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在褲子外面撫弄一會兒后,祁遠不甚滿足,干脆抓住他的褲腰將他的外褲直接扒了下來。
唐淵在外褲里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內(nèi)|褲,此刻已被他腫|脹的分|身頂出了一個大鼓包。
光是看到這,就已經(jīng)夠讓祁遠熱血沸騰了。
他不由得加重了呼吸,全身上下仿佛被火燃燒。
這樣粗|大的東西若是挺|進自己的身體里,他一定會被頂|死。
祁遠不敢再繼續(xù)亂想,他伸出由于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充滿期待的扯下?lián)踉谀莬根巨物前的最后一片遮擋。
唐淵的分|身此時已經(jīng)完全勃|起了,粗壯的柱身上一條條血管紋路看的無比清晰,頂|端飽滿而碩大,使得祁遠光是看著他的大鳥,就已經(jīng)覺得自己要高|潮了reads();。
喜歡的人就在眼前,而他最為脆弱的部位此刻也毫無遮擋的暴露在自己面前,祁遠再也無暇其他,果斷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那根隨時會令他瘋狂的巨物一下一下的律動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探進了自己的褲子,跟隨節(jié)奏一起逐漸步上云霄。
放縱的釋放過后,祁遠整個人都疲累到不行。
本來熬了大半夜又集中精神的應(yīng)付游戲中的關(guān)卡就已經(jīng)讓他費盡心神十分疲憊了,再加上剛剛才擼過一發(fā),而唐淵又無比持久,一發(fā)過后,祁遠的整條手臂都酸到不行,因此沒過多會兒他就靠在唐淵的大腿上睡著了。
唐淵被他靠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把他吵醒。
屏幕上的游戲還停留在重新讀檔的位置上,唐淵看了看屏幕,發(fā)現(xiàn)里面祁遠控制的角色此刻正面對著自己的角色,一動不動地站著,就好像他剛剛抓著自己時,目不轉(zhuǎn)睛的凝望著自己一樣。
借著屏幕上散發(fā)出來的光芒,唐淵又將視線移到祁遠的臉上。
這張臉在平時既張揚又惹眼,幾乎所有人在第一眼看到他的這張臉時都會不由自主的將它記住??墒乾F(xiàn)在,處在沉睡中的這張臉卻顯得十分乖順安靜,讓他有一種想要觸碰它的沖動。
唐淵探出手指,用指背漸漸靠近他,可就在他的手馬上就要觸碰到他的時候,又被他硬生生的停住,隨后放下。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使混亂的內(nèi)心平靜下來,可片刻之后,他卻訝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做不到了。
腿上熟睡的人不知在夢里看到了什么,笑著吸了下口水,接著往上拱了拱腦袋,又漸漸熟睡過去。
唐淵盯著他的睡顏一時失神,繼而苦笑一聲。
將游戲的聲音設(shè)置成靜音,唐淵盡可能輕的放慢動作,從祁遠身旁夠到他的手柄,與自己的人物一同操作,繼續(xù)游戲。
第二天,祁遠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從地板上爬起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腦子也還沒清醒過來。
屋子里的擺設(shè)似乎有點不對,祁遠覺得眼睛干澀生疼,只睜開一只眼睛四下打量。
敲門的聲音還在持續(xù),祁遠煩躁的應(yīng)了一聲,無力的站起身來蹭去開門。
打開門板的一瞬間,祁遠還懵逼的大腦一下子醒了。
……等等,他好像不是在自己家里!
然而此時反應(yīng)過來似乎有些晚了。
門外的譚臨拽了拽自己的衣角,正滿面期待的等著看晨起模樣的唐淵,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門開了,開門的也確實是個晨起模樣的人,卻并非是他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人。
他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轉(zhuǎn)笑為怒的皺眉道:“怎么是你?!”
祁遠揉了揉自己的亂毛,笑了一下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你敲門的方式不對,你再重敲一次,下次說不定就對了?!?br/>
說完正要關(guān)門,唐淵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怎么了?”
祁遠嚇了一跳,直接背過去用屁股把門給撞上了。
門外的譚臨:“……”
唐淵洗澡洗到一半,聽到外面有聲音,連身上都沒擦,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reads();。
他見祁遠站在門口,用身體堵著門,結(jié)合他剛剛好像隱約聽到了譚臨的聲音,很快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你讓他先進來吧,”唐淵順手扯掉腰上的浴巾,在濕漉漉的身上擦拭著:“我去換件衣服,然后你可以順便在這洗個澡?!?br/>
祁遠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自己面前解開浴巾,眼睛都直了。
雖然他很想將視線從他的胯|下挪走,但是那東西實在是太吸引眼球了,隨著唐淵的走動,還一晃一晃的仿佛再向祁遠致意。
關(guān)鍵是,他不是說要去換衣服嗎!那你趕緊去換?。∽叩眠@么慢是不是故意的?。?br/>
等到唐淵徹底進到房間里,看不見身形,祁遠才又打開身后的門,笑瞇瞇的對譚臨道:“請進?!?br/>
譚臨被關(guān)在門外,簡直都要被氣炸了。
他在外面想了半天,卻始終想不通這家伙為什么此刻會在唐淵家,而且還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他身上的衣服雖然都穿著,可是看起來皺皺巴巴,歪歪斜斜,而且料子輕薄,說是居家睡衣也不為過。
最關(guān)鍵的是,唐淵竟然只圍著一條浴巾就在他的面前走來走去!
