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在這店中有些突兀,或者說在馬廣泰與黃大達進來之時也沒見他出?31??在這酒肆中,而且三人旁邊的桌子可是沒有誰坐著。
這家伙這般神出鬼沒并沒有嚇到他們,三人都是藝高人膽大之輩,另外,看黃大達與王陽的表情,兩人似乎還認識這位。
“我說連山易,你怎么又來說這胡話?!蓖蹶柕闪说赡侨恕?br/>
“連山易?連山易傳人?”馬廣泰上下掃視了連山易一眼。
而連山易正也虛瞇著眼看他,被這么一雙死魚眼掃視還真是不爽。
而且他眼底藏著的戲謔也是讓馬廣泰有些驚異。
就怕這家伙真就是個異人,且看穿了他的法術。
“噓,聽他說說?!秉S大達拍了拍王陽,讓他坐下。
“連兄弟,一起喝酒吧。”黃大達邀請連山易到他們那一桌喝酒。
連山易也不客套,頗是豪爽的坐在了四方桌的第四邊上。
王陽見了,也是有著苦悶,囔囔幾句就說要再去拿一罐酒來。
“哈哈,連兄弟不要見怪,我這王陽兄弟就是意氣用事。”黃大達打了個哈哈。
“不怪他,那天算卦失手了而已?!边B山易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哦,連兄弟會算卦?”黃大達一臉驚奇。
黃大達并不經(jīng)常來這正名鎮(zhèn),來了也就那么幾個地方走一圈,最后在王陽這酒肆喝幾罐酒,然后就回去了,所以也不清楚正名鎮(zhèn)有連山易這么一個奇人。
“哈哈哈,算卦我自然是好手,不過今日三卦已結,黃兄明日再來相問?!边B山易謙虛的笑了笑。
“哇哦,連兄弟居然算出我想算卦,而且還知道我姓黃,果然,果然是大師啊?!秉S大達連聲嘆奇。
呃,馬廣泰無語了,真的被這家伙蠢哭了,剛才看他吐字清晰,說話井井有條,怎么現(xiàn)在就這么蠢。
“這家伙不會是托吧?!瘪R廣泰心中暗暗吐槽。
“不敢當,不敢當?!秉S大達的話很受用,連山易全盤接下了。
“不知連方素先生是連兄弟何人?”黃大達緊接又問道。
“哦,那是我爹?!边B山易點了點頭。
“哦,不知連兄弟可否講講這正名鎮(zhèn)底下那妖怪?我可是著實好奇啊?!秉S大達接著又問道。
“你姓黃,看來你爹就是黃廣雄了,想來是送信給我爹的吧?!边B山易斜了眼黃大達。
“是極,是極。”黃大達連連點頭。
“那好,那我便看在今日這酒水的份上,講講這妖怪?!边B山易抓起一塊肉,嚼了嚼咽下去。
“感覺這幾個家伙就是個npc啊,所以這地下肯定就有妖怪了?”馬廣泰聽了兩人的對話,默默地朝地下看了看。
“聽我爹說,這正名鎮(zhèn)的歷史可是遠的很,并不是鎮(zhèn)外那碑文上所寫的那么短,可以追溯到秦末,那個時候始皇帝命隕,趙高與李斯聯(lián)合篡改始皇帝遺詔,而后扶蘇公子被賜死,胡亥公子做了秦二世。”連山易說到這停了停,看了看兩人專注的表情,然后又抓起一塊羊肉。
“扶蘇公子有秦朝龍氣護體,再加上是被冤死,于是在死后第七****復活了,成了尸妖?!?br/>
“那李斯是法家人物,那趙高也是個武道高手,兩人聽聞這事,便派兵去鎮(zhèn)壓他,而后扶蘇尸妖被他們拿下。”
“再而后,兩人將化作了尸妖的扶蘇鎮(zhèn)壓在了這西域邊疆,并且他們還從中原移來將兵守護此地,咱們都是那些將官的后輩。”連山易講了一段并不長的故事。
“在三十年前,由李斯聯(lián)合法家高人設下的封印被扶蘇掙開一角,尸氣泄露而出,將這河陽鄉(xiāng)都污染了,河陽鄉(xiāng)的許多村落在那時被滅絕,而后還是昆侖仙山學藝下山的鎮(zhèn)長率領了眾位鄉(xiāng)兵將那場尸禍鎮(zhèn)壓了,并且將那封印重新加固?!?br/>
“而且這般多年,鎮(zhèn)長一直坐鎮(zhèn)于法陣中心,以自身真元鎮(zhèn)壓尸妖,消磨著他?!?br/>
“嗯,這故事講得很爛,說得我差點就信了?!蓖蹶枌⒕乒捱说陌丛诘淖雷由稀?br/>
看來王陽對于連山易的成見很深。
“嘿嘿,真假我不知,不過就看你信不信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可能等我死了,也見不到那尸妖?!边B山易不屑的瞥了眼王陽。
雖然這連山易故事講得并不好,但是至少主要人物講了,次要人物也講了,過去今世也講了,所以總得說就是正名鎮(zhèn)底下有個叫扶蘇的尸妖就行了。
不過這也算不上神話故事,只是年頭久了點罷了。
在天蓬元帥的記憶之中,他監(jiān)察大地的時日中并沒有見到這一異像,可能是因為扶蘇公子在他眼中就是人道龍氣替換時的犧牲品,并不值得特別注意。
凡人的死活不關他的事,他只管那些妖魔鬼怪是否犯事而已,其他的他概不關心,還不如去喝酒呢。
因此在他的記憶中也沒找到什么尸妖,想來這尸妖可能也沒有做什么壞事,或者根本就不存在尸妖。
“你爹讓你送信給我爹,可能為的就是這尸妖,是不是還有一份送給鎮(zhèn)長的?!边B山易又瞥了眼黃大達。
“…………”黃大達沒有回答,只是喝了口酒。
“別瞎說話,喝酒,喝酒。”王陽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拍了拍桌子,洪亮的聲音在酒肆中回蕩。
連山易瞪了王陽一眼,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也閉上了嘴,又抓起了一塊羊肉。
“兄弟,先吃到這了,這酒錢多少?”黃大達雖然看著沉穩(wěn),但是卻不是沉穩(wěn)的性子。
“坐下,別被這小子說虛了,什么尸妖,狗妖,豬妖的,都只是騙人的,前兩天這小子騙我說昨天會有桃花運,然后呢,老子就來了桃花劫,去相親,被那個老娘們數(shù)落死,最后還被坑了十兩銀子,哼?!蓖蹶柫x憤填膺的說道。
“我說的是命犯桃花好不好,所以你這不是得了桃花了嗎?”連山易曲解道。
“命犯桃花?哼,信不信我現(xiàn)在讓你腦袋開花?!蓖蹶栠@個賣酒的也是個暴脾氣,見連山易那副嘴臉,拳頭就抬起來,作勢就要給他一拳。
“別別別……”馬廣泰連忙抱住王陽。
好家伙,就王陽這體格,就連山易這體格,連山易被打一拳,可能真的得在床上躺七八天。
“嘿嘿,我今天只有鴻運當頭?!闭f完連山易就要三兩步跑出酒肆。
看那動若脫兔的模樣,這家伙明顯是心虛怕了。
啪……
連山易被門檻一拌,摔了個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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