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香樓是環(huán)龍城最豪華的酒樓,酒樓內(nèi)裝飾極其豪華。能在這里歇腳之人一般都是妖族的貴族,畢竟這里的消費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起的。
在女子的帶領下,蕭易寒和喬婉凝結(jié)伴來到了枇香樓。嗅著那股撲面而來的清香,蕭易寒心中暗暗贊嘆。但是這股清香,就讓蕭易寒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不說那些由羊脂玉打造的桌椅。
看到蕭易寒和喬婉凝的到來,立刻有長相嫵媚的女子迎了過來,不過皆被喬婉凝冷眼拒絕掉了。
蕭易寒雖有些無奈,不過也并未說什么。他這次來本就是為了與傲天會面,其他的服務他倒是無所謂。
在女子的帶領下,蕭易寒和喬婉凝很快便到達了枇香樓的最頂層。
按照女子所言,傲天就在枇香樓的最頂層。頂層只有一個豪華房間,傲天能夠包下這個房間,可見其身份的尊貴。
“兩位里面請?!弊叩介T口,女子向蕭易寒和喬婉凝鞠了一躬,轉(zhuǎn)而向樓下走了去。
顯然女子并不打算進去,可能這也是傲天特意的安排。
“我們進去嗎?”喬婉凝皺眉道。
蕭易寒聞言,笑著打趣道:“怎么了?對傲天有什么想法嗎?”
喬婉凝白了蕭易寒一眼,擔憂道:“傲天號稱龍族最強的天才,也被稱之為龍族未來的接班人,他的能力可不僅僅是實力強……”
頓了頓,喬婉凝正色道:“我感覺他對你應該有什么想法?!?br/>
喬婉凝說的簡單明了,其實蕭易寒的心中也是如此想的。畢竟以傲天的身份來說,他對蕭易寒實在是好的過分了。一方面送他龍令不說,另一方面他剛來到環(huán)龍城傲天就派人專程接見他。
這樣的舉動,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傲天的目的不純。不過蕭易寒現(xiàn)在要實力沒實力,要勢力沒勢力,他倒是不怕傲天圖他什么,他現(xiàn)在只想搞明白傲天的到底有什么用意。
“來都來了,進去與他見一面也無妨,不然倒顯得我們小氣了?!笔捯缀牧伺膯掏衲南慵纾χ参康?。
喬婉凝還想說著什么,可蕭易寒已經(jīng)推開了屋門。
屋內(nèi)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傲天,一個是一位紅發(fā)青年,蕭易寒并未謀面。不過在他身后的喬婉凝看到紅發(fā)青年后,美眸中頓時涌起了一抹凝重。
“呦,北離兄你可是讓我們好等啊,不過總歸是來了,好好好?!笨吹绞捯缀蛦掏衲M來,傲天匆忙起身,大笑著向蕭易寒迎了過去。
“傲天兄嚴重了,傲天兄邀請我怎么可能不來呢?”蕭易寒笑著與傲天輕輕握了握手,目光不由得向紅發(fā)青年看了去,疑惑道:“這位朋友是?”
傲天聞言,笑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臉上涌起了一抹無奈,“怪我怪我,這位是朱雀一族的第一天才名為嵐子墨,不過他不喜言談,還望北離兄不要見怪。”
一旁的嵐子墨笑著沖蕭易寒點了點頭,果然如傲天所言,嵐子墨自始自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不過嵐子墨看向喬婉凝的目光卻是有些變化。
蕭易寒也象征性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在傲天的帶領下坐了下來,喬婉凝則安靜的坐在了蕭易寒的身旁。
“這位是……”傲天瞥了一眼喬婉凝,眉頭微微挑了挑。
上次他就見過喬婉凝,不過因為蕭易寒著急離開,故而沒來得及介紹,他對喬婉凝的身份一直都有些好奇,畢竟向喬婉凝這么漂亮的女子著實少見。
“喬婉凝。”喬婉凝笑著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又開始沉默了起來。
傲天的目光游離與蕭易寒和喬婉凝之間,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笑意。不過當他看到喬婉凝肩膀上熟睡的水麒麟后,臉色頓時僵硬了起來。
傲天身為龍族少主對麒麟一族的了解比蕭易寒和喬婉凝要深的多,當他看到水麒麟的模樣后,他第一時間便確認了水麒麟的身份。雖說水麒麟變化了身形,但他心里非常清楚這只水麒麟絕對是成年水麒麟,其實力定然是無比恐怖。
就此,傲天看向蕭易寒的眼神再次變了。之前雖表現(xiàn)的無比熱情,但那都是表面工作,現(xiàn)在他是打心里認可了蕭易寒的地位。
看到傲天突然發(fā)呆,蕭易寒的臉上頓時涌起了疑惑,輕喚道:“傲天兄?”
