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的豪宅,坐落在a市的海濱小區(qū)。
西班牙圣芭芭拉風(fēng)情建筑,在陽光的海岸塑造出異國風(fēng)情的格調(diào),暖暖的橘紅色坡頂屋,優(yōu)雅的鐵藝欄桿,古色古香的馬燈……每個細(xì)節(jié)都體現(xiàn)了整棟別墅的與眾不同。
當(dāng)初選擇這里,是因為上官倩倩喜歡海邊的氣候,閑暇時坐在涼臺上的竹制休閑椅上,可以將整個的外灘盡收在眼底。
遇到心情好的時候,還可以通過300米長的海濱小道,直達私人的海水浴場,讓她輕松的享受天然的陽光浴?!?br/>
這樣的裝修,于奢華不是一般大富人家所能比擬的。
此時,上官家的豪宅燈火通明,上官英勛威嚴(yán)的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fā)上,拿著意大利手制的rinaldo 兄弟煙斗,慢慢的享受著這難得休閑時光。
最近,因為同霍氏集團的合作剛剛上軌道,有些重要的合作事宜,剛剛完善,難得有一晚,可以不用出去應(yīng)酬,在家里休息。……
“爹地,您沒有出去?”倩倩滿面春風(fēng)的從外面走進來,看見沙發(fā)上的父親,格外的高興,選日不如撞日,是一個好時機。
“呃!你今天也回來的挺早?真出息了!”這個時間看見女兒,也很意外,小丫頭自從國外回來,很少能夠在家里面呆著,向來都是三更半夜的回來,想見她一面很不容易。
“爹地!明后天有時間嗎?”
“干什么?”
“我給您介紹個人你認(rèn)識?!?br/>
“給我介紹個人?……看來對我的女兒來說,很重要”微瞇起眼睛,笑著看著眼前的寶貝女兒,有種女大不中留的感覺。
不禁想起安晨炫來,但愿不是他。
自從上次與他見面后,上官英勛給他做了一個總結(jié)。
這個男孩,太過于傲慢,自負(fù)。
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言語之間的神態(tài)與架勢,讓他想起……霍子寒。
總感覺他們好像有點關(guān)系?!?br/>
“你先跟跟爹地,說說,是誰?好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
“爹地,您見過,……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家的宴會,他到場過?!?br/>
“我們家的宴會?霍子寒?……不對,他已經(jīng)有老婆了?”
“您在仔細(xì)想想,青年才俊的……你還夸過他,小小年紀(jì)出來闖天下,完全沒有靠家里?!?br/>
“安晨炫?!鄙瞎儆讖纳习l(fā)上,騰地一下站起來,把身邊的倩倩嚇了一跳,自己的父親很少有,如此過激的舉動。
“爹地!您?……”倩倩也站起身來,臉上劃過一抹驚訝?眸色轉(zhuǎn)深,一種不好的念頭縈繞在心頭:“爹地,您見過他?”
“對,我見過?!?br/>
“您是,……單獨見過?”
以前,她只要一處男朋友,上官英勛必須嚴(yán)格把關(guān),所有與她有過交集的男性朋友,都免不了的被他單獨的約出來問話。
從年齡,到家庭,身份無不問得詳細(xì),清楚。
嚇得她周圍的異性,一見她就躲,很怕自己產(chǎn)生沒有必要的麻煩。
要不這麼多年,只認(rèn)識晨炫。
也只有晨炫,不害怕這些。
曾經(jīng)還開過玩笑,有機會一定會會這位愛女深切的老人家。
上官功勛深呼吸了一口,面容沉靜,從新的坐回沙發(fā)上,看著面前掩飾不住的喜悅的女兒,語重心長的,叮囑:“我的確單獨見過他,但他不合適你,……我不希望你在和他來往。”
盡量保持表面的平靜,不想讓女兒知道后。
傷自尊。
因為安晨炫很明確地說過,不愛她,不能與她結(jié)婚。
倩倩臉色,倏地,漲紅,不服氣的撅起了嘴:“爹地,什么原因我不能同他在一起?……我們互相愛慕,已經(jīng)在一起四年多了。”
這麼長的時間了,連倩倩自己都嚇了一跳。
四年,仿佛彈指一揮間,就像昨天一樣。
“女兒,你就聽爹地的話,趕緊與他分手,這小子不適合你,……太不適合你?!闭Z氣中特別的強調(diào)‘太’這個字眼。
希望女兒明白,不要太追究事情的原委。
“爹地,不,我不!……我要嫁給他,而卻他也同意了,現(xiàn)在就差您點頭?!毙∧樢驗檫^度的緊張,有些顫抖,雙手緊張的握著拳頭,長長的指甲懸入肉中,都沒有感覺。
結(jié)不成婚就預(yù)示著,不能要孩子。
不能要孩子,就預(yù)示著她與晨炫的感情要走到盡頭。
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br/>
“他也同意嗎?同意與你在一起?”既然說服不了自己的女兒,就先拿對方開刀,退一步來說,這也是一種迂回政策。
久經(jīng)商場的上官英勛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他同意,我們已經(jīng)商量好了,就差您的點頭?!?br/>
真想把自己懷孕別的事情,告訴自己的爹地,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神情。
不說也罷。
上官英勛把始終握在手里的煙斗,放在桌子上,抬頭,看著女兒,無可奈何的搖頭:“如果,你覺得應(yīng)該這麼做,那就幫我約他一下,我再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