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珞珞,我今天早上去瑞士,來送我吧,在這我沒幾個知心朋友。”
聽到這句暖心的話,嘉珞不經(jīng)想起兒時的承諾,‘嘉珞,我以后要當你孩子的干媽?!c念,我也要當你孩子的干媽?!箸?,我們約定好了,拉鉤。’‘好,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br/>
兒時的承諾童言無忌,有幾人遵守,又有幾人記得兒時玩伴的模樣,又有誰記得兒時的童謠,我們都是孩子,許著長大后的承諾,現(xiàn)在想起兒時的承諾,不經(jīng)覺得自己幼稚??粗诌吅⒆釉S下自己的終生,要與對方結(jié)婚?,F(xiàn)在回憶起只想問一句當年的他,‘你以后結(jié)婚會請我嗎?’物是人非,兒時的諾言還能實現(xiàn)嗎?
即便現(xiàn)在是早晨五點,嘉珞也麻利的起來,只為守護住,當年的她。
“好,與念,我馬上來?!奔午蠛鷣y洗漱一番,匆匆忙忙套好一件薄外套就走
的士停在與念的面前,嘉珞匆忙下車:“與念?!?br/>
“珞珞。”
“與念,你怎么提前日期了?”
“嗯,反正簽證和護照已經(jīng)下來了,待在這兒也沒有必要了,不如早點去。”
“怎么感覺你不會回來似的?”
“誰說的!”
“直覺?!?br/>
“不會的,我最愛的人與我最好的朋友都在這,我怎么可能不會回來,去浪跡天涯嗎?”想起最愛的人昨天……
“你敢去浪跡天涯,我追你到天涯海角?!?br/>
“珞珞,有你真好!”兩個人緊緊的擁在了一起
一輛的士停在兩人面前,車門一開,就看見袁靖白邋遢的模樣
與念看見,松開嘉珞,吐糟道:“袁先生,你是剛從非洲跑過來的嗎?怎么如此狼狽?”
嘉珞看著兩人秀恩愛,嘴角微揚,袁靖白不悅道:“我正在做美夢呢,結(jié)果你打電話過來說你要走”
與念反擊:“怎么,夢到你的夢中情人了?”
嘉珞說:“我怎么聞到一股濃濃的酸味兒?”
與念看向嘉珞:“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當然是你這邊啦!”
“那你干嘛幫他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怎么幫他說話啦!”
“是嘛?!?br/>
袁靖白壞笑道:“我夢到你在跟我求婚,說要嫁給我,問我娶不娶你的時候,就被你吵醒了。”
與念聽到求婚時,臉氣的通紅,大叫道:“袁靖白,你無恥!”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都說夢是反的?!?br/>
“你給我滾?!?br/>
“是你叫我來的?!?br/>
“不好意思,可能打錯電話了,原本應(yīng)該是打珞珞的,結(jié)果打錯了。對了,那你怎么來的比嘉珞還慢!”
嘉珞望著與念:“怎么扯到我了?”
“不小心?!迸c念回應(yīng)
袁靖白無奈撇嘴說到:“我家比嘉珞家遠?!?br/>
“哼,我都要走了,你居然不第一時間趕到!”
“不能怪我,誰要你不早點通知我?!?br/>
“還怪我嘍!是誰昨天不讓我去的,我能通知你,算是不錯了!”
“好好好,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咳咳?!?br/>
嘉珞尷尬道:“與念,你還要不要去瑞士啦?”
“幾點了?”
“6:05?!?br/>
“??!我6:40的飛機?!?br/>
嘉珞無力吐槽道:“那你還在外面吹冷風,還不快進去!”
“好好好?!?br/>
進去后不久就聽見:“前往瑞士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次航班現(xiàn)在開始登機,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號閘口登機,祝您旅途愉快,謝謝!”
袁靖白說到:“進去吧!”
與念撇了一眼他,吐出兩個字:“再見!”
看向旁邊的嘉珞:“珞珞,再見?!?br/>
“再見!”嘉珞回應(yīng)
“再見?!痹赴滓酪啦簧岬耐?br/>
“怎么,你不陪她去?”嘉珞問袁靖白
“不用你管!”袁靖白轉(zhuǎn)身離去
以前的好朋友,現(xiàn)在的敵人,見面冷眼相待,只因為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