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陽并沒有覺得這里有什么不好,雖然臟點亂點,后面跟著的三個人終于找到了機會,在一個小巷子里堵住了周少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黃皮猴子,將身上的錢交出來!”一個鼻子上帶著剛環(huán)的黑人男子拿出一把匕首威脅說道。另外兩人嚼著口香糖,雙手抱臂,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對于周少陽他們也不敢大意,畢竟周少陽看起來單薄卻個頭不矮。
“請用漢語說話,我不懂英語?!敝苌訇柨粗麄冃α?,這些人跟著他很長時間了,一個下午都鬼鬼祟祟的,也難為他們了。
“oh,**,錢或者生命!”那剛環(huán)黑人用蹇腳的漢語說道,他有點自得,為了打劫連漢語都學會了,現(xiàn)在可算是學以致用。
這一次周少陽聽懂了,罵人的話總是容易懂,他伸手一指,一股地氣瞬間出現(xiàn)將那黑人包裹住。這是周少陽剛剛不久才領悟的,地氣不僅可以對自己使用,還可以對別人使用啊,這個黑人正好做了他的第一個試驗品。那剛環(huán)黑人正在得意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身子動不了了,他已經(jīng)被地氣給控制,相當于整個大地拉住了他,能夠活動才怪了。不僅如此,那地氣還要帶著他向著地下收縮,黑人只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壓斷了,驚恐的就要大喊,但是他卻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
被周少陽抓住之后,那人就要掙扎,可是周少陽的手就像是鐵柱一樣紋絲不動,而且越收越緊,那人只顧著喘氣了,再也沒有力氣掙扎,而周少陽說著再次嘗試,不過還是沒有成功。他皺著眉頭,想著其中的原因。
查看剛環(huán)黑人的比較瘦一點,但是卻十分小心,他湊近了大聲說道,“嗨,邁克,你怎么了,說話啊?”
說著看邁克沒有回答,只是眼珠子瞪著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他小心推了推邁克,突然一股強大的推力傳來,讓他后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另一邊,周少陽經(jīng)過幾次嘗試,終于成功了,又有一個人被地氣籠罩,成了不會動的木樁。周少陽仔細思索一會,向著組后那人一指,竟然也成功了,地氣靈樞從發(fā)動到成形需要一定時間,而且如果目標距離他有些遠的話還要準確定位,這就是成功的關鍵。對于這三個人,周少陽不打算怎么處理,不需要和他們一般計較,如今的狀態(tài)就是最好的懲罰。周少陽不知道這種狀態(tài)會持續(xù)多久,反正不會太長,那么就這樣吧。
“大,大俠,我想學功夫,您可以教我嗎?”小孩仰著頭拉住了周少陽的衣角。
周少陽搖搖頭,“功夫是華人的功夫,我不教外國人,你媽來找你了!”說完周少陽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那小孩悵然若失,一個三十多歲的華人女子到來,十分害怕和緊張的拉著小孩離開了,小孩還一邊講述著他的故事。
走著走著,周少陽就來到了海邊,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等到華燈初上,他叫來了鐵扈妖,神念叮囑一番,周少陽就盤膝坐下了。這一晚上他就坐在這里,聽著chao水的聲音,感受著大地的脈動,洗練著自己的心懷......
不知不覺天se已經(jīng)變亮,海邊一線,忽然太陽從海底一躍而出,正在打坐調息的周少陽突然感覺到一股難以描述的能量,熱烘烘、暖洋洋,在他的感覺中那能量是紫se的,只有一線,在身上循環(huán)一周,然后緩緩融入丹田。
驀然睜開眼,周少陽看到了太陽,“這就是東來紫氣嗎?難怪,難怪......”
