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聲蟬聲消失之后,天邊的火燒云也變黑了,淡紫色的天空,有幾顆星閃爍著,月亮半圓著掛在天空上,偶爾有一陣風(fēng)吹過,樹葉沙沙做響。
徐靜婉坐在屋子里喝茶,窗戶半開著,被風(fēng)吹得咯吱咯吱的響,一個侍女走過來,問道【姑娘,不早了,該歇息了。】
徐靜婉點了點頭,她站起身,侍女們將她的外衣除去。
咚咚!突然有人敲門。
【誰?】侍女問道。
【是我,鄭旦?!块T外人影閃動,風(fēng)仍呼呼的吹。
然而徐靜琬仍然聽清了那人的話,激動的跑到門口打開門,鄭旦站在那里看著她微笑,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人,是范蠡。
【鄭旦,你怎么來了?】徐靜婉很開心,仿佛這個人就是現(xiàn)代的小魚。
【哦,我成為了第二個花首,我被安排住在了這附近,以后呀訓(xùn)練室也在你隔壁。】鄭旦微笑著說。
【是嗎?真厲害?!啃祆o婉看向鄭旦身旁的范蠡,卻發(fā)現(xiàn)范蠡的臉看著門外,好像不敢看這里。
【西施,穿件外套吧?!渴膛哌^來了說道,徐靜婉看了自己的穿著突然羞紅了臉,自己穿著白色的長袖內(nèi)衣,衣口不知怎么被自己蹭開了一點露出了胸口的一部分。
【噗嗤】鄭旦突然笑了,【夷光,你什么時候這么隨便啦?!?br/>
【我、、、、】徐靜婉一時語無所措,難道說,我不是夷光,我是現(xiàn)代人,露點很正常嗎?
一陣很大的風(fēng)又吹了過來,女子們的長發(fā)飄揚,范蠡在這時轉(zhuǎn)過臉看向夷光,正好對上一個被風(fēng)吹得很嫵媚的樣子,他的眼神閃動了一下。
鄭旦唔了一聲說道【夷光,讓我們進去吧,今天不知怎么的風(fēng)好大。】
【哦,哦】徐靜婉讓開了門口,兩個人就進來了。
【好渴的,夷光,我要喝水?!苦嵉┻M去便坐下,大量了一下室內(nèi)的裝飾,【夷光,我的房間的裝飾要多些誒】
【只有半涼的茶水了,可以嗎?】徐靜婉微笑著說道。
【沒事的,我不挑?!苦嵉┥炝藗€懶腰。
【范蠡,你呢?】徐靜婉邊倒水邊看向范蠡。
【我隨意?!糠扼煌蝗恍α?。
【喲,這兩個人關(guān)系這么好啦?都可以直呼其名了?!苦嵉┑哪樕蝗挥行╇y看。
徐靜婉沒聽出鄭旦話里的酸味,【呀,不是,是我忘了禮儀了。】說完笑著吐了吐舌頭。
鄭旦伸了個懶腰,【我要睡覺了,先走了,范大人呢?】
【娘娘吩咐我有話要帶給西施,】范蠡放下茶碗。
【呀,我不打擾你們私會了?!苦嵉┱酒饋砹耍吡顺鋈?,走出門口的那一刻,她的朝里面白了一眼。
【西施,你不想知道鄭旦怎么當(dāng)上另一個花首的嗎?】范蠡問道。
【嗯?她容貌本就不錯,氣質(zhì)也很好啊。】徐靜婉奇怪范蠡干嘛這么問。
【她能夠與蝴蝶共舞,】范蠡說道,表情有點嚴肅。
【啊,像香妃一樣嗎?】徐靜婉笑了,【這樣不是很好嘛?】
【你啊,真拿你沒辦法,趙王說過幾日也要讓你拿出絕技來?!糠扼蛔哌^來,用手抓住女子的肩膀。
【嗯?什么、、絕技。】徐靜婉睜大了眼睛。
【就是過人之處,不然就廢除你的花首之位?!糠扼徽f道。
【這樣又怎樣,我又不怕?!啃祆o婉掙脫掉范蠡的手,嘟嚷道。
【你會死的,你怎么這么不明白?】范蠡說道【鄭旦說你也有技藝,娘娘便默許了,趙王現(xiàn)在兩國交鋒,正在氣頭上,不能有差錯,一旦有差錯,你就會被處死,?!?br/>
【她怎么這樣?我能有什么特殊的技藝?】徐靜婉不明白鄭旦了。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這樣告訴你,天色不早了,我還要回去,就先說到這里,我是冒險說和鄭旦一起來搬東西,才能告訴你,趙王不許任何人通知你,明天你自己和紫苑說,想些辦法?!糠扼蛔叩介T口,妖媚的臉影藏在了黑暗中,燭光昏暗。
徐靜婉覺得有些崩潰,一把坐在了椅子上,死?她忘了在古代的世界里,死是那么容易,一點兒小錯就可以賜死,然后自己與這個西施一同死去。
【西施,該歇息了?!渴膛⌒囊硪淼恼f道。
【嗯,】徐靜婉站起身來,朝房間的內(nèi)側(cè)走去,走了幾步,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西施,我怕是幫不了你,我除了上次的技藝,還能有什么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