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厲害的武器,沒什么實用性。
劍能殺人于無形,可沒有匹配的劍鞘,蘇辰也不能拎著它到處走,一個不小心,真要在人旁邊走過,對方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劍刃上,到是可以出現(xiàn)很詭異的畫面。
走著走著,腿斷了。
走著走著,胳膊斷了。
走著走著,一輛車子能被切割成兩半。
它只能放在那個特殊的箱子內(nèi),存放起來,用來展覽要比拿來實戰(zhàn)用更符合它的身份,真要等到蘇辰拿起來使用,那估摸著他人已經(jīng)處于憤怒崩潰的邊緣,才會不顧一切的掄起這把寶劍。
擁有著‘浪里個浪’的護甲,手里再拿著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劍,只要不是遇到被超大破壞力的大型爆炸物在中心區(qū)域炸到,那蘇辰真的可以做到某種意義上的無敵。
蘇辰自己拎著盒子,都不禁暗自唏噓:“我太厲害了。”
“除了這把劍,都可以登記造冊,如果有人想要查看這把劍也不是不可以,只可以在這看,且注意安全出問題我不管。其它的,邢青梔和岳子清你們兩個安排,每天可以來少量的人,我不想睡睡覺聽著別人在那爭吵議論到底是不是真的?!?br/>
開盲盒開到累是什么感覺?
沒試過,沒體驗過。這次體驗過了。
高興的狀態(tài)過去后,蘇辰感覺到累了。從到達指定海域開始搜尋沉船,一直到回來,再開盲盒,連續(xù)幾十個小時沒有休息,終于開完了盲盒,他現(xiàn)在想做的就一件事,泡個澡,解解乏,按按摩,睡一覺。
湖心島中心,不再是冰涼的山泉水,這個氣候氣節(jié),開始涌出溫泉水,跟外面的溫泉一樣,只不過這里完完全全是屬于蘇辰的私人領(lǐng)地,是可以做到泡溫泉穿著自由的地方。
泡了十五分鐘的溫泉,沖個澡,安排了最好的技師,給他做香薰spa和按摩,還有一個專門做頭療的技師,一刻也不耽誤,讓他可以躺在舒適的單人床上,享受著按摩,隨時睡著,隨時幅度大力道大的按摩結(jié)束,開始小范圍的放松按摩,半個小時之后才會結(jié)束。
這是專門建造的一個房間,燈光都是漸變的,不會因為開關(guān)刺激到屋內(nèi)睡眠的人。
房門也是特制的,進出不管是怎樣的開關(guān),都不會造成任何的聲響,在房門之外還有專門的區(qū)域,是一個特殊的小房間,為的是開關(guān)房門的時候,不會有外面的風涌進來,進而改變屋內(nèi)的風流速和溫度。
床也是特殊制作的,無論是按摩頭還是按摩腳,乃至采耳,都可以調(diào)整到最舒服的狀態(tài),用來睡覺也很舒服,直接按摩入睡,不會醒來后覺得身體某個部位沒有在最舒服的狀態(tài)下休息而酸痛。
蘇辰的身體狀況,當然不會出現(xiàn)某處酸脹腫痛,他只是單純喜歡按摩的感覺,做足底按摩,不用大力去刺激穴位,只是單純的輕輕按摩,那他也覺得很舒服,完全是沒有時長的,按到睡覺為止。
撓后背,如果撓的人使用力度和手指甲狀態(tài)好,不是一撓就紅,給他撓上十幾分鐘都是常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當成一個專門的項目放在島內(nèi)理療按摩服務(wù)人員的工作項目單之中。
蘇辰從不白使喚人,他沒有那么多的苛刻要求,只是單純享受舒服的感覺,且每一次都能夠給出非常高的報酬,所有來服務(wù)他的人,都不會產(chǎn)生抗拒感。
他這邊是安然入睡了,夏甜過來看到他睡著,也沒打擾他,自己捧著那一朵的《向日葵》回到了海邊別墅。
邢青梔和岳子清,都別想休息了。
競技賽剛結(jié)束,各類互動一大堆,他們的忙碌并沒有因為競技賽結(jié)束而結(jié)束,拿到優(yōu)勝院隊和名次的人,成為了當紅的明星,熱度比起當年的超級女聲還要瘋狂。
獎金的發(fā)放和名次最終如何,實際上在結(jié)束之后就沒有了太大的意義,誰在競技賽過程中人氣高,誰能夠在競技賽結(jié)束之后繼續(xù)走紅,從電視節(jié)目到網(wǎng)絡(luò)節(jié)目,這些到不用邢青梔和岳子清親自出馬了,可第二屆的籌備,國家早已提上日程,她們兩個可以說每天都在開會。
為了照顧她們,籌備會放在了津門,到是很多人員想要進入‘海津星辰’去度假工作,邢青梔可沒給那么大的面子,蘇辰之前可是下過命令的,島上的工作人員都累壞了,競技賽結(jié)束,讓他們外面隨便折騰去,給工作人員進行放假,輪番休息輪番休閑工作一段時間。
今晚就更忙了。
三個獸首送了出去,路上還有人在做鑒定,一路送到燕京,媒體記者已經(jīng)到達,開始進行拍攝,制作新聞報道,在晚間新聞時,全方位通過傳統(tǒng)媒體和網(wǎng)絡(luò)媒體,向全世界宣告。