傲天聞言,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急忙收斂神色象征性的笑了笑。不過他的目光還是會時不時向水麒麟看去。
“不知傲天兄是如何知道我來到了環(huán)龍城?”蕭易寒佯裝閑談道。
其實這個問題他一直有些不解,雖說龍族是環(huán)龍城的主人,可環(huán)龍城如此之大,他剛來環(huán)龍城沒多久就被傲天知道了,這就有些令人奇怪了。
“哦,這件事啊?!卑撂旄煽攘艘宦暎瑢擂蔚溃骸笆俏姨匾鈬诟乐刃蛑畼蚴匦l(wèi)的,讓他們看到你后就立刻像我稟報,希望北離兄不要介意?!?br/>
蕭易寒聞言,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守護秩序之橋的那兩個龍族神王境強者。傲天如此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傲天兄能夠如此看重北離,北離還感激都來不及,何來怪罪一說?”
頓了頓,蕭易寒正色道:“說起來,這次人族之行傲天兄贈送的龍令對我的幫助著實極大,真不知該如何感謝傲天兄了?!?br/>
傲天瞳孔微閃,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龍令可是龍族最珍貴的東西,它可比那些天才地寶珍貴的多。龍令是龍族地位的象征,擁有龍今就相當于擁有了龍族這個恐怖的靠山,可想而知龍令的重要性。
“易寒兄見笑了,我是想交你這個朋友我才送你龍令,易寒兄絕對不要多想?!卑撂煺?。
傲天沒有察覺到,當他說完這句話后,一旁嵐子墨的臉色已經(jīng)無比僵硬,直愣愣的盯著他,瞳孔中滿是幽怨。
“這份恩情,我絕對會報答的?!笔捯缀刂乇Я吮?,滿臉的誠懇。
他說的是心里話,如若沒有龍令這次人族之行他絕對沒有這么順利,甚至有可能死在人族。
故而不管傲天送他龍令有何目的,這份大恩他都會記得。
傲天笑著點了點頭,瞳孔中閃過了一抹滿意,他等的就是蕭易寒這句話。
“如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北離兄應該也會參加五門試煉吧?”傲天微笑道。
蕭易寒雖有疑惑,不管還是點了點頭,“傲天兄是如何知道我要參加五門試煉的?”
他要參加五門試煉這件事,目前為止只有喬婉凝和九尾天狐皇知道。傲天如此說,他不禁開始懷疑九尾天狐皇是不是已經(jīng)將他要參加五門試煉的消息給泄露了出去。畢竟他一直和喬婉凝待在一起,他心里清楚喬婉凝絕對沒有泄露消息。
如若傲天真的是從九尾天狐皇那里得知的消息,他就不得不考慮九尾天狐皇的誠意了。
傲天大笑一聲,朗聲道:“這還用想嗎?像北離兄這樣的絕世之才,不參加一次五門試煉簡直就是浪費??!”
蕭易寒笑著搖了搖頭,瞳孔中的疑慮卻并沒有打消。傲天說的話明顯是恭維之詞,他相信傲天絕對沒有說出實話。
“不知傲天兄這次找我來是為何事?”蕭易寒疑惑道。
傲天這次匆匆找他來,蕭易寒絕對不相信傲天只是單純的找他來喝茶的。
“不知北離兄對五門試煉了解多少?”傲天瞇眼笑道。
蕭易寒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不由得向身旁的喬婉凝看了去。
雖說他曾是神界最強神皇,可五門試煉每五千年開始一次,前世的他剛好錯過了五門試煉故而對五門試煉并不了解。
看到蕭易寒滿臉的茫然,傲天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正色道:“五門試煉是人妖魔三族的陰性廝殺,表面上是三大種族對年輕一輩的歷練,實則卻是三大種族通過年輕一輩的較量。”
“參加了五門試煉的族人,就相當于在為種族戰(zhàn)斗,這場試煉不僅漫長還非常血腥。”
頓了頓,傲天緩緩皺起了眉頭,“在五門試煉中死人是非常正常的,故而在五門試煉中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br/>
“五門試煉本身的危險再加上來自于其他人的暗殺?!笔捯缀従忺c了點頭。
“沒錯,不過還不完全?!卑撂爝肿煲恍?,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其實不管是人族還是妖族魔族,各大種族內(nèi)部就極其不和諧,說起來五門試煉是為了種族戰(zhàn)斗,可內(nèi)部的不和諧就會出現(xiàn)很多問題,有時候不等別的種族來殺,自己的族人就會廝殺起來?!?br/>
