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興趣
霍可城看了一眼電話.馬唯跑了過來.
“霍總.最近沒什么大事.”
“我知道了.”他無聊的拿起一本書.“你確定沒有哪個殺人犯連環(huán)殺人什么的?”
“你……”馬唯抽抽嘴角.天哪.霍總的心理狀況怎么這么陰暗啊.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太過于太平總歸是不太好的.用一句話來說吧‘天下久分必合.久和必分’.我想.用到這里來就是社會久太平必出事.所以.我不過是提前把實話說出來而已.”他倒了一杯牛奶.
馬唯很無語:“那霍總.你正好閉關(guān)修煉.等什么時候社會上出事了.我再通知你.”
“……這么說有點像我希望出事一樣.”
馬唯點點頭:“這么說確實不好.不過.我想說.有些事情希望你還是要積極參與的.就算是不喜歡.也還是要做的.”
他抬頭看他一眼:“那些事情.我覺得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事了.不是我太過任性.而是我真的不怎么能受得了.他們的目的.和我的目的完全不同.他們的意愿與性格和我的也絕對不同.那么.你覺得還有意義么?”
馬唯沒有說話.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對了.最近有一個會議.老大要你去.位置在香港.明天就可以出發(fā)了.”
“好.”他叫住他:“等等.幫我把錢捐了.”
“昨天股票收的那些么?一共是500萬.全部捐了么?”
他放下牛奶杯子:“當(dāng)然.我要那么多錢也沒有用.獻(xiàn)給國家教育的發(fā)展才是正事.好了.快去吧.”
“好.”馬唯雖然覺得他的脾氣一向是孤僻.可是心里卻比誰都會關(guān)心人.
第二天.他一身西裝.襯的他挺拔的身姿更加修長.
“霍總.不是我說.今天.你穿的終于正常一點了.”馬唯十分贊同的看著他.
他皺皺眉:“你是說.我平時穿的很不正常?”
馬唯回憶道:“也不是.就像是請你搬個獎什么的.你穿一身運(yùn)動服.覺得有點怪怪的.”
在那么嚴(yán)肅的環(huán)境下.大家都屏氣凝神地準(zhǔn)備聽誰要得獎.別人臉上的表情嚴(yán)肅的不能再嚴(yán)肅.衣服正規(guī)的不能再正規(guī).個個西裝革履.連衣服上的每一顆紐扣嚴(yán)格的對稱著.可是.輪到他給人家頒獎的時候.一身很休閑的衣服.雖然被他穿的很好看.可是他這么穿也有點顯得這個獎項不是很正規(guī).要不是頒獎的人是他.要不是他天生那種看上去嚴(yán)肅冰冷的表情.別人一定以為這個獎一定是每人一份隨機(jī)附送的呢.
“有什么怪的.”今天要見到師父.他也不敢穿成那樣.顯得他很不把師父放在眼里.結(jié)果一定就是.他被師父打一頓.
“說真的.很帥.”
他上了車.去往機(jī)場.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她了.算來.都要有一個星期了.
夜里.他開完會.來到了租住的一家酒店里.秦小方很高興的邀請他去他們家住.可他覺得實在不是好.于是連夜找了一家旅館.
秦小方開完會后找到他說:“可城.我在香港還有一套很大的房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先住幾天?反正這會議還要再開幾天.而且有一點你肯定很喜歡.那就是周圍絕對清凈.”
霍可城慎重的想了想.全方面立體的分析了幾秒鐘.下出決定:“我覺得.不是很好.”
“為啥.”
“我想和師父在一起.我們很久沒見.”
其實真正原因是.秦小方還是一個奇葩的歌手.半夜練吉他是經(jīng)常的事.所以.久而久之.沒有人愿意和他當(dāng)鄰居了.據(jù)說還有這么一回事.當(dāng)年秦小方半夜擾民的時候.鄰居曾以為他在半夜用手撓玻璃還把聲音用喇叭放大.于是操起菜刀來他們家制止他.
后來.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多了.就沒有居委會的大媽來他們家進(jìn)行洗腦了.
后來的后來.他被以擾亂正常人休息的罪名.被整棟樓的鄰居投訴.還發(fā)起一個投票.結(jié)果只有樓下張大奶奶沒有投訴他.就是沒有在投票的時候投他離開.
結(jié)果.他被無情的驅(qū)逐了.在被驅(qū)逐后.他還是懷著萬分感激的心情去看望了唯一沒有給他投驅(qū)逐票的張大奶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位張大奶奶耳朵聾了.
所以.他還是沒有得到身心正常的人的認(rèn)可.
后來.他買了一座別墅.聽說附近幾十米都沒人敢和他當(dāng)鄰居.所以.絕對清凈.