曾經(jīng)我們遺失的十二獸首,如今已經(jīng)回歸十個,愛國商人蘇辰先生,無償將蛇首、羊首、雞首捐贈給國家。
愛國商人這四個字都用上了,可不單單是這一件事,都猜到了后面還有更重的東西,現(xiàn)在討好他是必然的,你不能奢望一個人無限的付出不求回報,蘇辰已經(jīng)做了足夠多的事情,現(xiàn)在正值巔峰期,一個終端賽就夠他吃幾年,競技賽的成功更是濃墨重彩的一筆功績,三個獸首的回歸,更是為他再添新功。
接下來,那本手抄本,那些竹簡書,都在預(yù)示著功勞在他這里將會成為常態(tài)。
邢青梔連夜前往津門,她到了之后發(fā)現(xiàn),申雨、‘牤?!热硕荚冢麄円呀?jīng)將整個出海的所有經(jīng)歷,詳細的匯報過。邢青梔進來后,上面的人第一句話問的就是:“你怎么看蘇辰身邊新添的兩名保鏢,具體說說,他們的身份很可疑,我們需要了解全部情況。”
有一種變化,叫做‘辰化’,有點類似喜劇明星沈疼的‘疼化’。
申雨接觸蘇辰一段時間,有變化。邢青梔就更不必說,外面早有人將她定義為蘇辰未來聯(lián)姻的對象,且蘇辰不是高攀,邢家有潮起潮落,蘇辰現(xiàn)在才多大,未來他的人生將會有幾十年的輝煌時期,誰嫁給他,都沒有資格說一聲下嫁。
邢青梔清楚知道自己受到了蘇辰的影響,她毫不掩飾,覺得那樣也挺好,自己是當幕僚的,也不打算走到臺前,也沒打算抱誰的大腿往上爬,也爬不起來。
所以她選擇愿意‘辰化’,并且自身也很少耍威風,無論是來自姓氏的資本還是自身作為幕僚所累積的功績,都讓她在此時聽到生硬冰冷讓她匯報態(tài)度的聲音之后,眼神輕飄飄的甩過去,沒搭理對方,只是淡淡說道:“后面的寶藏都開啟出來了,有關(guān)古金幣那個國度的歷史資料,里面有四箱關(guān)于那個消失國度的殘存物品,蘇辰已經(jīng)同意拿出來供考古專家學者研究?!?br/>
唰!
旁邊區(qū)域坐著的幾個老者,直接站起身,其中一個急迫的問道:“東西呢?拿出來沒有?”
邢青梔:“沒有,都在島上。”
“那別的還有什么?”
邢青梔:“有達芬奇的素描手稿一套,有《最后的晚餐》圖中的節(jié)選放大細節(jié)圖,有莫奈的另類《睡蓮》,有梵高一朵的《向日葵》……”
“不可能!”又有一名老者拍著桌子站起身,作為現(xiàn)代藝術(shù)的鑒賞大家,他就覺得從邢青梔口中說出來的話,完全不靠譜,什么叫最好的玩殘細節(jié)放大圖,聽都沒聽過,還梵高一朵的向日葵,更是聞所未聞。
邢青梔懶得辯解,那沒有任何意義,真與假,自己去看就好了:“還有超過五十公分高的元青花八仙過海大罐……”
“絕無可能!”又有一個老者站起身,嘴里雖說喊著不可能,那份激動卻做不得假,聲音都帶有些許的顫抖。
邢青梔不說了,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蘇辰同意讓相應(yīng)的專家上島去查看,但也提出了要求,不要打擾他的清凈,人員數(shù)量也要控制……”
“放心,我們不會多帶人,只帶一些助手和學生,數(shù)量肯定不會很多?!?br/>
邢青梔搖搖頭:“諸位老師,各位前輩,我想你們沒有真正理解我所說的話,這個控制,助手學生之類的,根本不再考量范圍內(nèi),是你們這些專家學者,也只能選出幾個權(quán)威的代表……”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最開始詢問她的那個中年人突然拍案而起,怒聲說道:“胡鬧,他當自己是什么,這種事怎么由得他做主!”
邢青梔突然露出很可憐的眼神和表情看著他,一旁的申雨心領(lǐng)神會,沒有阻攔,她更為純粹一些,討厭這些身上流淌著很濃郁g僚氣息的人,之前她是聽從命令一一解答,早就不爽了,現(xiàn)在看邢青梔的表情,以申雨她所了解的蘇辰,這話要是傳到他耳朵里,那可熱鬧了。
果不其然,邢青梔幽幽說道:“哦,好吧,我傳達一下他的意思,那他就不做主了,交給你,你是哪個部門的來著,我認識你是誰,他肯定不認識你,如果我是你,一定展示一下力量,讓蘇辰認識認識你,到時候才能聽從你的號令?!?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碰到一個順風順水成長起來的大-院-子-弟,自我感覺良好,還沉浸在自己威風八面的世界里,那就沒什么可聊的了。
“她什么意思?”那位依舊不自知,狠狠的呵斥了一句。
一旁的‘牤牛’,跟申雨一起轉(zhuǎn)身離開。
她沒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你做主看看吧,能不能進‘海津星辰’的大門。
大門都進不去了,討論幾個名額,還有什么意義嗎?
ps:我高估自己的身體狀況了,折騰三天腰都直不起來,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