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直到出了醫(yī)院的大門,也沒能統(tǒng)一意見。
不等安恬羽說什么,她已經(jīng)快步穿過馬路,向著不遠處的歌廳走過去。
那家歌廳距離醫(yī)院也不過幾百米的樣子,幾個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電梯很快停了下來,祁思思還在喋喋不休:“以前我每次上歌廳,給二叔知道了,都會訓(xùn)我一頓……”
安恬羽后知后覺的抬頭,臉色就一下子變了,下意識望眼身邊的祁思思,然后才道:“子明,你是陪客戶過來應(yīng)酬的吧?”
他倒是一臉的淡定:“艾麗說最近心情不好,陪她出來散散心,正打算回去呢,怎么你們這么晚過來?”
祁思思已經(jīng)冷哼一聲:“噢,你倒是越來越懂得憐香惜玉了……小羽,我們走吧!”
安恬羽回頭去望,陸子明竟然沒事人一樣和艾麗離開了。
祁思思氣哼哼的樣子:“嘔氣,那也不會這么巧在這里遇上吧?我可是臨時起意要過來的,他難道未卜先知?”
兩個人此刻已經(jīng)到了包廂外,祁思思沒好氣的一句:“我知道,因為你們兩個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所以你就偏著他說話,過分!”
祁思思此刻好心情一掃而空,也沒心情再唱什么歌了,轉(zhuǎn)身往回走:“不唱了不唱了!”
祁思思皺眉:“怎么討公道,把他大卸八塊?”
祁思思依舊繃著臉一言不發(fā)。
祁思思本來已經(jīng)窩了一肚子的火,看到這情形臉色發(fā)白,氣沖沖的沖了過去:“陸子明,我要馬上回別墅去。”
祁思思氣急敗壞,安恬羽急忙攔她:“我送艾麗小姐回去就好,你和思思一起走吧,免得還要繞路?!?br/>
祁思思臉色發(fā)白,轉(zhuǎn)身就走。
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祁思思竟然直接攔了輛出租車,上了車子。
這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出去亂跑,實在是不安全。
可是無奈那輛出租車開的太快了,以至于到了前面不遠處十字路口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她于是再打電話過去給陸子明,陸子明竟然也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安恬羽聽他這么說,多少放心下來,不過掛斷電話以后,她并沒有聽他的話直接回去別墅,而是拐到了陸子明的住處。
安恬羽望著他的眼神冷冷的:“陸子明,你真是太過分了,你怎么可以那樣對思思?!?br/>
安恬羽冷笑:“你們孤男寡女兩個人大半夜的跑去歌廳,她如果不疑神疑鬼的那才奇怪呢。你差點把她氣瘋了你知道么,我告訴你陸子明,如果思思出了什么事,我一定饒不了你?!?br/>
安恬羽道:“她是坐出租車走的,我沒能攔住她,現(xiàn)在電話也打不通了,我無計可施就打電話給天辰,天辰說是會派人去找,可是這大半夜的,又不知道車牌號,找個人哪那么容易?”
安恬羽站在原地,望著那輛車子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當中,眉頭緊皺。
剛剛她只是擔心祁思思一個,現(xiàn)在又要擔心陸子明……真是叫人頭疼死了。
安恬羽幾乎是一夜沒睡,直到天色將近黎明時,才勉強睡了一會。
可是她睡得并不踏實,很快就被噩夢驚醒過來。
她皺著眉頭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卻望見不遠處的落地窗前,祁天辰正在給什么人打電話。
然后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么,他又道:“陸子明那里不用管他,事情是他惹起來的,就該讓他繼續(xù)去擔驚害怕……”
安恬羽正伏在茶幾上望著他:“思思已經(jīng)找到了是不是,她現(xiàn)在在哪兒,是不是安全的,和什么人在一起?”
安恬羽長長松了一口氣,取了自己的手機出來:“我要給陸子明打個電話報個平安?!?br/>
安恬羽電話還沒撥完,忽然想起來什么,停住手上的動作:“哦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思思現(xiàn)在人在哪?”
安恬羽皺眉:“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樣?”
安恬羽知道,自己從他嘴里根本問不出來什么,也就不再堅持。
陸子明驚喜交加的語氣:“太好了,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我馬上去接她。”
陸子明有些不甘心:“祁天辰怎么可以這樣,我之所以和那個艾麗走的那么近,有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呀,他都不領(lǐng)我的情,過不過分?”
陸子明道:“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我之前都有和她解釋過的,誰讓她信不過我……”
不等陸子明說什么,她直接掛斷電話。
安恬羽嘆氣:“他不也是為了你好么,覺得那個艾麗不簡單,怕她對你使什么花招,你不能不領(lǐng)情好不好?還有就是,人家小兩口鬧別扭,你干嘛摻和啊,多此一舉?!?br/>
(本章完)
謀愛成婚:總裁大人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