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料夠嗎?”
“放心好了?!?br/>
索菲亞調試完路徑,將幾個試管放在了一個帶有冷凍液的容器內。
“搞定?!?br/>
拍了拍手走到了信的身邊。
隨后二人便看著艙門緩緩閉上,然后膠囊飛走。
“接下來上哪?”索菲亞看著信道。
“接下來……要辦正事了?!毙拍贸鰟?chuàng)造者給的文件,心情復雜。
“滴滴滴!”
“滴滴滴!”
“……”信沉默地拿出通訊器,是麗姐發(fā)來的消息。
“小六子,你離救贖者1號營地近。要煩你走一趟,最近聯(lián)系不上她們了?!?br/>
隨后一串坐標發(fā)了過來。
在D3區(qū)。
考慮的其他人,自己確實離得近,但也很遠,有100多公里。
“索菲亞,看看周圍有沒有交通工具,我們要趕路了?!?br/>
“OK。稍等一會啊……有了!西南方有一直車隊,正在往這邊行駛?!?br/>
“……看來要當一次強盜了?!?br/>
“好哎好哎!”索菲亞看上去很興奮,躍躍欲試。
“唉——”信捂住了臉,不忍直視。
……
“哈哈哈——看到那群人的表情沒有?絕了!”索菲亞躺在后車位捧腹大笑。
信專心的開著車突然一個轉彎。
“哎呦!我的鼻子!”索菲亞撞到了座位上,正一臉怨氣地看著信。
“別怨我,剛才有一塊石頭?!毙艔暮笠曠R看了一眼索菲亞。
“哼!”索菲亞坐好系上安全帶。
“看看離坐標點還有多遠?!?br/>
“我看看……60公里。”
信有些頭大,不知道這車的燃料能不能開到。
……
“一號營地,我讓信去了。麻煩你們跑一趟3號營地了?!卑哺駥χ鳰4和螢說道。
“了解?!?br/>
M4和螢退出房間,后者問道:“是有什么情況嗎?”
因為是后來才通知的,螢沒有聽到相關的任務信息。
“最近1,3,8號營地聯(lián)系不上了。我們要去調查一番?!盡4也是知之甚少。
螢皺起了眉頭,跟M4并排走著。
“M4小姐和螢小姐,是要出任務嗎?”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春小姐?你怎么在這里?”M4轉移了一下話題。
“我是準備去店里啊?!贝和崃送犷^笑道。
“喔……嘿嘿?!盡4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春笑了笑:“任務要小心哦?!彪S后便走了。
M4對著春揮揮手,隨意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肩膀。
“她怎么看出來的?”
“什么都寫臉上啦!”翠從后面笑嘻嘻地勾住M4的脖子。
“怎么啦?什么任務讓你愁眉苦臉的?”翠松開手說道。
M4將任務闡述了一遍,讓小隊中的其他三人也是愁眉苦臉的。
“不輕松啊……”大咧咧地SPA都憂愁了起來。
“何止不輕松,會送命的?!崩钜彩浅雎暳恕?br/>
“這么嚴重?!蔽炓惑@。
“你可能不了解,三言兩語也說不清,親身經歷了才知道?!贝浣忉尩馈?br/>
“那信……”螢拿出通訊器發(fā)送了一條信息。
“信?那家伙怎么了?”SPA來了興致。
“信和一個人形去1號營地?!盡4也是說不出地擔心。
“這……”SPA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沒事兒,說不定他們那邊沒事?!?br/>
……
“滴滴滴——”
“信,任務很危險,要當心!”
螢發(fā)來的訊息透露著任務的兇險,信從來沒有見過螢有過這樣的擔心。
但是啊,要是早點收到消息信可能就考慮一下了。
而如今……信看著眼前的這一片樹林。
“唉——當心點吧。”
“嗯?!彼鞣苼喛粗矍暗木跋笥行┏錾瘢斑@是光學迷彩。”
“什么?”
“把槍給我一下。”
索菲亞接過信的槍,對著某一個點不斷射擊。
隨后信邊感覺到眼前一花,但是景象似乎又沒有變化。
“沒了?”
“怎么可能。只是第一層的障眼法而已,后面肯定還會有阻礙的?!彼鞣苼喰πΑ?br/>
信點點頭。
好歹是救贖者的基地,肯定不會這么簡單是不?
索菲亞走在信的前頭,她沒有信那種小心翼翼。因為在她的眼里,這里的一切就跟透明的一樣,任何有問題的地方她都能一看便知。
“慢點。”信提醒道,他有些跟不上索菲亞的速度。
雖然戴著戰(zhàn)術目鏡,能看到的東西與索菲亞無異,但是多年來的經歷,也讓他總是小心翼翼。
“你太小心了啦。”索菲亞不在意。
信無奈的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有沖勁是好事,但不能魯莽啊!
