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摩城之內,槍聲大作,恍如炒豆子一般,絡繹不絕。
那些沖殺向明軍的武士,一個個被打得血肉橫飛,抽搐著倒下。
“分割聚殲,打死一個是一個!”
“快上,一個不留,這些武士是不會投降的!”
“殺光他們!”
在軍官的怒吼聲中,三個先鋒連就像三把刀子,一下子把城南切成了三段。
那些悶頭沖鋒的武士們一下子被打蒙了。
不僅僅正面有槍械在朝著他們射擊。
甚至不少明軍士兵就像會飛一樣在他們的左右甚至后面冒了出來。
“放箭,射死這些明狗!”
一個弓箭武士帶著十幾個弓兵從城南大街中央的一處酒館二樓冒出頭,打算用箭矢襲擊到處都是的明軍。
剛剛爬上去,未等他們觀察敵情的時候,好幾顆圓溜溜的東西已經(jīng)飛了過來。
“喃達過咧?”
這幾個弓兵眼睜睜地看著圓溜溜的鐵疙瘩跌落在地,甚至還頑皮地彈跳了一下,頓時一臉懵逼。
轟隆……轟隆……
下一秒,爆炸的火光直接吞噬了他們,順便把酒館那木頭做的樓頂徹底掀翻。
槍炮聲中,無數(shù)的手榴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不斷地飛向諸如巷子和民居這樣的建筑死角里。
然后,爆炸聲伴隨著慘叫聲響徹了全城。
“主公,我們沒有守住城南大街,怎么沖都沒有用。”
“他們已經(jīng)朝著城主府來了,請主公撤離吧!”
一個渾身鮮血的武士,灰頭土臉地回到了城主府大喊說道。
“八嘎,無能的敗類!”
“你切腹吧!”
島津忠信頓時怒吼了起來。
“主公,現(xiàn)在形勢不對,先撤離吧!”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先撤退吧!”
“無恥的敵軍是在偷襲,而且是從空中來的,我們先行撤退,回頭再卷土重來,不算輸啊!”
其他武士紛紛勸說了起來。
“可索……”
島津忠信一臉屈辱之色,顯然在倭國,戰(zhàn)敗可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
在倭國的文化里,更是可恥的象征。
“不好,來不及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武士突然驚呼了起來。
所有人站在地勢最高的城主府的院子往外看去,只看到無數(shù)穿著迷彩服的明軍將士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不足兩百米外。
“這邊也有!”
“這邊也是!”
“我們被包圍了!”
其余人這才反應過來。
然而,伴隨著他們的墨跡,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間。
“死守城主府,殺光入侵的敵軍!”
“來人,為我穿盔甲!”
眼看著沒有退路了,島津忠信直接拔出了隨身的武士/刀,大吼著下令。
“嗨!!”
城主府內的幾百個武士,紛紛出言響應。
轟??!
下一秒,城主府的大門連帶一大截圍墻,伴隨著爆炸聲飛上了天。
守在大門后面的武士,同時慘叫著被爆炸的沖擊波掀翻。
“殺給給!”
剩下的武士紛紛揮舞著刀劍就要沖向大門。
迎接他們的,是十幾個越過圍墻飛進來的手榴彈。
頓時,手榴彈爆炸的轟隆之聲,響徹了城主府。
在未散開的煙塵之中,一個個體型高大,對倭國人來說已經(jīng)偉岸得像天神一般的明軍將士的身影,出現(xiàn)了。
“可……可索……”
一個被彈片炸得胸膛血肉模糊,拄著武士/刀半跪在門后的武士,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結果被明軍將士直接一腳踹翻,然后補上了一槍。
噠噠噠……噠噠噠……
下一秒,槍聲伴隨著沉重的牛皮靴的腳步聲,響徹了整個城主府。
島津忠信本人,被一路追著,最后只身一人躲進了一處廂房。
“天農(nóng)黑卡,半載??!”
他做出了一副要切腹的姿勢,怪叫了一聲,就要自殺。
結果一個明軍軍官猛然殺到了他的面前。
未等他反應過來,一只牛皮靴的靴底,在他的瞳孔之中猛然放大。
嘭!
一聲悶響,島津忠信那瘦小的身影倒飛了出去,跌落地面昏迷不醒的時候,腫得像豬一樣的臉上還赫然帶著一個碩大的鞋印。
“綁起來,這可是大魚!”
這個軍官冷笑了一聲,一揮手,十幾個士兵進來,把昏迷的島津忠信五花大綁。
而城主府之外,槍聲和喊殺之聲逐漸稀疏了起來。
顯然,巷戰(zhàn)已經(jīng)變成了追繳散兵游勇的戰(zhàn)斗。
夜幕降臨之前,城內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抵抗。
當穿著迷彩服,肩膀掛著將銜肩章的左良玉,背著手在衛(wèi)兵的擁簇之下來到這里的時候。
五萬多個倭國市民,正在明軍的押送之下,瑟瑟發(fā)抖地收拾著尸體。
整個城內一片血肉模糊,到處都是鮮血和殘肢斷臂。
明軍將士的現(xiàn)代武器,面對任何的抵抗,都不過是單方面的屠戮罷了。
“將軍,我們只受傷了兩人,兄弟們還抓到了城主。”
一個旅長走了上前,對著左良玉敬禮說道。
“哦,成績不錯,好生看管,看看以后還有沒有什么用?!?br/>
“然后,繼續(xù)北上,讓兄弟們走慢點,我們的任務就是引來倭國的主力?!?br/>
“至于孫傳庭那家伙,他的陣勢雖然大,不過他們的戰(zhàn)斗不過是打一個京都而已。”
“人頭,才是真正的戰(zhàn)功??!”
左良玉得意一笑下令道。
顯然,對于一個小小的薩摩藩王,他是沒有什么興趣的。
哪怕薩摩藩是倭國最兇猛的藩,那也沒有什么感覺。
他的第二集團軍就來了八萬人,而且全部都是輕裝備,坦克什么的一樣沒帶,就是來吸引倭國的主力南下的。
雖然兵部的戰(zhàn)略意圖是盡量少殺人,抓人口搞基建,不過也沒說一定不能下狠手。
不管怎么說,當幾十萬活生生的戰(zhàn)功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下的槍口下的時候,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下令火力全開的。
“遵命!”
這個旅長敬禮之后,突然問道:“對了,那什么島津忠信的家產(chǎn)都繳獲了,我們……”
“金銀財寶留下,其他的細軟分給將士們,倭人不吃肉,沒有什么好東西繳獲,讓炊事班加餐,兄弟們今天好好慶祝下!”
心情大好的左良玉大手一揮,直接分潤戰(zhàn)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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