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見瑪希突然對自己這邊這么問道,任永長不禁感到有些疑惑起來:“我只是想要檢查一下,看看奧斯本有沒有把我們的行李完整的傳送過來而已,只不過,這種魔法還真是奇特!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魔法!居然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不然呢?”聽到任永長的回復(fù),瑪希卻似乎是突然就來了興趣一般,尤其是還感到自豪一般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衣服,在剛才的過程之中,已經(jīng)掉了一粒扣子,這個時候的這個動作,卻是使得衣襟完全的散開到了兩邊,而任永長而確確實(shí)實(shí)的將瑪希看的清清楚楚。
“咦?”
瑪希悲吟著轉(zhuǎn)過身去,看見瑪希這個樣子,雖然還是弄不明白瑪希剛才叫自己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還是對自己又有什么新的要求,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任永長卻是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夠快速的轉(zhuǎn)過身去的話,那么,很快瑪希就會追究起自己的“責(zé)任”來了。
一想到這里,任永長卻是突然想到了在傭兵工會里面發(fā)生的事情,那個時候自己還只不過是做了那么普普通通的事情,就被瑪希騙到了這個傭兵團(tuán)里面來,雖然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看出什么端倪來,但是就是讓任永長完全無法拒絕。
要是瑪希這個時候再提出什么要求來的話,任永長同樣也是無法拒絕瑪希的要求的。
“你……剛剛,都看到了吧?”
一聽到身后傳來的充滿殺意的聲音,任永長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已經(jīng)豎起,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是卻又無比堅定的立刻回答道:“沒有!沒有!我剛剛眼前一花,什么都沒有看見!”
“咕?!倌辏氵@么說,本身就是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承認(rèn)了自己剛才已經(jīng)很清楚的看見了……”
朱蒂淡淡的說著,但是在任永長的心中,卻無疑是如同已經(jīng)是被判了死刑一般,但是麥格此刻卻也滿臉通紅的說道:“那么,這個,那個,覺得,感覺如何呢?”
“嗯,雖然大小是還算符合我的審美的,但是實(shí)際上的話,我還是,覺得,這樣的體型,如果能夠再大上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話,就很完美了……嗯?不對!”
“太小了是我的不是咯!還真是讓你看到了不好看的東西呢……”
“呀,這個,不是……”
任永長試圖辯解著,但是顯然,自己剛才無意識的回答了麥格的問題,此刻已經(jīng)將自己置于萬劫不復(fù)的地步了。
“嘛,算了。”看著任永長的樣子,瑪希卻是嘆了一口氣:“反正,你這家伙,也就是這樣吧?!?br/>
“哎?”
任永長不明白瑪希為什么會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不像瑪希的風(fēng)格,尤其是這幾日在路上目睹了瑪希對于奧斯本的各種摧殘之后,任永長更是不相信,瑪希居然會這么毫無條件的就說出了“算了”這樣的詞語來。
除非,瑪希還有著什么更加可怕的打算?
一想到這一點(diǎn),任永長就尷尬的笑了笑,只是確實(shí)也無法反駁,只是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試探著問道:“怎么了?覺得……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什么地方……你剛剛難道還沒有看清楚么?”瑪希疲憊的看了任永長一眼:“光是看到你,就讓我覺得很不舒服了,你走到一邊去吧,這樣子,我可能會感到舒服一點(diǎn)?!?br/>
“唉?”任永長疑惑的看了看瑪希,又看了看一邊的朱蒂和麥格,麥格感受到了任永長的視線,卻是立即就將自己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一旁,而朱蒂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任永長,只是任永長覺得,雖然朱蒂并沒有做出什么動作,但是卻明明白白的向任永長傳達(dá)到了“你死定了”這樣的訊息。
“還真是不妙……”任永長苦澀的一笑,走到一旁,不過現(xiàn)在方書在自己身邊的話,任永長的底氣比起過去來,還是又足了一些,奧斯本走得還真是時候,要是到了這血霧森林里面,方書還一直不出現(xiàn)的話,那么,就憑自己很難找到自己要去的地方,而且,雖然方書認(rèn)為奧斯本的實(shí)力還不足以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但是畢竟過去方書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的慌張的態(tài)度,還是讓任永長無法相信方書真的不會被發(fā)現(xiàn)。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不過奧斯本一走,就不必顧及那么多了。
走回到一旁,任永長整理了一下散落一地的行李,奧斯本雖然確切的將這些行李都給任永長等人傳送了過來,但是原本打包好的東西,此刻卻都暴露在了地上,尤其是一些干糧,更是直接落在了地上,雖然任永長還不至于在乎這樣的小事情,但是對于一旁的那幾個女生來說,恐怕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情。
不敢在這個時候繼續(xù)和瑪希說什么,而看了看一旁的朱蒂,卻依舊只是自顧自的抽著自己的煙,似乎對于朱蒂來說,只要有著煙抽,其他事情不管怎么樣都無所謂了,如此一來的話,現(xiàn)在這里唯一還可以商量的人,就只有麥格了。
這么想著,任永長對著麥格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朝著麥格比了一個過來的手勢,但是麥格看見任永長,卻如同是看見了什么洪荒猛獸一般,慌慌張張的看向一邊,尤其是知道了任永長手勢之中的意思之后,顯得更加慌亂了起來。
“這算什么?”
