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能殺我,會有大麻煩的!”
張安志好似看到了希望,驚慌失措的點著頭。
“麻煩?我會怕麻煩?”程丹汐露出嗜血的笑容,再不猶豫,舉著玻璃碎片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器沒入血肉的聲響。
張安志連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來,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她冷漠的收了手,在張安志裹著的被子上擦拭手上的血跡,冷冷的轉(zhuǎn)身走向大床。
雪芝看了程丹汐一眼蹲下身子,先檢查了一下張安志的傷口,又試了一下他的動脈,松了口氣。
夫人手下留情并沒有真的要了他的命,夫人是怕給長官大人造成困擾吧。
畢竟,長官大人的身份不允許他有這樣的污點。
“夫人,我來背許小姐?!?br/>
雪芝起身,和程丹汐一起用被單將許妖妖的身體裹好,坐在床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程丹汐沒有拒絕,她抱著許妖妖確實不太方便,雪芝背著,兩個人都能護著她。
將許妖妖扶上雪芝的后背,程丹汐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呼啦啦——
剛走出包房,就被一堆人堵在了走廊上。
“程丹汐,許妖妖的身體里被注射了‘糜憶一號’,你若不想她等下發(fā)瘋自殘而死,就最好老老實實的跟我的人走,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她會不會有性命之憂呢?!?br/>
郭碩含笑暗站在最前面。
真是太完美了,想不到張安志竟然會誤打誤撞的進來對許妖妖不軌。
程丹汐的缺點就是喜歡為朋友出頭,遇到朋友因為她犯險的事情就會頭腦發(fā)熱做出沖動的事情,他的計劃里沒有張安志,剛才他看的很清楚,張安志被程丹汐殺死了。
一市的書記就這么死了?雖是個小市,可總歸是書記。
程丹汐盯著郭碩看,目不轉(zhuǎn)睛的看。
對上這樣的目光,郭碩心里有些發(fā)憷,但他卻強撐著不退縮。
“郭碩,你以為婚禮的事情和程家的事情就是結(jié)束嗎?不,你錯了,那只是個開始罷了,是我向你發(fā)出的信號,你要開始為你所犯下的罪孽懺悔,要開始接受懲罰了?!?br/>
程丹汐語氣平靜,看著郭碩的身后,目光幽深:“而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告訴我,只有懲罰遠(yuǎn)遠(yuǎn)不夠,你必須要付出代價?!?br/>
砰!
很多人從外面被踹著倒向走廊。
司皓鋒渾身裹著寒氣,大跨步的朝著程丹汐走近。
他長臂一伸將人摟在懷里,語氣擔(dān)憂:“你沒事吧?為什么不等我就自己來?”
他的指責(zé)滿含著擔(dān)心,摟著她的手臂輕微的顫抖。
路上他被人攔住了,不僅有郭碩的人,還有警方的人,他處理完這些事情再過來就耽誤了時間,好在小女人沒有什么事,不然他真的要自責(zé)死了。
“我沒事,阿鋒,我要他的命。”
程丹汐從司皓鋒懷里抬起頭,眼睛直直的盯著郭碩。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天驕在場的人很多,幾乎每個人都聽到了她冷酷無情的聲音。
郭碩抖了抖身子,強自笑到:“程丹汐你瘋了?你剛剛啥了一市書記,這會兒又想要殺我?你以為是在古代嗎?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一切都是法律說的算!”
“法律?你跟我講法律?”
程丹汐笑了,指著被雪芝背在身上的許妖妖。
“你將她弄到這里來的時候,講過法律嗎?你跟糜憶的人合作,給她注射國家禁令的藥劑,講過法律嗎?你來這種地方,和做這種經(jīng)營的人私交甚密,講過法律嗎?”
她越說越憤怒,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知道許妖妖被郭碩設(shè)計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慌了,五年前,因為她的無知,她被人利用了,害得蕭馳受傷,害得肖塘只能在監(jiān)獄里尋求寧靜的庇護。
她回國后就發(fā)誓,再也不允許身邊的朋友因為她受傷。
可偏偏郭碩動了她最在乎的許妖妖。
郭碩,觸及了她的底線,不可原諒!
“丹汐,你冷靜下來?!彼攫╀h擁著程丹汐顫抖的身體,眼睛看向沒有門的夢幻包房。
血腥味和淡淡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傳了出來。
不難想象,里面確實有人受傷了在出血。
他掃向雪芝。
“長官,無礙?!毖┲ズ芸斓拖骂^錯開司皓鋒的目光,輕聲回答。
她心里很惶恐,她從司皓鋒的眼中看到了詢問,竟猜出來他在問自己張安志有沒有什么問題。
雖然在出血看起來很可怕,可她知道不會有事的,就算任由張安志在里面躺兩個小時再處理傷口,頂多就是失血過多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
比起女人生孩子要流的血,張安志的那點血不會影響性命的。
司皓鋒淡淡的掃向郭碩,目光最后落在了管事紀(jì)睿廣的身上。
“難怪紀(jì)家?guī)啄陙硎送卷槙?,政商都發(fā)展的很好,原來是有你這般有頭腦的有為青年存在?!?br/>
紀(jì)睿廣低頭靦腆的笑了笑,哪里還有之前呵斥人的風(fēng)范。
司皓鋒摟著程丹汐往外走,一走廊的人分開兩邊給他們留下寬敞的道路,沒有人敢上來阻攔。
“司慎,處理了。”
“郭少爺……”
“他不是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嗎?讓他好好享受一番,然后丟到我大姐那去?!?br/>
司慎一驚,知道老板是真的動了殺心了,低下頭連忙去辦。
飛塵和飛湛的人趁機退了出去,司慎帶來的人和烽火軍不同,都是慕名自發(fā)愿意跟在司皓鋒身邊的人,就像以前的雪芝一樣。
受過司皓鋒或者司家的恩惠,愿意效忠司皓鋒。
訓(xùn)練很多時候都是司皓鋒安排的,能夠真正堅持下來的人,才是精英。
只是他們還沒有真正的接受過任務(wù),今天算是他們的第一課。
司慎分配好任務(wù)后,一揮手,十幾人蜂擁而上。
天驕大門合上,將里面凄慘的叫聲也一并關(guān)在了里面。
“阿鋒,這里開的太久了,是時候該整治一番了?!?br/>
“嗯,我們先送許妖妖去醫(yī)院?!彼攫╀h神情嚴(yán)峻,擁著程丹汐上了車,他回頭看向天驕,閃爍著耀眼光芒的兩個字好似在笑。
是高高在上的倨傲之笑。
天驕?呵!既然招惹了他的女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zhǔn)備。
糜憶,是時候接受他的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