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美滋滋地品嘗著世界級的紅酒,鞋上的灰塵全抖辦公桌上了。
他也是囂張,就這么坐在了三鑫公子的寶座上。
坐了一會兒,伊羅來電:“我偽裝黃龍眾告訴樸永奇,楚芊押到他辦公室了,他正在火速趕往?!?br/>
“好,破軍準備吧,只要樸永奇來了,立刻控制整棟三鑫大廈,封鎖一切消息?!崩铒L下令。
伊羅表示明白了。
李風繼續(xù)抿酒,等樸永奇來送死。
半小時后,一個車隊趕到了大廈樓下,共有五輛防彈車,全是漆黑的。
一群黑西裝保鏢先下車,查看四周,確認安全后才請下了樸永奇。
樸永奇抬腳就走,進入三鑫大廈。
這是他的地盤,他根本不怕任何事,自然也沒發(fā)現(xiàn)大廈里的氣氛有點不一樣。
他的那群精銳保鏢跟著,一直將樸永奇送到了頂層,隨后在頂層的電梯口、樓道等位置站著警戒。
樸永奇才不理會那些保鏢,他走到辦公室前,還整理了一下頭發(fā),露出了紳士的笑容。
楚芊就在里面??!
門口不見黃龍眾的人,可見黃龍眾留下楚芊就走了。
他們總算懂事了一回。
樸永奇深吸一口氣,仿佛聞到了辦公室里傳出來的誘人體香,那是他魂牽夢繞的楚芊處子香。
抬手擰開門,樸永奇走了進去,臉上的紅潤和笑容剎那凝結(jié)了。
他沒看到楚芊,反而看到一個男人坐在他的位置上,駕著雙腿,甚至鞋都脫了,大大咧咧地喝著酒。
還是他珍藏了三年,全世界僅剩一瓶,價值五百萬美金的穆特浪紅酒!
“你是誰!”樸永奇震怒,他可沒見過李風,也不屑知道李風的樣子,楚氏傳來的照片都是直接由秘書接收再給黃龍眾的。
所以樸永奇的第一反應(yīng),這是個黃龍眾的人,無法無天,不知死活!
“奇了怪了,你都派人去殺我了,竟然不知道我是誰?”李風咧嘴一笑,晃著二郎腿,依舊慢悠悠地抿酒。
他還覺得辦公桌上的文件礙事,一腳踹開了。
文件灑落一地,樸永奇的心也震了一下,他難以置信:“你是李風?”
“對滴,樸永奇,你好?!崩铒L笑得很柔和。
樸永奇大驚失色,他不是傻子,明白李風坐在這里意味著什么。
整棟三鑫大廈恐怕已經(jīng)在李風的掌控之下了。
“來人,來人!”樸永奇大吼,他的貼身保鏢就在頂層,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精銳。
然而,無人回應(yīng)。
“不用叫了,他們已經(jīng)去投胎了?!崩铒L玩味道。
樸永奇難以置信,他轉(zhuǎn)身沖出去,卻看見各個出入口都站著幾道面具黑影,正陰測測地盯著他。
那是破軍!
樸永奇大駭,又退了回來,迅速撥打電話。
結(jié)果竟然沒有信號!
整棟大樓的信號都被貓頭鷹屏蔽了!
“你……你……”樸永奇冷汗直流,這種事讓他難以理解。
他三鑫集團可是世界頂級集團,黃龍眾更是全球最厲害的殺手組織之一,三鑫大廈更是號稱堅不可破。
今天怎么變成了這樣?
他莫名其妙就成了一條無助的死狗了。
“你有什么遺言嗎?”李風放下酒杯,打了個嗝。
還別說,這酒真好喝。
樸永奇聲音嘶?。骸包S龍眾呢?不可能……你明明被抓了!”
“你的腦子多少有點蠢,你為什么確定是黃龍眾給你發(fā)的情報呢?”李風哈哈一笑,肆意地攻擊樸永奇的心理防線。
樸永奇臉色慘變:“怎么可能……黃龍眾……敗了?”
“沒敗?!崩铒L搖頭,然后加了一句:“死了?!?br/>
“絕不可能!撒旦呢!”樸永奇嘴唇發(fā)顫,臉色發(fā)青。
“全死了啊,一地的尸體啊,嘖嘖嘖。”李風攤手,“這就是惡有惡報吧,真是大快人心?!?br/>
樸永奇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受到了太強烈的沖擊了。
黃龍眾怎么會死了呢?
但李風就坐在他面前,明明白白告訴他,黃龍眾確實無了。
“李風……你想干什么?”樸永奇吞著口水,哪里還有以往的高傲?
李風隨口道:“很簡單啊,你要殺我,我自然也要殺你,這就叫公平?!?br/>
李風起身,一步步走向樸永奇。
樸永奇再次撥打電話,可就是沒有信號。
他想跑,可外面的黑衣人太嚇人了。
樸永奇不得不求饒:“李風,都是楚氏讓我干的,我跟你無冤無仇,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我根本不想殺你!”
“楚氏讓你殺了我,好把楚芊許配給你是吧?”李風掏出了匕首。
樸永奇嚇得手腳發(fā)軟,他可不會武力,純繡花枕頭來的。
“李公子,我錯了,我大錯特錯!”樸永奇汗水長流,一個勁兒求饒,“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真的!”
“那我要楚芊?!崩铒L露齒笑道。
“楚芊當然是您的,她就是您的!”樸永奇連忙道。
“很好,你對全世界宣布吧,三鑫集團,拒絕跟楚氏聯(lián)婚,因為你有龍陽之好。”李風惡趣味來了。
樸永奇驚了,哆嗦道:“這……這怎么行?我……”
李風不等他說完,直接一刀下去,捅進了樸永奇的手臂中。
樸永奇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李風拔出刀,又要捅下去。
樸永奇連忙叫道:“我愿意,我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