蕭易寒認同的點了點頭,瞳孔中閃過了一抹異色。他對傲天的話非常認可,就像前世的他就是被人族殺掉的,甚至于動手之人還有他最親近的部下。
“所以我們要結(jié)盟,我們不管對手是人族還是妖魔兩族,我們只在乎盟友。當然即便不是盟友,自己的族人沒有對我們出手之前,我們也不會動手?!?br/>
頓了頓,傲天的臉上涌起了一抹柔和笑意,“我這次請北離兄來,就是希望北離兄能夠加入我們,為方便我們在參加五門試煉時,相互之間能夠有個照應?!?br/>
聽傲天這么一說,蕭易寒不由得向喬婉凝看了去。其實他盟友什么的對他來說并不重要,他相信憑自己一人的實力就可以在五門試煉中存活下來。
不過他還是比較擔心喬婉凝,按照傲天這么說,這次五門試煉中結(jié)盟之人絕對不是少數(shù),一旦被人圍攻,他害怕照顧不了喬婉凝。
傲天瞳孔微閃,輕笑道:“當然,婉凝小姐也可以加入我們的聯(lián)盟。”
“你自己做主?!眴掏衲⑽⒁恍?,之后便繼續(xù)沉默了起來。
蕭易寒會意,輕輕點了點頭,“傲天兄,不知結(jié)盟后對盟友之間有什么束約沒?”
“一切自由,只要在遇到危險時能夠幫助盟友就行了?!?br/>
“那如若是遇到了寶藏呢?五門試煉之所以隆重,還是因為五門試煉中的寶藏,如若發(fā)現(xiàn)了寶藏后該怎么分配呢?”蕭易寒正色道。
傲天微微一愣,目光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嵐子墨。此時嵐子墨也露出了一抹凝重,似在思考著什么。
試煉之地的寶藏當然是最重要的,其中有些寶藏甚至于已經(jīng)影響到了巔峰神皇強者,否則各族的大人物也不會如此看重五門試煉。
“寶藏當然是能者居之了?!睄棺幽Φ?。
蕭易寒輕笑一聲,喃喃道:“也就是說遇到寶藏后,憑自己的實力拿下來?”
“北離兄誤會了,盟友之間其實還是能夠商量的,比如以物換物?!卑撂旄煽攘艘宦?,正色道。
蕭易寒點了點頭,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傲天和嵐子墨的言下之意其實一樣,只不過嵐子墨說的話更直接一些,傲天說的比較委婉罷了。
一旦結(jié)盟,進入試煉之地后相互的盟友之間很可能會一起行動,遇到寶藏也是一同發(fā)現(xiàn)。在這個時候,所謂的能者居之,無非就是比誰的實力強橫罷了。
傲天的盟友蕭易寒根本不認識,一旦真的遇到這種情況,那些人絕對幫助傲天,而他只能眼巴巴看著,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即便是平分也不行,如若遇到舉世罕見的寶貝,還怎么平分?
為了接下來的行動,蕭易寒必須掠奪更多的資源。
“傲天兄,話已至此其實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告辭了?!?br/>
蕭易寒沖傲天和嵐子墨抱了抱拳,與喬婉凝結(jié)伴向門口走了去。
看到這一幕,嵐子墨頓時瞇起了雙眼,瞳孔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北離兄……結(jié)盟之事?”傲天微微皺眉道。
“我習慣了一個人行動,還望傲天兄莫怪?!笔捯缀疅o奈一笑,臉上滿是誠懇:“如若在試煉之地與傲天兄碰面,我們還是朋友?!?br/>
話已至此,蕭易寒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傲天也沒有再說什么。
目送蕭易寒和喬婉凝離開,嵐子墨忍不住咬緊了牙關(guān),“傲天,這家伙也太自以為是了吧?要不……”
說話間,嵐子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傲天沉默片刻,緩緩搖了搖頭,輕嘆道:“其實這樣也不錯,只是有些小失望罷了。”
“你為何不將他送給人族?要知道人族的懸賞可是不少?!睄棺幽湫Φ?。
“這件事我們不能做。”
“為何?”
“你沒看到那個女子肩上的水麒麟嗎?那可是麒麟族的皇者。”
聽傲天這么一說,嵐子墨頓時安靜了下來。目光閃爍的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