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這個問題,華妃明顯著急了:“藍連,你可考慮清楚了,如果再敢胡說造謠,本宮也不是好惹的!”
聞言,藍連眼底閃過一抹慌張,他看了柳惜北一眼,而后者只是回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見狀,他總算暗地舒了一口氣,并且說道:“華貴妃,其實說真的,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皇上,微臣有罪!”
突然,藍連跪了下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華貴妃慌了,她搖著頭,徹底的慌了,不,不可以,他不能說,可是他的表情,他的姿態(tài),他根本就是要把事情說出來,可是不行??!如果說出來,她的一生,她的一切都完了。
“說,給朕說清楚,從頭到尾給朕說清楚?!贝藭r,皇帝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華貴妃的表情不對,所以他也起疑了。
“五年前,皇上寵幸了洛貴妃,從此就很少去華貴妃那里了,所以在三年前的一個夜晚,那是微臣當(dāng)值的時候,華貴妃耐不住寂寞欲勾-引微臣,可是微臣已有心愛的女子,斷然拒絕,但華貴妃便威脅微臣,她說如果微臣不從,她就要告訴皇上說是微臣想要非禮她,所以……微臣該死,因為微臣一時貪生怕死,所以……”
藍連的話欲言又止,可是未說出口的話卻不言而明,眾人都驚呼了!
“華貴妃與藍連侍衛(wèi)長?”
“天啊~”
藍連的話,皇帝臉色都綠了:“藍連,你說的都是屬實?你可想清楚了,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與朕的貴妃通-奸,那是死罪!”
柳惜北看了皇帝一眼,心中暗忖:真是個要面子的皇帝,為了龍顏,他的話不難聽出,他是想讓藍連改口,以保他的龍威,至于真假,他大概是想秋后算帳吧!
畢竟別人睡了他的妃子,她就不相信他有那很大的肚度。
藍連把頭一低:“回皇上,句句屬實!”
他現(xiàn)在不求別的,他只求飛兒平安,所以就算是死罪他也認(rèn)了,因為他也罪有應(yīng)得,但飛兒是無辜的,他不能讓她卷入他的不幸里。
藍連為了救自己的未婚妻,連性命都不顧,這樣的男人,雖說有錯,但也不是錯得離譜,而這樣的人柳惜北還是有點欣賞,如果他不是遇見華貴妃,其實他與章清飛是可以很幸福的,不像她……
想到某個男人,柳惜北暗地嘆氣,燕博練也許也能像藍連一樣為愛奮身不顧,可是能讓她他奮力拼搏的人卻不是她。
“華貴妃!”皇帝咬牙切齒,這個賤女人,竟然讓他戴了那么大一頂綠帽子,而且還讓他在眾臣面前威嚴(yán)掃地,他真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尸。
華貴妃一驚:“皇上,不是這樣的,不是……臣妾,臣妾這是……對了,是他,是藍連勾-引了臣妾,臣妾本是依死不從的,但是他卻威脅臣妾說如果臣妾不從他就要告訴皇上,說是臣妾勾-引了他,所以臣妾真的不是自愿的,臣妾是被他威脅了!”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藍連憤怒了,明明不是這樣的,可是現(xiàn)在卻反過來說,華貴妃根本就是誣蔑他。
柳惜北緩緩揚起了小手,擋在了藍邊面前,也擋下了藍連沒有說完的話,藍連不明的看著她,后者只是回他一個安撫的笑容,然后又對華貴妃說道:“華貴妃,你說你依死不從,可見你是個烈女子,你也在意自己的清白,可是照你這么說,如果自己被污辱了,你不是應(yīng)該自盡了結(jié)自己的嗎?可是你怎么還好好的活著?”
“本宮……”
“別本宮了,還是我替你說怎么樣?其實說穿了你就是妒忌,還有就是耐不住寂寞,你要權(quán),也要風(fēng)流,所以造就了現(xiàn)在的你,你要殺于大小姐的目的就是如藍連所說的一樣,因為你妒忌洛貴妃得寵,所以你想借機除去她,而我就是你最好的棋子,因為我會用毒?!?br/>
說著,柳惜北頓了頓又道:“再者,因為你怕事有轉(zhuǎn)機,所以你讓藍連到牢里刺殺于我,目的就是讓我永遠(yuǎn)的閉上嘴巴,那么你也就永遠(yuǎn)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被找出來了,只是可惜,藍連被我擒下了,通過藍連,我找到一個人,章清飛,藍連的未婚妻,也就是藍連口中的心愛女子,因為你怕藍連失手供出你,所以你提前就把章清飛藏在了冷宮,可是當(dāng)我知道章清飛的存在,此時,她卻已經(jīng)被你藏在了冷宮,當(dāng)我去到冷宮的時候,你的宮女卻出來假冒章清飛,也多得你的宮女讓我找到了你,華貴妃,章清飛在你前腳剛走,我的人就把她救走了,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又或者你需要章清飛過來跟你對質(zhì)?”