即便只有一瞬間,他剛剛也清晰的看到了唐淵只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的畫面,而且他的頭發(fā)還是濕的,顯然剛洗過澡。
難道他們已經(jīng)睡過了?!
這個可怕的想法一在他的頭腦中閃現(xiàn),譚臨整個人都不好了。
祁遠開著門等了半天,卻見他站在外面一動不動,他用手指指了指唐淵臥室的方向,解釋道:“他去換衣服了,讓你先進來等。”
他不說還好,一說譚臨更氣了。
就你知道他去換衣服了?!秀毛線??!
祁遠見他仍不打算進屋,索性換了鞋子自己出來了:“那你在外面等吧,我先回去了。”
剛走出門,唐淵就換好衣服出來了。
他見祁遠換了鞋子要走,忍不住脫口問:“不洗澡了?水還是熱的?!?br/>
靠!譚臨再也忍不了這對狗男男,丟下他特意早起去買的早點,憤然離開了。
祁遠見他渾身冒著黑氣快步離開,尷尬的摸了下鼻子,問唐淵:“不用追嗎?”
唐淵卻忽略他的問題,靠著門板看著他。
“不用了……我回家洗就好……”祁遠挪開視線,往自己家門走。
再繼續(xù)待下去,他恐怕又要硬了。
昨天晚上他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抽,竟然就那么簡單粗暴的把鄰居先生給擼了,不僅當(dāng)著他的面把他擼了,還口不擇言的一直在夸他器大,擼的自己手都酸了什么的……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好丟臉。
即便他能感覺到唐淵的確不討厭他,而且仿佛還有那么一丟丟的有好感,但是因此就斷定他喜歡自己并且就那么脫了人家的褲子把人給擼了,他果然還是覺得不太妥reads();。
萬一他好不容易對自己有了點好感,結(jié)果被自己昨天的本性暴露一下子又給嚇沒了可怎么辦!
他該不會認為自己是個輕浮的人,對誰都會主動倒貼給人擼吧?。?br/>
天吶?。?!他簡直要瘋!
迅速回家沖了個溫水澡,祁遠生無可戀的趴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
經(jīng)過這件事后,他近幾天都有點不太敢去見鄰居先生了。不過他今天在臨走前見他似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的表情和神色,難道其實是自己想多了?
他翻個身側(cè)躺在床上,手臂曲起支住頭,咬著下唇皺眉想,會不會有可能他其實真的是暗戀自己,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或是在還沒了解到自己心意的時候,故作鎮(zhèn)定假裝矜持?
不然他昨晚為什么會突然對著自己起反應(yīng),并且在自己提出給他擼一發(fā)的時候,他也沒有拒絕,而且今天早上也沒對自己表現(xiàn)出什么不對的情緒。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邀請自己留下來,自己干嘛要跑啊!
祁遠十分懊悔,簡直想要穿越回幾分鐘之前,如果真能有個重來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再跑了,不但不跑,而且還要在他面前跳脫衣舞!
可惜他并不能穿越,也沒有重來的機會。
祁遠絕望的仰躺回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躺尸。
正在這時候,他放在腦袋邊的手機突然短促的震動了兩下。
祁遠下意識拿過手機,解鎖看消息。
策劃-熙顏改:傻媽(*/\*)咱們的劇今晚發(fā)劇哦~
祁遠單手打字回復(fù):不是翻唱和歌后那邊還沒弄完嗎?
策劃-熙顏改:翻唱昨天交音啦,然后歌后昨晚通宵一晚上全部搞定了也通過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ed發(fā)給后期君讓他去合整體了,大概一會兒就能拿到了。
祁遠皺了皺眉,唐淵昨晚陪著自己打了將近一宿的游戲,一大早竟然還要做后期,就算是鐵人也不能這么干啊。
夜遠曦白:你準備晚上幾點發(fā)???后期昨晚通宵一晚,如果還沒定發(fā)劇時間,可不可以晚一點或者明天再發(fā)?
策劃-熙顏改:呃……可是我已經(jīng)發(fā)出消息了_(:3ゝ∠)_等后期完之后,我還要上傳各平臺等審核,然后讓代碼君寫代碼……
祁遠抿了抿唇,一時有些猶豫。
劇組中每個人分工不同,需要相互配合,互相協(xié)作,只要有一個人拖進度,整個劇組的進度就都會被破壞,這他知道。
但是唐淵熬了一宿,現(xiàn)在再讓他做后期,先不說他本人是不是有精神,身為一個后期,如果精神不在狀態(tài),做東西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會產(chǎn)生失誤。
策劃見他半天不回話,又發(fā)來消息道:我問過后期君了_(:3ゝ∠)_他自己說沒問題的。
祁遠正要給回復(fù),手機突然又震了兩下。
他只好暫時退出和策劃的會話,點進新消息。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新消息竟然是唐淵發(fā)過來的。
湯圓:我沒關(guān)系,有了你昨晚的幫忙,現(xiàn)在精神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