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賈三環(huán)那里出來以后,我與黃鼠并沒有著急尋找住處,反而是在街上閑逛起來。
男人嘛,在酒館里宿醉一夜是住,到青樓里風流春宵一次也是住,
那為什么不選擇青樓呢?是不是?
提起青樓,黃鼠便來了興致,拉著我的肩膀與我說道,
“小淋,我剛才看到花妙坊門口的那個女人身板真不錯,大臉盤子大屁股,聽說他們家還有西域貨呢,怎么的?咱哥倆今天去享受享受???”
黃鼠猥瑣的笑容與眼神把我逗的一樂,他這么想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我們血氣方剛,對于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心生好奇,想一探究竟有什么不對的嗎?
但青樓這種地方,我還真是沒有去過,騙自己說不想去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我們兜里面沒有現(xiàn)銀,只有金子。我便跟黃鼠說,
“行啊,但是咱倆得先去把這兩錠金子換成現(xiàn)銀,要不然結賬的時候很麻煩?!?br/>
黃鼠的心早就飛到那個女子的胸脯里去了,見我還要等一下,趕緊問道。
“這有什么麻煩的?”
“我說兄弟,你真當咱哥倆是地主老財啊?這兩錠金子在這里夠贖十個女人的,如果結賬的時候你付金子,那人家給你找不找錢呢,
找了錢,說你這個人死沒良心,剛從人家身上爬起來就變得無情無義,不找錢咱哥倆就覺得吃虧心疼,畢竟兩錠金子睡一夜,它這又不是皇宮!
再說萬一你一會喝高了,在給某某姑娘來個打賞怎么辦,總不能把咱哥倆剩下的這十兩金子都扔了吧?
我們今天的目的是要舒舒服服的過一夜,而不是真要在青樓里面做什么,知不知道?”
我這一說黃鼠還來勁了!
“就算做點什么又能怎么樣?。吭郜F(xiàn)在有錢了,以后天天做這些不干凈的事!要我說你們地主家就是越有錢越摳,人家姑娘賺兩個辛苦錢容易嗎?就這么仨核桃倆棗的還得掰一半花!”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暗自想著,真是做不干凈的事兒,花不干凈的錢,玩著不干凈的女人,這一套流程簡直太適合黃鼠了。
還我摳,為了幾個姑娘就把全部家當都花掉,那后面的行程怎么辦,喝風去啊?
我沒跟他仔細掰扯,嘴里說話也不耽誤趕路,可能是男人的共同心里,走著走著,錢莊沒找到,到了提前到了花妙坊。
剛才黃鼠說的那個大屁股小妞居然還在那里喊著,看來除了黃鼠也沒人能看得上她,他見我們牽著兩匹馬,風塵仆仆的樣子,趕緊的走了上來,
在黃鼠健壯的胸肌上拿著花粉手帕拍了一下,
“呦~二位爺,進來玩一下呀,我們這里的姐妹花活很多,個頂個的漂亮,您是想喝花酒,看花舞,品花茶,聽花曲,那是應有盡有,
樓上樓下均有雅間兒,隨意您挑,您要是想過夜的話呀,我就安排兩個最好的姑娘陪著你們!”
我呵呵一笑,就這口才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青樓女子,估計是老鴇之類的管理者。
黃鼠眼睛都快鉆進那女人的裙子里了,一副安然待宰的愣頭青相,我要是老鴇,我也不會放過他!
老鴇還要把衣領再往下拉拉,我趕緊制止了她,別一會在扣個當街行不雅之事的罪名把我倆抓起來。
“這附近哪里可以金子換現(xiàn)銀呢,我們身上沒有現(xiàn)銀?!?br/>
那老鴇聽到金子眼睛都亮了,這才看出我是正主,況且這年頭出門帶金子的都是有能力有實力的富貴子弟,那打賞可是大大的!
“喲,這位俊少爺,我們這兒就有換銀子的服務,您是拿金子付款也行,拿銀子付款也行。”
我暗想,現(xiàn)在連青樓都這么前衛(wèi)了嗎?這要是在涿縣的話,還需要找專門換銀子的錢莊,果然大城市就是不一樣??!
我和黃鼠把馬交給門前的小廝,并告訴他要好生照顧,要喂最好的草料,隨后便與黃鼠在那個老鴇的攙扶下走了進去。
一進門兒才想起來,原來黃鼠看上的那個女子,就是這里的老鴇,怪不得身材好之類的。
外表燈火輝煌的花妙坊其內部裝潢也絲毫不差,一進門便看到一個巨大的圓形舞臺,周邊配有紅綾四支,掛于房頂,兩名身著白衣,仙氣飄飄的妙齡少女在紅綾間起舞弄影,飛來飛去,
舞臺三面均是臨客,獨立的木榻上通常坐著三兩個人,一個人摟著一個倚姣作媚的青樓女子哈哈大笑,看到臺上精彩之處不禁拍案叫絕。
舞臺的后面,是一個三項樓梯,樓梯漆上朱色,每一個扶手樽柱上都擺有一個綠色蓮花燈,先是統(tǒng)一上前,后段分三路而上,通往不同的區(qū)域房間。
而樓梯的正對面有用金粉裝飾的一個大字!
“妙?!?br/>
左側轉角是一間漆褐的閣樓,雕鏤精致的窗欞里隱隱透出柔紅的燭光,偶有淺淡的陰影拂過,像是里面的女子抬起廣袖掩了唇角,眉眼如春水。
黃鼠頂著那換衣間,口水都快滴到胸脯上了,看他心急,我轉身對那個老撾說道,
“去把這兩錠金子換成現(xiàn)銀,我們哥倆好好在這玩玩,并且把你這里最漂亮的姑娘給我兄弟安排上,如果真是絕色,大大有賞!”
那老鴇接過金子眉開眼笑,手舞足蹈。只見他喊過旁邊的一個女子,告訴她把我們兩個領到位置最好的包廂里,
那女子年紀應該與我相當,不超過二十歲,眉宇間沒有青樓女子那種賣弄風情的神態(tài),像這樣的女孩,可能是老板家的親戚之類的,
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呢,經常處在這個地方,耳炫目染,身上難免沾惹幾分風塵氣,
我沒有過多的關注他,只是跟在他的身后與黃鼠一起上了樓,我們沿著剛才介紹的樓梯徑直向上,隨后左轉,來到了一個“神”字號的區(qū)域,
這里有各種各樣的包廂,與樓下的散臺不同,這里是可以過夜,可以喝花酒,可以看舞臺表演,甚至可以做一些悄悄咪咪的事情,
當然了,如果你肯花錢,也可以請到下面的女子來這個包廂里做私人表演。放眼望去,這個包廂應該是最高規(guī)格的了,來到這里過夜的人也都是有錢人,早晨醒來時肯定不是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