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驅使嚴劭成,嚴劭成看破我的把戲還一貫的不去拆穿,這也算是難為嚴劭成了。
“你認為方家人會再來看你?”嚴劭成好像把一切都看透一樣。他的眼神在告訴我,方家人在坐席,這你比我清楚。
我看著他就一直想要笑,的確呀,方家人在做戲我怎么會不知道。只不過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把戲做過頭。這樣來說我們可真的是很好笑,我們所有人都在演戲,我與嚴劭成看似親密無間的合作關系,但是卻在彼此心中一直都在暗自防著彼此。我與方家人的游戲,我一直都在扮演乖乖女的形象,但是卻向要毀掉方家,而方業(yè)偉在和我演慈父戲碼,心里卻一直想要用我的腎去保他的命。方璐瑤一直和我喜笑顏開,但是在背地里總是想要暗整我。至于任淑艷,那就更有趣了,一個演戲演全套的人,卻沒有一刻不再防著我掠奪方家本屬于方璐瑤的財富。
只是不知道嚴劭成在方家的地位如何,我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自然也無暇去想嚴劭成與方家人的關系,我不知道方業(yè)偉是不是也是在防賊一樣的防著嚴劭成。
“所以你是準備要陪我了?”我笑著看著嚴劭成,他的話透露的這個意思,真的很難去忽略,這個男人優(yōu)秀到我都要淪陷了。但是男人太聰明,早晚有一天把你都給耍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一直都很想陪你。”嚴劭成的話可真的很會蠱惑人,我被他蠱惑的都要以為他是真的愛我的了。
“那可真的是巧,我也是這樣想的?!蔽倚χ此?,嘴角咧出了一個非常好的弧度,我的酒窩都要笑歪了。
“你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眹累砍傻故呛颓宄业南敕?,我去算計他不過就是一些小的事情,而他都是樂此不疲的事情。
“你不是很享受。”我笑著說,我一直都懷疑嚴劭成是不是有受虐的傾向,喜歡我去要求他做一些很沒有必要很明顯是在整他的事情,還是說他接觸的女人大多都沒有人忤逆他的意思,而我有些過分又明目張膽所以他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感。當然我的這種想法連我自己都有些感覺到變態(tài)了。不過嚴劭成這人怎樣都有可能,他的變態(tài)還真的是說不準的。
我惡趣的想著,想的就想要去笑。
“你這笑容是在罵我變態(tài)?!眹累砍煽烧娴氖沁B一個眼神都沒有打算放過我,這使得我處于很嚴重的被動階段,但是他并沒有要生氣的跡象,他可真是喜歡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我都乏味了,他還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
“我一種都在罵你變態(tài),你是第一天才發(fā)現(xiàn)?”我對嚴劭成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如此,以嚴劭成這樣的男人一向觀人于微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我是在想你會罵我多少遍?!眹累砍傻乃枷胝娴氖桥c很多人都不同,他變態(tài)到喜歡聽人罵他。
“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嗎?”我看著嚴劭成,不想要按照他的方式走。
“在想什么?”嚴劭成的回答可真的是夠簡潔的,不過態(tài)度倒是很不錯。
“在想你在方家的地位。在想方業(yè)偉對你的信任的程度。”我仔細盯著嚴劭成的這一張臉,我很好奇嚴劭成的這張皮囊下究竟是有著怎樣的心。
“我在方家的地位,有一點可以肯定。”嚴劭成故意在和我賣關子,在說這話的時候嚴劭成撫摸著我的臉,如寵物一般的姿態(tài),這使得我有些過于反感。“那就是一定比你高。”嚴劭成說的這話完全就是廢話,我比說都清楚,我雖然掛著方家的名號,實際上地位還不如一個外人。
但是不能否認的一點就是,我姓方,縱使方家人都無比的排斥但是都不能去否認這一點,而嚴劭成他姓嚴,不論怎樣他都是一個外人。
我方婧嫻再怎樣都有權得到方正的股份,而他嚴劭成就算是地位再怎樣不依靠方家人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得到方正的股份。這就是他一直都依靠方璐瑤的原因,他作為方家女婿的原因。
“你在方璐瑤身上得到了什么?”我這話有嘲諷的意義,方璐瑤究竟是怎樣,怎樣去選擇他嚴劭成這樣的一個男人。
“你在以什么身份質問我呢?”果然嚴劭成是聰明的,在他沒有要回答我話的時候,他選擇的曖-昧方式,詢問我,詢問我是他的誰。這樣變相的在問我要身份,這可真的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事實上我都很好奇我與嚴劭成的之間的關系,我與嚴劭成之間的關系是什么?情人?不是,很明顯我們之間還沒有到情人的那一步。合作伙伴?不是,很明顯我們還沒有合作過,更何況我們很明顯相互都不信任,互相猜忌。所以連我也很好奇我們究竟是什么關系,我們之間究竟是一種怎樣的關系,這連我都要糊涂了。
既然糊涂,那么我也沒有必要去解釋了。
“我想要吃蘭州拉面?!彼晕揖椭苯痈嬖V他,我現(xiàn)在想要他做什么了。
我還真的沒有想過,嚴劭成衣冠楚楚,西裝革履,為我?guī)б环堇媸且环N怎樣的景象,想想都覺得有違和感。
嚴劭成看著我的眼神明確的有些似笑非笑的意思,他好像是在說我的要求一向無理。
“你可真的會給我出難題,拉面在如果不在準確時間送到,那味道可就變了?!眹累砍傻故呛芮宄r間方面的問題。
“當年唐玄宗為楊貴妃一騎紅塵妃子笑。只是不知道嚴總的誠心是不是也是如此。”我是故意為難嚴劭成,我總是被嚴劭成壓制,自然是要打擊報復。
“第一當年的唐玄宗為的是自己的女人,第二不是他自己去的,而是有人代勞?!眹累砍傻目诓畔騺矶际呛芎玫?,只不過怎么辦,我是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不會說理。
“所以你準備好去了嗎?”我不置可否,我不去承認我與嚴劭成的關系,我沒那么傻,這樣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按照嚴劭成的步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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