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安可可又想歡呼一下了,她的手鏈這么值錢吶。
“二十萬,有人還要加價嗎?”
霍子釗睨了陳曼珍一眼,薄唇微勾。
“三十萬。”
現(xiàn)在恐怕沒人看不出來,霍子釗是在針對陳曼珍了。
見他們懟上了,其他喊價的都消停了。
但是,卻沒有閉嘴,在那里交頭接耳。
“誒,什么情況?他們兩個?”
“這還看不出來吶,家事啊,宋老太一向不喜歡小三一家,霍子釗為那女人出頭呢?!?br/>
“不會吧,他和那女人?白雪兒呢?”
“對了,白雪兒到底去哪兒了……”
陳曼珍猶豫了一秒,宋卉如在旁邊阻止:“媽,算了。”
現(xiàn)在算了不是讓人看笑話。
“四十萬!”
輸給這小雜種,她表示不服。
觀眾嘩然。
這是真正的意氣之爭了。
司儀又在那兒確認(rèn)價格,陳曼珍挺直腰板,不可一世地?fù)P起臉。
霍家又怎么了,她宋家也不是好惹的。
“子釗,奶奶喜歡你就別和她爭了?!?br/>
劍拔弩張間,身后突然傳來宋粲然淡淡的聲音。
“好,全聽你的?!被糇俞搶櫮绲目谖?,聽得人心都酥了。
都沒人注意司儀激動的報價聲了。
“哇,四十萬,”安可可歡呼:“粲然,我的手鏈拍了四十萬。”
“奶奶真是樂善好施呀,可可,你該謝謝她。”
“謝謝你,宋老夫人?!卑部煽蓮纳迫缌鞯販惖疥惵渖砗蟠舐暼铝艘痪洹?br/>
陳曼珍臉色很難看。
“奶奶,其實這條手鏈我本來就是想拍下來孝敬給你的,可是奶奶為善不落人后,真是我們學(xué)習(xí)的榜樣。”
宋粲然的下一句話,陳曼珍氣得臉都綠了。
明明是她花了四十萬,卻讓這幾個家伙搶盡了風(fēng)頭。
氣死她了。
后臺一角,裴皓瞪著面前的電腦顯示屏,臉色也很難看。
剛才,宋粲然給他的是一個優(yōu)盤,讓他找機(jī)會在賓客面前放出來。
他猜到里面的內(nèi)容不會太好,所以偷偷打開瞧了幾眼,沒想到里面的內(nèi)容比他想像的更震撼。
原來,宋粲然想對付的是大姑姑。
雖然不是白雪兒,也不是他母親,但是這些東西放出去大姑姑就完了。
這樣對大姑姑真的好么?
他捏緊優(yōu)盤,陷入深深的猶豫。
這一波小插曲后,又無風(fēng)無浪地拍出幾件展品,然后,有人搬出一張桌子,上面還有些文房四寶什么的。
“咦,這是干嘛呀?”安可可納悶。
宋粲然笑而不語。
看著對方篤定的樣子,安可可鼓鼓嘴,有個聰明朋友就這樣不好,人家都知道的事就她不知道,顯得她好蠢。
“接下來拍賣的,是由蔣小姐捐出的字畫,蔣小姐……”
聽到司儀巴拉巴拉的吹噓,安可可翻了個白眼,這個蔣云珂還真是時時刻刻不忘顯擺自己,賣畫就賣畫唄,還要現(xiàn)場提字,真是作。
只見一襲杏色長裙的蔣云珂施施然走上臺,宴會廳隨之響起悠揚(yáng)的鋼琴聲。
這琴聲……
宋粲然瞥了霍子釗一眼,嘴角的笑更深了。
后者大掌又伸過來,使壞地捏著她的手心。
她用肘尖撞開他,他又纏上來。
一個推,一個黏,兩人就這么旁若無人地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