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愿似乎看見了他眼中的疑惑,笑著道:“這個可不能說,你也不必知道。吃的呢,我可已經(jīng)聞到味道了?!币共葱闹猩鹆艘唤z好奇,但既然寧月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再問,只是讓人進屋傳膳。
飯菜在梨花木桌上一一擺放好,寧月看了一眼,嘴角開始有些抽搐,眼睛也瞇了起來。松鼠魚,水煮白菜,八寶鴨,黃燜雞,鱈魚湯?!@一些她都不反對,口味上也勉強,但那上面厚厚的一層辣椒是怎么一回事,雖然她本身可以吃辣?但她并不喜歡肉啊。
寧月的筷子伸在空中半天沒有落下,讓一直默默觀察著她的夜泊有些疑惑:“怎么,你不喜歡吃嗎?”不應該呀,從路上的情況來看,她并不挑食啊,難道……
夜泊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大桌子菜,試探道:“你不吃辣嗎?”寧月猶豫了那么一小會兒,搖了搖頭,夾了一些白菜進碗里,低頭吃了起來,垂下的面紗擋住了她吃飯的樣子。
夜泊瞇起了眼,這面紗是為了吃飯?zhí)氐負Q上的嗎?他思索著這個問題,一時間不吃飯了,干脆看起來寧月吃飯。那饒有興趣中又帶著點思索的目光,讓寧月有些壓力山大,不過一會兒,她又淡定了,放下手中的碗筷,低聲道:“我吃飽了?!?br/>
夜泊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了寧月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飯菜,臉瞬間沉了下來,這就吃飽了?寧月面前的碗是空的,但桌上只有水煮白菜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其他的菜原本是怎么樣的,現(xiàn)在是怎么樣的動都沒有動過。
寧月點點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他的臉色怎么這么差?出了什么事嗎?
夜泊壓下心中的怨氣,夾了一塊八寶鴨放到寧月的碗里,沉聲道:“我還沒有吃飽,陪我吃。”說完低頭吃起了飯菜,完不給人商量的機會,寧月聞言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看到夜泊黑沉的臉色,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低下頭看著碗里的鴨肉??粗巧厦婕t艷艷的辣椒粒,看著那鴨肉上滾落的滴滴紅油,筷子舉起來老半天也沒有落下,夜泊靜靜的看著她,也不催促她。
最終,寧月落下了筷子,在碗中輕輕一挑,鴨肉便被挑到了桌上,弄臟了桌子。她最終還是吃不下這種東西。
夜泊眼中閃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沒說什么,只是又夾了一塊黃燜雞放到寧月的碗中。上面依然有許許多多的辣椒粒,滴落下艷色的紅油。寧月眼底隱著一絲不快,同樣也沒有說什么的,把雞塊撥到了桌面上。
兩人身邊的氣壓逐漸降低。守在門外的千羽和明信只覺得冷汗直冒,腿一個勁的打顫,王爺和王妃的氣場好強大,好可怕!
夜泊再次夾了一塊魚餅給寧月,周歲的氣壓越發(fā)低下。這次寧月看著碗中的魚餅,猶豫了一下,用筷子夾了起來,慢慢的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