雖然索菲亞有這種資本,但是信沒有啊,一不小心就會掉入死亡的深淵。
漸漸地,索菲亞就和信拉開了距離。
信感覺到索菲亞一離開視線,周圍就有了些情況。
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
信有些不爽,很明顯這種動靜是人發(fā)出來的。索菲亞沒有提醒,證明對方使用了很強的電磁能量來屏蔽雷達。
索菲亞看來還是經驗太少,這種情況她肯定發(fā)現(xiàn)了,但是卻不以為意。
“嗖!”
刀子與空氣的摩擦發(fā)出尖銳的聲音。但是信微微抬了一些刀,用刀鞘使得匕首偏離軌跡。
三道黑衣人影高高躍起,目標只有信一人。
“叮叮叮!”
信不斷用刀阻擋三人丟擲的匕首。
信被三人圍在中間,被動防守。而那三人也是很猥瑣,圍著信團團轉就是不靠近。每一把匕首都是朝著信的死角而去。
好在信的感知敏銳,每一次都能將這些匕首彈開。
“嗖!”
一把鋼針與匕首擦身而過,沒入了一人的眼睛。
解決一個!
其余二人也沒想到信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進行反擊,并且干掉了一人。
對視一眼,二人拔出刀來。想對信進行近身壓制。
“等得就是你們近身戰(zhàn)!”信內心不屑道,近身戰(zhàn)可是他的優(yōu)勢。
打刀和刀鞘在兩只手上跟對方有來有往的碰撞。
二人一時間沒能拿下信,漸漸開始有了壓力。
“嗤!”
打刀插入一人的喉嚨,而刀鞘在另一人的胯下,信猛地上挑。
那人便人仰馬翻,狠狠地摔在地上。
信拔出打刀并將其架在了僅剩的一人的脖子上。
“說!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里?!?br/>
這人的眼睛無光,讓信一度人為他已經死了。但是還能看到他的胸口在起伏。
扒開黑色披風,露出了這人的樣貌。
是一個皇室士兵!
但是他的胸口有一個空洞,顯示是以及死了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讓他們還能繼續(xù)活動。
漸漸,這具尸體不再“呼吸”。
信必須趕緊趕到索菲亞那邊,怕她出意外。
遠處傳來了戰(zhàn)斗的聲音,信不禁加快了速度。
果然,在一片建筑廢墟中,索菲亞和一名女性在戰(zhàn)斗著。雙方都不能拿對方怎么樣。
那名女性有著藍色的瞳孔,一頭長發(fā)跟索菲亞一樣盤起。長相也跟索菲亞不相上下,但是卻冷冰冰的。身穿一件淡紫色的裙子,也擋不住她那極品的身材。
等等!
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信盯著她仔細地看了看,是真的有些眼熟啊,但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了。
索菲亞和女性也都發(fā)現(xiàn)了信,相比于索菲亞的松口氣,那名女性也是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好的掩飾了。
“你怎么這么慢?”索菲亞退到信的身邊,沒好氣地說著。
“遇到了點狀況,她是誰?”
“不知道,我到的時候就看見她站在這里,想要說幾句話,但是卻動起手來了?!?br/>
“實力如何?!?br/>
“時強時弱,太怪了。”
女性靜靜地看著信和索菲亞之間的談話。身上的氣質不斷交換轉變,最后仿佛達成協(xié)議,女性冷了下來。
邁開赤裸著的玉足,走向了臨如大敵的二人。
“你想要做什么!”索菲亞一柄劍對準了女性。
而女性則微微看了她一眼,走向了信。
不對?。∥液孟裰皇莻€局外人??!你走向我是什么意思?
信在心里不斷吐槽。
女性伸出手指,戳了戳信的胸口。
“不認得了?”女性的聲音讓人聽了不禁打寒戰(zhàn)。
“咦——好冷?!彼鞣苼嗠x了遠些,估計也看出女性不會拿信怎么樣吧,隨后便去周圍探查起來了。
“抱歉,想不起來了?!?br/>
女性盯著信看了許久,最后緩緩脫口:“零?!?br/>
“操!”信連連后退,“研究所那個?”
零點點頭。
“我記得不是個小姑娘么?”信用手比劃了一下。
“可以說是成長了?或者也可以說是進化了?!?br/>
“你怎么在這里?”
“我聽到有很大的動靜,過來看看。”
“……”信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有些混亂。
“你不信我?”零冷冷地說道。
“還不好判斷。”
“那你自己去看吧,我在這里等你?!?br/>
“不是……你沒事你先走不行嘛,等我干啥呀。”
零不再說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信沒辦法,只能去周圍探查??纯从袥]有留下什么線索。
但是很遺憾,這里什么都沒有,連具尸體都沒有。
“你知道些什么?知道是誰干的么?”信走到了零身邊問道。
零只是瞟了一眼信,沒說話。
“說說看你有什么條件?!?br/>
信揉了揉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