站起身來,周少陽隨便買了一點吃的,然后就去了機場。幾個小時后他已經(jīng)到了首都,給處里報了平安,周少陽深吸一口氣,還是華夏的空氣更讓人舒適。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當然了,首都的車太多,空氣其實也不好,只是一種心理的感覺而已。聽著各種各樣的方言還有京片子,感覺上就十分親切。
周少陽沒有打車,他要步行回去。在這行走中一方面體驗人生百態(tài),另一方面也能夠更好的體悟地氣,在不同的地方地氣自然有些不同,各種自然山川不同地氣靈樞運轉也有差別,只有更好的體會到它們之間的細微差別,周少陽才可以更好的感悟大地神通。而且行走中的見聞也是一種另類的修行,修行不僅修神通法力,也是修心境感悟,修行修行,一方面在于修,另一方面在于行。
行走坐臥都是修行,周少陽走了兩天,晚上就找一個無人注意的地方打坐休息幾個小時,然后繼續(xù)前行。好在他有儲物戒還有造化珠,衣食無憂,行走在大好山河之中倒也別有一番風味。特情局和公安局都打電話來催促他,讓周少陽快點回去上班,周少陽感覺有些煩,就將電話放在了儲物戒之中,難得現(xiàn)在有了一些感悟,他才不去管那些俗事,世界離開了他照樣運轉。
沒有刻意的減緩腳步,周少陽就那么隨意的施展縮地成寸,累了,就繼續(xù)漫步而行,即使如此也不能短時間可以回到豐州市,畢竟那里距離首都有兩千多公里。
這一天周少陽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人,那人正在表演魔術,他留著小胡子,一伸手就出現(xiàn)了一只鴿子,然后再伸手那鴿子就不見了,換成了一條蛇。周圍的人都熱烈的鼓掌,有個別人為了配合,拿出一百元,可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眨眼變成了鋼蹦。別人都在鼓掌,可是周少陽卻眼睛露出來jing光,他感覺這魔術師和一般人不同,他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息,而且生機強大,關鍵是,這個人表演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魔術,而是障眼法。周少陽的神識清楚的看見,那所謂的鴿子和蛇都不是真實的,可是肉眼看去卻十分逼真。
“好一手幻術!”周少陽如果不是神識遠遠超過這個人,恐怕也難以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周少陽并不戳破這人的幻術,而是仔細觀察,看了一會他似有所得,可是這種法術一般都是經(jīng)過了許多代人的不斷完善才形成的,周少陽想要偷師并不容易。他對于幻術沒有什么研究,能夠看出來對方的手段,自己卻難以學會。
就在這里看著,等到對方表演完畢,周少陽才走上去。
“這一手幻術很不錯!”周少陽發(fā)出一道神念。
對方明顯一驚,“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不好意思,我還有一場表演,要簽名的話還是等等再說吧!”說著小胡子旁邊就來了兩個工作人員,他們上前攔住周少陽,小胡子則快速離開這里。
笑著看了看對方,周少陽并沒有硬要跟上去,反而轉身離開了。周少陽當然沒有真的走了,他的神識籠罩了小胡子,看著對方進了一輛汽車,開著出去了。周少陽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他展開了縮地成寸,速度比起汽車更快,因為這里的汽車比較多,周少陽十分輕松的跟著。轉了幾條街,小胡子進了一家賓館,那是一家四星級賓館,看樣子這家伙很會享受。
白天人多,而且這里說不定有監(jiān)控,周少陽就沒有進行什么行動,而是在周少陽找了一個飯店,一邊監(jiān)視著那小胡子一邊吃飯。修行在哪里都能夠進行,周少陽就慢慢吃飯,同時觀察著各種各se的人。飯店老板對于周少陽這個奇怪的客人有些無語,要趕人吧不太好,只能讓服務員多去打掃,希望周少陽能夠自覺點。但是周少陽就是不自覺,他倒是覺得很好玩,分析著這些人的心理,看著他們到底會怎么辦。
剛開始那些服務員抹桌子拖地,后來讓周少陽抬腿,“對不起,讓讓!”
周少陽真的讓開,等他們打掃好了再重新坐下。這時候一個十仈jiu歲的小姑娘忍不住了,直接對周少陽說,“我說這位大哥,您吃完飯了嗎,吃完就出去吧,不要影響我們營業(yè)好不好?”
“不好,”周少陽搖搖頭。
小姑娘眼睛一瞪就要發(fā)火,這時候周少陽笑了,“顧客就是上帝,難道你們老板沒有對你們說嗎?”
“哼,那要看是什么樣的顧客了,沒事?lián)v亂的顧客也能算是上帝嗎?”小姑娘撅著嘴不屑的說道。
周少陽手里出現(xiàn)了一張百元大鈔,“嗯,給我一盤花生米,醋溜花生米!”
小姑娘愣了一下,不過既然周少陽要點菜,她當然要招待,就在一邊等著周少陽點菜??墒堑攘艘粫?,周少陽沒有再點菜,看著她奇怪的問,“怎么,你還有什么事嗎?”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周少陽只要一盤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