華貴妃失神落魄的跌落在地上:“原來已經(jīng)救走了,難怪本宮會被招出來,可是只是一個打雜的宮女,平日里都不出宮殿,你怎么就找到她了?”
那個宮女雖然不是普通的宮女,那是她最得意的奴婢,可是那個宮女她一直藏得很深,她還以為沒有人會知道,可是不想,柳惜北卻輕而易舉的找出來了。
“怎么找到的,那是我的問題,總之找到了就行了,華貴妃你可認(rèn)罪?”柳惜北語氣蕭然凌厲,華貴妃卻笑了,那笑容里帶著瘋狂,帶著愁苦。
“認(rèn),本宮認(rèn)了!早在開始的時候本宮就知道有今日了,本宮認(rèn)!”說著,華貴妃看著皇宮的周圍,笑容里帶著悲涼:“這里真美,可是為什么明明那么美,本宮卻一直那么寂寞?”
聞言,柳惜北美麗的眼眸微微一沉,人在寂寞的時候總想著如何填滿自己的空虛,而造就這一切的人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因為他佳麗三千,因為他嬪妃成群,因為他喜新厭舊,宮里的女人能有幾個是不寂寞的?只是她們發(fā)泄或者是打發(fā)時間的方式不同罷了。
華貴妃雖然善妒,雖然做了不可原涼的錯事,可是終究到底,誰才是讓這一切變得不可挽回的兇手?
“你這個賤人,來人啊!把她給朕拉下去,杖斃!還有他,藍連,雖說是不得己,但與擾亂后宮就是死罪,明日午時斬立決!”皇帝徹底的怒了,不權(quán)是龍顏大失,就連威嚴(yán)都掃地,此時的他又怎么可能放過他們,但是……
“慢著!”
柳惜北站了出來。
“小北,別亂說話!”一旁,燕博練靜不下來了,依他對柳惜北的了解,她不想管的,她可以直接漠視,可是此時開口,她肯定是想為藍連求情,但是藍連是死罪,而且讓皇帝顏面無光,睡了皇帝的妃子,這是何等大事,皇帝不會放過藍連的,然而如果柳惜北開口的話,他怕皇帝會將她一并處罰了。
柳惜北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傲然挺立的看著皇帝:“皇帝,華貴妃會變得如此是誰的錯?難道除了華貴妃,你就沒有一點錯嗎?身為皇帝,你后宮三千佳麗,可是這三千佳麗的丈夫卻只有一人,整個后宮,除了華貴妃,還有多少妃子美人是你沒有臨幸過的?她們在深宮紅宮里獨老無依,這些都是誰造成的?難道就因為華貴妃一時失錯就殺了她?還人殺了無辜被威脅的人?”
“柳惜北,你給朕閉嘴,再敢說句半不是,朕連你一塊辦了?!被实鄞笈?br/>
柳惜北卻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唇,淡淡冷笑:“你要辦我也可以,但提前是你能力得了我,而且我也只是實事實說而已,再說了,其實你若放了他們也許還能得個美名,你想啊!如果你放了他們,天下人若知道了會說你大度,說你仁慈,說你是一個敢于認(rèn)錯的皇帝,但反之,你也只是一個把錯全歸于別人的皇帝?!?br/>
燕隨風(fēng)本想上前,可是柳惜北一開口,他就淡定了,雖然柳惜北的話有點強詞奪理,但也不是沒有道理,而且她那些話那么一說,皇帝肯定也會三思而行,當(dāng)然,這種話也不是人人都聽的,特別是一個戴了綠帽子的男人,而且還是當(dāng)著眾臣。
這個男人高高在上,現(xiàn)在里子面子都沒有了,聽不聽得進去就難說了。
果然,事情就像燕隨風(fēng)所想,皇帝還是憤青的道:“胡說八道,朕的妃子被人睡了,難道朕還要讓別人說朕大度?朕看你不是想讓朕得美名,而是想讓天下人看朕的笑話,朕若連一個妃子都管不好,若是以后朕的妃子們都這樣,那朕得戴多少綠帽子?”
聞言,柳惜北很想笑,而她也真的笑出來了:“我說皇帝,你真要不想戴綠帽子,那就專一一點,你若沒有那么多妃子,那就不必戴綠帽了,所以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寵溺他人,華貴妃又怎么會覺得寂寞?而寂寞的華貴妃又怎么會想要跟別的男人茍合?再者,藍連也不會受這種迫害,現(xiàn)在也不會落得里外不是人,而且你看看藍連,為了救自己的未婚妻,他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這樣的男人,你覺得他真想跟華貴妃有染嗎?他也只是迫不得已,他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