與他做鄰居的人綜合評價到:有鄰居如此.那不如去死.
“你寧愿住酒店?你不是最討厭住在那里嗎?”
他咳了一聲.十分違心的說:“那個.我現(xiàn)在改變這個想法了.”
秦小方無奈到:“好吧好吧.明天晚上我有一場演唱會.一定要來捧場啊.”
“放心.我一定會來.”
他走到了酒店.給她打了個電話.
“喂.你是霍可城?”
聲音不是她的.反而.是個男人的.不過.倒有幾分熟悉.
停頓了幾秒.他回到:“你是柳巖峰.她的手機(jī)怎么會在你那里.”
他的眉皺了皺.臉色十分差.眼神冷的可以結(jié)冰.
“她的手機(jī).為什么不能在我這里.”手機(jī)里傳來帶有反問聲音的意思.
“哦.那樣啊.”他聲音很平靜.內(nèi)心十分沖動.有種要去電話那頭掐死他的沖動.“她在哪里.麻煩讓她接一下電話.”
“她已經(jīng)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我把她的地址給你.你可以來找她.”
他聲音冷冷的:“好.”
霍可城本以為自己的忍耐的功底已經(jīng)修煉到了很高的層次.可是終究還是輸給了他.幸好他即時掛了電話.他剛才差點在電話里把他給揍一頓.
“柳巖峰.你夠了.”他重重的摔下了牛奶杯子.
晚上.他又該睡不著了.只好閑來沒事在電腦上寫了幾篇報告拿來賣.不過.價錢倒是很好.
開完會后.他拿著那個地址找到了她住的房子.
剛敲開門.就有人來開門.不過.不是她.
“h.又見面了.大神探.”他給了他一個微笑.
他面無表情:“她在哪兒.”
“進(jìn)來吧.她在廚房呢.我想吃點她親手做的飯.她就幫忙做嘍.要不要一起來吃點.”
“沒空.”然后進(jìn)了去.徑直到了廚房.柳巖峰看到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果然.看到她正在做菜.
他靜靜立在她身邊.
“可城?.”她邊做菜邊問道.聲音有點不確定.
“你都沒有抬頭.怎么知道是我.”
她笑一笑:“我還聽不出你走路的聲音?”
他想問她點什么.可是忽然間又什么都不想問了.如果真的信任一個人.那還有那么多的問題做什么.
他走過去從身后抱住她.她一邊繼續(xù)做菜一邊說到:“你怎么來了?是工作上的事嗎?”
“來看看你.”
“真的?.”她忽然轉(zhuǎn)過身.抱住了他.“我還以為每天晚上好幾個電話夠了呢.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想我嗎?”
她用力點點頭.
一會兒.一種不怎么和諧的味道飄了過來.
“啊.菜炒糊了.”她連忙把電給關(guān)上.
他一臉坦然:“沒關(guān)系.糊了就糊了吧.”
她臉上一朵微笑:“那我要是做給你吃呢?”
“那就再重做.”
呃……她真的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她把炒糊的菜端上桌子的時候.有點不怎么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掌.“那個.柳巖峰 我.我把它給……”
沒想到柳巖峰很是大方:“沒關(guān)系.亦雨.你不管把菜做成什么樣子.我都愛吃.”
霍可城眼神中的冰冷神色早就把他給默默砍死了.
柳巖峰抬起了頭.看著他:“大神探.來一起吃嘛.”
“不用了.亦雨在家的時候.整天做給我吃.”
“是嗎.那明天我有一個沙灘旅行.那里的海特別美.而且.保證人不多.你要一起去嗎?”
“我還有事.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柳巖峰挑挑眉:“哦.那樣啊.我只好和亦雨一起去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其實也不怎么冷清.”
“哦.我忽然發(fā)現(xiàn)明天的那件事不怎么重要.我和你一起去吧.”
柳巖峰忍著沒笑出來.
然后很認(rèn)真的贊嘆到:“這菜做的真不錯.”
他隨手拿起一本書.翻了起來:“最近吧.我聽說你的公司不怎么順暢.”
“的確.和前年比起來不怎么順暢.但還是不錯的.也是我喜歡做的.和你這無聊的大學(xué)教授比起來.我發(fā)現(xiàn)我的生活整天過的快快樂樂的.”
“我認(rèn)為教育還是很重要的.”
“我認(rèn)為生命比教育更重要.起碼.教育也是建立在生命健康的條件下.”然后意猶未盡的說到:“是吧.大神探.”
“可是.我怎么覺得生命沒有了教育.不能稱之為生命呢?起碼.不能稱之為純凈的生命.”
在吃飯的時間.他們居然一直在辯論.更恐怖的是.他們辯論時的表情.無比的心平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