖的輕喝,冷云寒幾人也是有些震驚的盯住那身影,這身影散發(fā)出的靈力讓他們一陣心慌,怎么感覺都應該已經(jīng)是跨過了元神期的修為了。
可是幾人卻又感覺有些不對,雖然這靈氣令他們心悸,可是這靈力太過于強勢,好似是故意為之。
這時,那灰黑‘色’的身影雙手在‘胸’口間狠狠的一拍,一道靈氣風暴瞬間生成,隨著那身影雙臂的一展,靈氣風暴也是隨著散開,向著樹林襲來。
靈氣風暴所過之處,一人粗的樹木也是被連根拔起,冷云寒五人心中暗驚,看著那開始向自己這邊接近的風暴。
不知道是那靈氣風暴本身的緣故還是那灰黑‘色’身影的緣故,那靈氣風暴只是存留了一段時間就消散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地的樹木殘枝,狼藉一片。
冷云寒五人連連輕撫著‘胸’口,暗自后怕,看著那近在眼前的狼藉,暗道好險好險。
而那灰黑‘色’的身影好似對靈氣風暴的突然消散也是有些不解,將雙手舉起放在眼前,不住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吼……”
突然間,那灰黑‘色’身影一聲怒吼聲,雙手不斷的在自己的頭發(fā)上撕扯著,狀似瘋狂一般,看得冷云寒五人滿眼不解。q
ps:大家不妨猜一猜這灰黑‘色’身影為很么會發(fā)瘋了嘞?說說看和我要寫的一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