看見麥格的反應(yīng),任永長不禁皺了皺眉頭,自己只是想要找她商量一下關(guān)于干糧的事情,以及趕快收拾好行李,多一個人多一把力,但是現(xiàn)在麥格這樣子,卻是完全就把自己當(dāng)做了真正的色狼一樣,這對于任永長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明明都已經(jīng)說了,我什么都沒有做嘛,怎么每個人似乎都覺得是我的錯一樣?!?br/>
任永長想了想,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能就這么放著不管,既然麥格不過來,那么自己可以過去嘛!
徑直向著麥格走了過去,麥格卻是變得有些恐懼起來了一般,兩眼直直的盯著任永長逐漸接近的步伐,完全不敢相信任永長居然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一般,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角。
“你……你要干什么?……”
見任永長繼續(xù)向著自己接近,麥格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已經(jīng)不可能躲得過去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任永長問道:“如……如果是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話,我可不會答應(yīng)的哦!至少……至少也要在……在一個合適一些的地方……這樣才……”
“哈?”任永長覺得自己似乎是越來越不了解這些人的思維方式了,搖了搖頭道:“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要找你談一些事情而已?!?br/>
“是……是關(guān)于小孩的事情么?”麥格驚慌的臉紅看著任永長,但是很快又低下頭:“這種事情……請務(wù)必等到……等到結(jié)婚后……”
“小孩?結(jié)婚?”任永長皺了皺眉頭:“是上次遇到的那個小孩么?都過了這么久了,應(yīng)該也不關(guān)我們什么事了,說他干什么?結(jié)婚?麥格你要和誰結(jié)婚了嗎?”
“笨蛋……”
朱蒂看著任永長,淡淡的吐出了一個眼圈,任永長只覺得莫名其妙,看了看朱蒂,突然改變念頭道:“也好,反正你也應(yīng)該幫得上忙的把?!?br/>
“……重婚是犯罪……”
“都在說什么呢?”
“夠了!”
聽到任永長和朱蒂麥格的對話,一旁的瑪希覺得自己實(shí)在是無法繼續(xù)忍耐下去了,惡狠狠的看著任永長,這讓任永長感到渾身發(fā)毛,心中暗暗叫苦,早就知道免不了會吃點(diǎn)苦頭,但是如果能夠避免的話,任永長還是不打算自己主動找苦頭吃的。
“你跟我來?!爆斚M蝗粚χ斡篱L這么說著,一把拉過任永長,就帶著任永長走到一旁的灌木叢中去。
“呀!”
“拉手了……”
不理會身后那兩人驚愕的聲音,瑪希氣憤的對著任永長說道:“真沒想到,你這個人居然會爛到這種程度!該不會是,只要是個女人,你就會感興趣吧?你這個變態(tài)!”
“什么???!”任永長不高興的看著瑪希:“你們這些人的想法還真是奇怪,一個個的,完全讓人不知道到底是在說什么!”
“說什么?”瑪希瞇著眼睛看著任永長:“本來還以為,你是一個還算純情的人,但是沒想到,你和城里的那些花花公子幾乎沒有區(qū)別!不!你還要更爛一些!你這個大爛人!”
“什么嘛?!比斡篱L聽瑪希這么說,就算涵養(yǎng)再好,也不可能會一點(diǎn)脾氣也沒有:“我做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先前的事情,我承認(rèn)是我不對,我不該看,這樣子,你應(yīng)該滿意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瑪希氣鼓鼓的看著任永長:“你剛才不是,還打算對麥格出手么?就算是對麥格出手也就算了,但是對朱蒂!那種身體里面已經(jīng)完全充滿了煙草,完全被腐蝕了的身體,你也很有興趣么?!”
“說什么啊。”任永長皺了皺眉頭:“我只是想要找她們商量一下,干糧已經(jīng)不夠了的事情而已?!?br/>
“干糧!咦?”瑪希聽任永長這么一說,頓時覺得奇怪起來:“你剛才……難道不是,想要對麥格和朱蒂出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