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江果兒,該罰
正想著,唐果卻又噌得一下站起身,看她一眼,便往外走。
“哎,小姐——”
“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我這就去找他把疙瘩解開!”
說著,人已經(jīng)走出大帳。
“段凌赫,我們還是把話說清楚吧!這樣我也才能走得安心——”
唐果鼓足勇氣高喊著,才沖進(jìn)段凌赫的營帳,可是當(dāng)看清楚榻邊,那一躺一坐的兩個人,剛掀起一角的簾子,又被她猛地放下——
“不好意思,我走錯地方了……”
說著,匆匆轉(zhuǎn)身出了來——
兩只手緊緊的攥著衣襟,可是剛走了兩步,卻又覺得哪里不對……
不對啊,干什么要避開的人是她?明明,明明她才是段凌赫的王妃嘛!
心里想著,又飛快的往回走!人還沒走近帳篷,便看到楚凝姿態(tài)翩然得從帳內(nèi)走了出來——
看到她,微微一笑,躬了躬身子,“王妃!”
唐果不說話,看著她如花的容顏,心里有些沉。
“王妃,王爺還在里面等您呢,凝兒先告退了!”
唐果咬著唇,注視著她的身姿,消失在點點篝火中——
“你剛剛說有話,要跟本王講清楚?”
她進(jìn)了軍帳,段凌赫斜靠著軟榻,挑眉淡淡的問道。
唐果聳聳肩,四下看著,就是不去注視他的眸,“已經(jīng)沒事了,我,我明天……就和小鐺鐺走了,來跟你告?zhèn)€別……”
“是嗎?”
段凌赫重新挑眉,淡淡的瞟她一眼,“沒別的事,那就回去吧!早點兒睡,明天還要趕路!”
唐果緊握的拳頭,驀地松開。竟然真的按照他說的,木木愣愣得就要往外走——
“你真的,真的沒別的話,要跟我說嗎?”
掀著帳簾的手,倏然停下,唐果挺直脊背,渾身僵硬的背對著他,立在那兒。
“說什么?”
背后,他的聲音依舊清清淡淡,唐果仰頭,看著青藍(lán)的夜空中,一顆一顆看似很近,實則,卻很遠(yuǎn)的星星……
終于,信心盡失!
唐果放下簾子,便跑出大帳——
眼淚順著眼瞼,嘩嘩直往下流,一路上,引來不少巡邏士兵的側(cè)目!
不知道跑了多遠(yuǎn),直到邊防的守衛(wèi)攔住她,“王妃,這里已經(jīng)到了我們西陵軍營的邊限!請不要再往前走了!”
“給她讓路,讓她走!”
身后突然傳來冰冷的聲音,唐果回頭憤恨的瞪了他一眼,推開守衛(wèi)的阻攔,沖出圈禁的帷帳——
“江果兒!”
段凌赫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抓住她,“你還真敢走?!”
“混蛋,你放我下來!”
帳營前,唐果被段凌赫禁錮在懷里,不停得拳打腳踢,直到她被扔進(jìn)帳篷——
總之,一路上里子面子都丟盡了!
“果果,當(dāng)初是誰說夫妻之間有什么話都是要說開了的?”段凌赫俯身,壓住她,兩只手臂則自然而然得將她禁錮在懷里——
“混蛋,滾開,你別碰我!”
唐果才不聽他說什么,對他又是推又是搡,“誰跟你是夫妻,你走開??!”
“你居然敢說不是!”
面對她的歇斯底里,段凌赫危險的怒哼,再一次采取老辦法,用嘴巴堵住她的唇——
“又是這樣……”
直到唐果被他摧殘的神志模糊,雙眼朦朧,再也無力推他,“段凌赫……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不回答,反而目光熾烈的問著,“果果,你說……如果今天本王不拉你,你是不是,就真得離開了?”
唐果不理他,歪過頭,閉上眼睛。心中酸酸澀澀,什么頭緒都理不出。
“果果,你還記不記得曾今答應(yīng)過本王,不會離開的?”
“可今天,是你趕我走的!”
唐果聲音顫顫,截斷他的話——
段凌赫氣結(jié),從背后圈著她,唐果反抗,試圖掙脫,可是他卻勒得更緊,威脅著,“不許亂動!”
最后,唐果終于沒了力氣,才軟躺在他懷中。
兩人緊貼著躺在榻上,都不再說話,一時間,漆黑的帳篷內(nèi),靜謐非常。
“果果,這里兵荒馬亂,戰(zhàn)事不斷,實在不安全!聽話……別鬧了,回去好嗎?”
他的聲音,在這空蕩蕩的帳內(nèi)回蕩,更顯疲軟無力。
想著他的身體還虛弱的厲害,唐果也不由得放軟了聲音,“這次,的確是我的錯,我不該跑來鬧你們的!”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卷入風(fēng)暴之眼,更不會受這么重的傷……”
段凌赫勾唇,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伸手拍拍她的臉,“你還做錯了一件比這更嚴(yán)重的事情,知不知道是什么?”
“什么?”
唐果狐疑,一歪頭,撇開了他的手——
“第一次沖進(jìn)了帳篷,為什么又匆匆跑出去?而且還說什么走錯地方了?”
他擰眉,面露慍怒,將她的臉擺正,四目相對,“你是皇兄親自賜婚,本王三書六聘,明媒正娶回來的赫王妃!”
“進(jìn)出本王的大帳,有什么不對?為什么要道歉?是不是還沒有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忘記誰是你的相公了嗎?”
他一連幾個問號,語氣咄咄逼人,唐果一時怔愣。
所以呢?
他的意思是說……
“身為我段凌赫的王妃,竟然還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實在該罰!”
段凌赫板下臉,怒不可遏的看著她。
罰什么?
他瞇眼,危險得看著她,唐果心底直覺自己會很慘,便不由自主得往后縮身子——
卻被他一把攬過來,緊緊圈住,“還想逃?簡直罪加一等!”
說著,嘴巴也在她要張口尖叫之際,被他堵住——
“唔……”
推搡,踢踹,都無濟于事,唐果邊換氣,邊呻吟抗議,“你,混蛋,我哪里有做錯?!”
“還不悔改?”
段凌赫變本加厲的在她唇邊,撕咬啃舔,作勢要更狠的懲罰她,
直惹得唐果氣喘吁吁,連聲求饒,神智也有些迷糊……
“念你這次只是初犯,認(rèn)罪得態(tài)度也不錯!本王今天就先小懲以戒……”
最后,段凌赫也是粗喘著氣,從她身上離了開。
可是這火氣卻還未消,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日后,若是再這樣縮頭縮腦的,別怪本王對你……用家法!”
“什么家法?”
唐果蹙著眉頭,狐疑的瞪他。
“以后你就知道了!”
段凌赫斜惕著眉毛,笑得有些奸詐,手附在她的額頭上,動作輕緩得揉著,剛剛被他用力彈過的地方。
唐果卻不領(lǐng)情,一巴掌揮開他的手,心智好像也回了來——
“段凌赫,你不要以為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我就理應(yīng)欣然接受,老娘才不吃你這一套!”
“瞧瞧這小嘴撅得,都能拴上一頭驢了!”
他神情痞痞,用手輕點著她的紅唇,“娘子,為夫還是喜歡看你溫柔的樣子,來,給爺笑一個!”
“老娘就是不會溫柔,要溫柔的,去找你的凝兒啊!”
話脫口而出,唐果立即有些后悔。
明明是想避諱著,不去提她的,可她終不是口不對心的人,還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