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確是被眼前的這個(gè)美女給迷了魂,但意識(shí)并不糊涂,知道危險(xiǎn)在靠近,所以他只有后退。
小寶繞到她后面去,雙手拿著戒尺猛的抽了過去,奇跡出現(xiàn)了,那女人飛出去的同時(shí),戒尺上的符咒撞擊在那女人身上冒出了黑煙。
“哇靠?!惫硗躜v空而起,腦子也清醒了許多,他甩了甩頭:“寶兒,你怎么沒有被她迷惑?”
“小寶是孩子,怎么可能被她迷惑?”蔣均堯是第一個(gè)醒來的人,他醒來的時(shí)候便看到小寶一戒尺抽過去,雖然他人小,但戒尺本身就有力量,所以那女人才被抽飛。
“哎,總算是醒了一個(gè)?!笨吹绞Y均堯醒了,鬼王落地又跳了起來,讓他面對(duì)這么個(gè)美女又不能碰,那簡(jiǎn)直就是最痛苦的事。
“還有我呢!”安高寒跨出石棺一個(gè)踉蹌,差點(diǎn)摔倒,感覺身體被掏空了,除了虛還是虛。
“老爸,安叔叔,你們也是被她迷惑的嗎?”小寶指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女人,他大步向蔣均堯那邊跑過去。
“沒有的事,我們是碰了那濃稠的液體,失了神志?!卑哺吆仡^一看,只見李雙坐了起來,只是臉色蒼白,雙眸無神。
“唰……”女人非常怨毒的表情站起來,雙手發(fā)力,只見兩條濃稠的液體奔向他們。
蔣均堯一只手抱起小寶,另一只手奔了他的戒尺,抵擋住奔來的液體,而安高寒嚇得躲開了。
“安高寒,看好小寶?!彼研氜D(zhuǎn)給安高寒,便持著戒尺朝著那可惡的女人抽過去。
那女人知道戒尺的厲害,她為了躲開戒尺的襲擊,倒地上化成一團(tuán)深稠的液體,從凹槽地里游動(dòng)。
鬼王沒想到這美女還可以化成液體,而且那槽里的液體游動(dòng)得飛快,迅速的爬到了她的大石棺里面去,太快了,讓他們根本反映不過來。
“草,這到底是個(gè)什么東西?”安高寒從未見過這么邪門,這么惡心的東西?
你能想像得出,一堆濃稠如黑泥一般,甚至比鼻涕還稠的東西變幻成人,又從人變幻成一條條黏稠的東西,從視覺上看怪惡心的。
但她偏偏是一個(gè)美女,全身毫無毛發(fā)的美女,身材可是凸凹有至,特別是那雙眼睛,眼尾上挑,給人一種很媚,很浪的感覺,迷得鬼王魂都在飄,哪里還忍心下手。
“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禁婆。”蔣均堯也只是猜測(cè),從她臉上的怨毒,還有他們進(jìn)來發(fā)現(xiàn)石棺里面的李雙,只因他跟安高寒對(duì)凹槽里的液體驚訝。
直到接近那個(gè)大石棺,看到里面濃稠的東西,就因?yàn)楹闷婷艘幌拢桌锩姹闵斐隽艘粋€(gè)光腦袋,而那濃稠的東西吸住了他們的手,最后失了神志。
“禁婆?”他們大吃一驚,鬼王罵道:“****,這禁婆長(zhǎng)得也漂亮了吧?我寧愿她是妖,也好收了她?!?br/>
“鬼王,這美女是禁婆,你就下不了嘴?”安高寒噗嗤笑道:“我倒是愿意送給你?!?br/>
“她就是地府里面失了魂的女人?!崩铍p好不容易從石棺里面出來,趴在石棺邊上看到那邊走來的美女。
“李雙,你沒事吧?”安高寒看到她出來,趕緊走了過去,感覺她很虛弱。
“你們,再來晚一步,我怕是不行了?!崩铍p說的是真心話,這大石棺連接的六個(gè)石棺,就是這個(gè)禁婆吸取了六個(gè)石棺里面的精華。
“李雙,你是說這個(gè)女人就是孟婆叫你出來查的那個(gè)人?”蔣均堯問道:“禁婆是沒有魂魄的,本身就是失了魂?!?br/>
“我只是見過地府中那個(gè)失了魂的女人?!崩铍p解釋:“至于她怎么成了這樣,我就不知道了。”
“安高寒,快過來,用捆妖繩捆了她?!笔Y均堯手里有戒尺,那女人轉(zhuǎn)身朝著鬼王而去。
鬼王是越看她越喜歡,看著迎面而來的美女,都不知道躲,腦子里面卻幻想著,能夠和她相擁而眠。
安高寒掏出捆妖繩走過去,便看到鬼王的鼻血流到了下巴也不知道擦一下,他知道提醒他也沒用。
李雙靠著石棺暗自慶幸他們來了,現(xiàn)在她內(nèi)力盡失,怕是要調(diào)養(yǎng)很久才能恢復(fù)過來。
“鬼王,閃開?!卑哺吆畯暮竺鎾伋隽死ρK,而鬼王跟她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
鬼王在看到捆妖繩拋過來的時(shí)候,他撲過去,把禁婆撲倒在地,而安高寒的捆妖繩撲了個(gè)空。
所有人都親眼看到鬼王竟然撲倒了禁婆?躲過了捆妖繩的襲擊,嚇了他們一大跳。
而鬼王在撲倒禁婆的那一刻,禁婆化成了深稠的液體,逐漸的把他包圍。
“鬼王,你瘋了么?”安高寒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那黑色的液體從腳往上掩沒。
“不好了?!笔Y均堯急了,但是沒人敢去碰,他們可都是吃了那濃稠液體的虧。
“怎么辦?”小寶用手里的戒尺去捅他們,只見鬼王一臉享受的模樣,根本沒有一絲痛苦。
“快,用捆妖繩把他們帶去地府,或許孟婆有辦法把他們分開?!笔Y均堯這話提醒了安高寒。
只見安高寒一揮手里的捆妖繩,那濃稠的液體似乎受到了某種威脅,被捆妖繩捆住,正在奮力的掙扎。
鬼王卻是醒了,他瞪著雙眸看向他們,再看自己身上濃稠的液體,二百五十個(gè)的嫌棄。
“操,你們綁我干嘛?”他知道這捆妖繩的厲害,你越是掙扎,這繩子越是綁得緊。
“哎,不是我說,你鬼王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竟然迷上了禁婆?”貓眼怪其實(shí)早就醒了,只是奇怪那女人。
“喂,放開我?!惫硗跻膊恢涝趺幢贿@個(gè)禁婆給迷了,他覺得很丟臉了好吧!
“先回地府找孟婆。”蔣均堯說完后把小寶背起來:“貓眼怪,你先送李雙回去,免得夢(mèng)寒跟宛兒著急?!?br/>
“好勒!”貓眼怪走到李雙身邊蹲下來,他的身體立刻變大幾倍,如果不仔細(xì)看,就是一只黑豹子。
李雙實(shí)在是沒氣力,她趴在貓眼怪背上閉上眼睛,感覺身體不僅是虛空了,而且還有種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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