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欣妹子,對于眼前站著的笑呵呵的等著她回話的狼頭,還真是沒有什么想法。
怎么說呢,最開始的時候,辛欣妹子還真的是有那么一點(diǎn)想要招攬他的意思。再之后,知道了狼頭現(xiàn)在成了人人都要追殺,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辛欣妹子的觀感就有了那么一點(diǎn)變化。倒不是說辛欣妹子完全是那種只看重了狼頭當(dāng)時地位,狼頭還有著一大勢力——狼幫,才想著要招攬他。只是,現(xiàn)在看來,狼頭似乎成了失敗者。成了和許馳爭斗過程中的失敗者。辛欣妹子,自然就對于狼頭的心思淡了許多。
辛欣妹子,將來,那一定是會和希望基地三大勢力打擂臺的。而且,辛欣妹子本身,就不是那么的能搞懂那些陰謀詭計。所以,她需要一個,能夠在背后一心給他出謀劃策的軍師。這個人,一定要各個方面都可以媲美那些希望基地的人。那么,在與許馳的爭斗中都失利的狼頭,怎么可能達(dá)到辛欣妹子想要的狗頭軍師的標(biāo)準(zhǔn)呢?如果,辛欣妹子將來的勢力,真的要讓狼頭來接管,那么,辛欣妹子可不能保證,再一次對上許馳的時候,他還會不會輸。
辛欣妹子,可以容忍錯誤,但是不會姑息失敗。
錯誤是可以被修正的。但是,失敗不能。
辛欣妹子這一次重生很不容易。辛欣妹子覺得,這一次,她要做到最好。她要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她的光彩。
對于狼頭,雖說招攬,讓他擔(dān)任什么重要的位置,是不太可能的了。只是,對于這么一個曾經(jīng)讓辛欣妹子心動了的人才,辛欣妹子還是覺得,多多益善。
就是放著自己讓他做點(diǎn)什么小事,就是再小的事情,也總還是自己的人。自然比被別人招攬去,然后和自己作對來得好。
所以,辛欣妹子,勾起了一抹清冷的假笑:“怎么可能讓貴客在外面久等?去里面包廂吧。”
辛欣妹子的前一句話自然是對狼頭說的,后一句話,就是對辛欣妹子身后的那兩個黑鐵塔一樣的壯漢說的。畢竟,辛欣妹子可是第一次來這里,雖說神識神馬是萬能的金手指,可是,第一次來這里。她也不能熟門熟路的自己就摸到那個地方。那樣子,就絕對不正常了。所以,不認(rèn)識路,需要一個人來領(lǐng)路還是正常的。自然,她后面的話就是讓人給他帶路了。而且,目的地也很明顯,里面的包廂。
辛欣妹子身后的壯漢雖說不喜狼頭,可是,他們欣姐發(fā)話了,也只能照做。于是,一個人在前面帶路,另一個仍然跟在辛欣妹子的身后,寸步不離。這兩個壯漢嚴(yán)防死守,堅決不讓狼頭又可以接近他們欣姐的機(jī)會,一人在前面,那么,另一人自然就緊緊的跟在辛欣身后,將狼頭與他們敬愛的欣姐隔得遠(yuǎn)遠(yuǎn)的。
辛欣妹子自然是走在前面的。她沒有等著狼頭一起走只是自己一個人跟著那帶路的壯漢走在前面。辛欣妹子可是沒有養(yǎng)成等人這么一個‘好’習(xí)慣的。
狼頭見辛欣直接就向里面走去,一點(diǎn)要和他一起走的意思都沒有,也是摸了摸鼻子,隨便的和一邊還傻呆呆站著的鼻涕妹子交代了一聲不能和她一起走了,然后就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可憐我的鼻涕妹子,身上還中著那種不正常的藥呢。本想著就這么離開,真是沒有想到,到最后還是被撇在了這里。孤零零的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沒有人可以求助。
長長嘆了一聲?!腥藚?,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還是趕緊給閨蜜打電話,讓她來救我吧?!ㄎ液孟裼致牭搅耸裁床坏牧说脑挘??!?。?br/>
不提這邊鼻涕妹子急急忙忙的掏手機(jī)給自己的閨蜜打電話江湖告急。這邊,狼頭已經(jīng)跟著辛欣,來到了這里后面極其隱秘的一個大包廂。
一進(jìn)門,左面的長長寬寬的真皮沙發(fā),絕對可以坐下許多人,就是在上面咕嚕幾個圈,打上幾個滾都不會掉下來。那微微暖色調(diào)的沙發(fā),定力不佳的人,一定會有什么想法,尤其是當(dāng)他躺在這么個大的像床一樣的沙發(fā)上的時候。
軟軟的純色長毛地毯,就那樣,像不要錢一樣被鋪在地面上,任人踐踏。踩上去,那種柔軟程度,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自己正漫步于云端的錯覺。
頭頂?shù)氖撬У牡鯚簟TS多水晶的珠子,被組成了一種極具美感的形狀,下面還有長長的水晶流蘇垂墜下來,在里面的柔和的光源的映照下,被水晶折射的五光十色,十分瑰麗,迷惑人心的顏色。這柔和的光線,現(xiàn)在,就正照在已經(jīng)進(jìn)了門的幾人的身上,為屋內(nèi)的人,罩上一層淡淡的蠱惑人心的色彩。
再里面,就是一張長桌。黑色的長桌。周圍擺著配套的黑色椅子。本來,黑色是與這么一間屋子里的暖暖的可以蠱惑人心的顏色相差甚大的??墒?,不知為何,禁欲的黑色,在這么一間屋子內(nèi),卻更加的引人想入非非。而如今,這黑色的桌椅,正有兩人對坐在其上。一人身著長袍子,很懶散的往那一靠,可是,卻有一種特別的氣質(zhì)。她雖是完全沒有骨頭似的,完全將身上的重量都壓在椅子上,可是,她的樣子卻完全不會讓人想到邋遢,懶惰等負(fù)面的詞語。
她的身后,還站著兩個神情兇厲,像防賊一樣緊盯著對面人的壯漢。
而她的對面,正坐著一個男人。一個,雖然面貌十分普通,可是,實(shí)際上卻是曾經(jīng)操控一幫人命運(yùn)的大佬——狼頭。
兩人都只是相對地坐著,此時,沒有了外面的那種嘈雜與喧嘩,兩個人反而都沉默下來,沒有話說了。
狼頭坐在椅子上,眼神盯著這個屋子。有那么一絲追憶的神色。
從前,當(dāng)這里還屬于狼幫的時候,狼頭也還曾來過這里。也是和人談些生意上的事情。如今,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變化,本來,以前來這里的時候,他都是作為主人,可是,如今,竟然成了受了人的邀請,才可以進(jìn)來的客人??粗@里,還是一樣的裝潢,就連東西的位置都沒有絲毫的改變,狼頭還真是有那么一點(diǎn)感慨。
還真是,人是物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