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回來了。”陳霞看見鐘毓晨進(jìn)門,問道“怎么樣,見到了嗎?”
“媽,你說什么呢?”鐘毓晨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別裝,鐘毓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玉佩呢。”陳霞問道。
“什么玉佩?我什么時候有過玉佩。”毓晨疑惑。
“就是那個福袋,系在你腰上的那個?!标愊颊f。
“那是個玉佩?”毓晨問。
“對,來,拿出來看看吧。”陳霞說。
“這呢這呢”毓晨拿出了她自己的那個。
“鐘毓晨,你翅膀硬了是吧,敢瞞著媽了,我看這個家你是不想待了?!标愊寂鸬健?br/>
“媽,不是,這是有原因的?!辩娯钩空f?!笆牵衽逦宜腿肆?,送個了那個說要陪我一輩子的人?!?br/>
“你,你糊涂啊。那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能隨便送人呢,那可能是你命中的劫啊?!标愊贾钡恼f?!八四?,快去想辦法拿回來。”
“媽,什么劫不劫的,我是唯物主義者從來不信鬼神,要是真的有劫,也不是一個玉佩就能客服的了得?!辩娯钩亢苌俸完愊柬斪?。陳霞一直對鐘毓晨很好。鐘毓晨也一直很聽話。沒給父母丟過臉。要說頂嘴,這好像是極少數(shù)的幾次。
“晨兒啊,你別怪媽迷信,只是,這件事事關(guān)你的一生,媽不能不信啊?!标愊冀忉尩?,愛女之心,她只是不想失去?!肮裕旄嬖V媽,他人呢,啊?”
“他,他走了。”鐘毓晨小聲說。
“什么?”陳霞一時驚慌,“完了?!?br/>
“媽,那玉佩到底有什么用啊,為什么您這么緊張?!辩娯钩繂柕?。
“有些事情,你還不該知道?!标愊嫉溃凹热皇乱阎链?,這一切都是你的命,好好保護(hù)自己?!?br/>
“媽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這些年,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早就習(xí)慣了?!辩娯钩窟@話中帶了太多心酸。讓人聽了心疼。
確實啊,她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老天爺也該放過她了。
“米彧,好久沒聯(lián)系你了,想和你聊聊,有時間嗎?!辩娯钩堪l(fā)了一條短信,自從那次比賽失利,米彧主動聯(lián)系了她,后來似乎每次鐘毓晨有事,米彧總會及時出現(xiàn)。
“有時間,怎么了?”米彧說。
“我愛上了一個很優(yōu)秀的男孩,我們在一起半年了,后來他突然就消失了,只說他會回來。我現(xiàn)在真的好怕,好怕他會消失一輩子。”鐘毓晨說。
米彧半天沒有回她,鐘毓晨發(fā)了兩個問號過去。
對方回復(fù)“會消失一輩子的,永遠(yuǎn)不值得你去愛,更不值得你去等?!?br/>
“我懂了,謝謝你。”
“毓晨,我只要你好好的,開開心心的,我在這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你就好。我不求有朝一日你能看見我,但求你每次難過受傷我都能陪著你,護(hù)著你?!泵讖南搿?br/>
“晟潼,我一定會等你,等你回來娶我。”鐘毓晨心想。
二人都心有所思。
“晟潼,這人海茫茫,你到底在哪,我想你啊?!辩娯钩客鹿?,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