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救命??!
唐宋一聽,頓時就變得不安了,急忙盯著自己的母親問道,
“老媽,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啊?走走,咱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
“去什么醫(yī)院,我看是你有病吧?!惫琶髟碌臒o名之火頓時就燒了起來。
好啊,你小子找了女朋友,而且還是外國人,都不跟我說。
現(xiàn)在還沒有一丁點(diǎn)的誠意,要不是人家找上門來,我到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呢?
古明月張口便要說出實(shí)情,可是,一想到臨走時說的那番話,這到嗓子眼的話又咽了回來。
“去你屋里,拿著你的行禮,馬上給我走!”古明月此話一出,這唐宋就愣住了。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馬上給我走?
什么意思?
老媽會不會發(fā)燒燒過頭了?
“老媽,你沒有逗我吧?”唐宋怪笑道。
“誰逗你了。我告訴你,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要么帶著行禮走,要么凈身出戶!”
唐宋眨了眨眼睛,這到底是要鬧哪出?
難道說老媽的更年期到了。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如此啊?
“這是我的家,我憑什么走,就是死也不走!”唐宋耍起了無賴。
正所謂知子莫若母。對于唐宋這樣的招數(shù),古明月自然預(yù)測到了。
她雙目一瞪,便直接站了起來,“好,你不走,我走!現(xiàn)在就走!”
一開始,唐宋還以為自己老媽在跟自己開玩笑??墒?,當(dāng)他看到老媽真的拎著個書包去開房門時,不由得愣住了。
是真的!
老媽早就把行禮準(zhǔn)備好了。
不是,這到底要搞什么呢?
“老媽,你這是怎么了?”唐宋將老媽的去路給攔住,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要么我走,要么你走。你自己選吧!”老媽盯著唐宋,一幅根本沒有商量的樣子。
“您是說真的?”
老媽沒有吭聲。
“您真是說真的?”
老媽依然沒有吭聲。不過,卻已經(jīng)伸手去開門了。
“別別,這走,也是我走!”唐宋搶先一步,就把門給打開了。
然后,他的身體剛出去,就聽到了重重的關(guān)門聲,緊接著便是反鎖門的聲音。
什么情況?
唐宋站在房門外,兩只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房門竟然沒有開的意思。
玩真的?
老媽竟然玩真的?
難道說,她的更年期真的到了?
屋內(nèi),古明月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抱孫子了,古明月就激動萬分。
片刻之后,她再次來到門前,通過貓眼向外看了兩眼。
也呵,這小子還在。
好吧,你真以為這一次我會心軟給你開門嗎?
為了我未來的孫子,我今天是決對不會開門的。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這中間當(dāng)然還有上下樓的鄰居。
對此唐宋只是笑笑,稱自己忘記拿鑰匙在等老媽來開門。
又半個小時過去了。
唐宋已經(jīng)感覺出來了,今天這門是不會開了。
去哪兒呢?
今天晚上住哪兒呢?
唐宋出了小區(qū),漫走在大馬路上,心里還在想著這是為什么?
而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是打來的。
“全職保鏢,在哪兒呢?”
電話里傳來了的聲音。
“干嘛!”唐宋沒好氣地說道。
“??!救命??!”
隨即就掛斷了電話,再然后,唐宋給撥回去的時候,卻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
難道說,真的出現(xiàn)了意外?
真的是修羅余孽?
二話不說,唐宋就急忙打了輛車,向著的住處奔了去。
家中!
柔緩的音樂,醉香的紅酒,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衣,半躺在沙發(fā)上,正品著那醉香的紅酒。她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幅幅好笑的畫面。她甚至能夠猜出古了阿姨用盡各種辦法把唐宋給轟出家門的法子。
想想那一幕,就有種想笑的沖動。
哐當(dāng)一聲!
房門被人推開。
緊接著,一頭汗水的唐宋就出現(xiàn)了。
只一眼,唐宋的眼睛珠子就瞪大了。
靠,上當(dāng)了!
唐宋知道自己又上當(dāng)了。
當(dāng)唐宋一進(jìn)門,扭頭就要離開。
這時開口了,“怎么,難道說,你還有地方可去嗎?”
聞聽此言,唐宋不由得一怔。
什么意思?
難道說,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沒有地方可去了?
等等,不對。不對!
這里面肯定有文章。
事情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
“,你去找我媽了!”唐宋瞪著惡狠狠地說道。
若非如此,這件事情又怎么能說得通呢。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將自己的大長腿故意換了換姿勢,然后繼續(xù)品起了杯中的紅酒。
聽不懂?
“如果不是你找我媽,我媽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地把我趕出家門。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在唐宋的逼問下,終于把事情講了出來。
聞言,唐宋恨不得將給扒光了。這女子竟然如此地陰險。
“我這么做,也是你逼的!”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逼的?你開什么國際玩笑?你當(dāng)我白癡??!”唐宋頓時就急了?!拔冶颇闶裁戳恕?br/>
由于唐宋很激動,說到最后,整個身體已經(jīng)近乎趴到身上了。
“你想做什么?”指著唐宋說道。
直到這時,唐宋才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我了個去,自己怎么到她身上了?
什么個情況?
等等!
唐宋的瞳孔突然猛得收縮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竟然沒有穿內(nèi)衣。
我了個去!
難道說,她不知道這睡衣是近乎透明的嗎?
難道說,她不知道,這樣很不好嗎?
難道說,她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嗎?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她故意而為之。
很大,很誘人,就像熟透的柿子一樣,甚是誘人。
唐宋很想嘗嘗是什么味道,是酸的還是甜的,亦或是酸中帶甜。
“還沒有看夠嗎?”再次開口。
“沒有!”唐宋本能地說道。這兩個字出口以后,他才知道自己講錯話了。于是急忙搖起頭來。
“看夠了,看夠了!”
這句話一出口,他覺得比之前更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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