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對郝佳鈺的打量完全不在意,因為她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和霍占梟解釋清楚事情。
白瑾剛踏進霍家大門一步,郝佳鈺卻攔住了她笑意盈盈地說:“你就是白姐姐吧,我一直都想見見你呢,都惦記大半個月了,沒想到今天終于見到了,功夫不負有心人呀!”
白瑾只覺得這個郝佳鈺說話莫名其妙,自己和她又不熟悉,惦記她干嘛,擺明了不安好心。
郝佳鈺看白瑾不理她,又湊上前說:“白姐姐,我是從江城過來的,對這里人生地不熟,你能有時間跟我一起玩嗎?”她在賭那天吃飯時白瑾在電話的另一端聽到了,她和霍占梟說話,這樣她就一定對自己會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而這種“特殊”的感覺能讓她心里有個刺。
果然這句話一說出來,白瑾眼睛微瞇,原來是她那天叫霍占梟“霍叔叔”的那個嬌滴滴女生,霍占梟不是說兩個人沒有什么往來嗎?她怎么如今住在了霍家老宅?還擺出一副主人的樣子。
她這個樣子,讓白瑾心里很不爽,所以她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抱歉,我是一名醫(yī)生沒什么時間陪你去游山玩水?!?br/>
“那好吧,這可真是一個令人失望的答案,你快進來吧!”郝佳鈺側過身讓了一個位置,終于讓在門口吹了很久冷風的白瑾進了家門。
白瑾對郝佳鈺這幅落落大方地和她打著招呼,以及親熱的態(tài)度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她又不是霍家的什么人,怎么話語間這么把不把自己當外人。
白瑾惡毒地想,不過她守在門口的樣子,可真像一只看門狗。
白瑾突然停住了腳步,仔細想了下剛才見郝佳鈺表現(xiàn)出來的這種架勢,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這是要登堂入室了嗎?
郝佳鈺自然熟的拉起白瑾的手,將她拉到沙發(fā)處,扶著她坐下。
“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茶?!?br/>
沒幾分鐘,她就端了一杯熱茶過來,將茶放在白瑾的面前,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fā)。
“占梟可能還在睡覺,他這段時間可忙了,每天就知道工作,他回家呀,除了吃頓飯,剩下的時間都在自己的屋里工作,明天還要去江城,繼續(xù)和我爸爸談合約?!?br/>
“他這個樣子,我看著特別的心疼,每次都要我催著他才肯吃飯,有時候工作到一兩點也是常有的事兒,我又怕他太晚了會餓,還特意給他做宵夜吃?!?br/>
“晚上也是催促他好多次才會關燈才去睡覺,真是一點兒也不注意身體,一會兒白姐姐你幫我勸勸他,我這心都要操碎了!”
“白姐姐,占梟在家也是這樣的生活作息嗎?這樣下去,身體遲早會垮的。”
白瑾真想為郝佳鈺的這番話點個贊,綠茶滿滿,完全的白蓮花,從里到外透露出她和霍占梟關系不一般的訊號出來。
占梟?稱呼都變了?聽起來也是真親近呀,不知道這個女生在霍家住了多久,又和霍占梟見過幾次面,才能叫的這么順嘴。
只是說這些話真的以為她會信嗎?霍占梟有多排斥其他女生,她是知道,除非,她親眼見到了才可能相信她的這些鬼話。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白瑾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的聽著郝佳鈺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郝佳鈺坐了一陣,可能覺得自己說的無聊了,突然站起來一拍手道:“白姐姐你先等等,我去叫占梟起床。占梟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今天要過來,竟然還起的這么遲,我會一定替你說說他?!?br/>
白瑾聽著她這個語氣感覺煩透了,說一兩句還行,可是不停的在自己耳邊念叨,耳朵都要起繭了。
看著郝佳鈺很自然地推開霍占梟臥室的門走了進去,白瑾笑了,看來想的太多的人是自己,郝佳鈺這輕車熟路的樣子,真不知道進過多少次霍占梟的臥室,已經(jīng)熟到連門都不用敲了,就連自己還沒這個特權呢,看來她還真沒白來,這一看,還真是打破了她的幻想。
狗屁不和女生近距離接觸,都是扯淡!
不大一會兒郝佳鈺就出來了,臉上帶著一抹羞澀,到了白瑾跟前抿著嘴笑:“占梟馬上就出來,他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換衣服,馬上就下樓!我不好意思看,就提前下樓告訴白姐姐一聲。”
“霍老爺子他們呢?”白瑾表情淡然地換了個話題,她可不想聽郝佳鈺鬼扯。
“霍伯伯和霍夫人去朋友家聚會了,估計要晚一些時候才能回來?!?br/>
郝佳鈺直勾勾地看著白瑾,手撫摸上自己脖頸間的紅寶石項鏈,笑的別提多燦爛了:“白姐姐,你看我脖子上的項鏈漂亮嗎?”語氣中全是炫耀之意。
白瑾眨了眨眼睛,沒有吱聲,她相信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說,郝佳鈺都有后話,所以就看她自己演吧。
果然,等不到白瑾回話的郝佳鈺,又自顧自地說:“這可是,霍夫人花了三十萬為我找設計師專門定做的項鏈?!碧翎叺乜戳搜郯阻骸拔蚁氚捉憬闶腔舴蛉说膬合眿D,霍夫人送你的一定更好吧?!?br/>
郝佳鈺說出這句話眼睛里全是得意,好像在嘲笑她“你看,你一個兒媳婦都不如我這個外人的待遇,你這個兒媳婦當?shù)奶×税??!?br/>
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知道白瑾“可憐”的什么都沒有,所以特意像孔雀開屏似的炫耀。
白瑾看著郝佳鈺小人得志的樣,心里冷笑,不過不是笑她,是在笑霍夫人,自己對她那么不計前嫌,她都不感動,甚至一個謝字都沒說過,這差別待遇可太大了。
以郝佳鈺剛才的語氣也無非想告訴她,她和霍夫人關系有多好,只是有用嗎?她對這些金銀珠寶從來不在意,霍夫人能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送給郝佳鈺,她才佩服她。
正在兩人無話可說的時候,霍占梟面無表情地出現(xiàn)了。
白瑾看了眼有些清減的霍占梟,雖然眼中有著思念,但還是一動沒動,她想和他單獨的聊聊。
郝佳鈺則是迎了上去,輕笑地嗔怪說:“占梟,你速度也太慢了吧?白姐姐都等你半天了。哦,對,你餓了吧,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早飯,做你最愛吃的肉松卷怎么樣?”
白瑾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點了霍占梟也太能賴床了吧?往常七點以前,他絕對醒了。
所以今天他這是賴床,還是不想見她?或者故意在這里和她拿喬。
他們兩個夫妻這么久,她都不知道他愛吃肉松卷,沒想到剛來沒幾天的郝佳鈺竟然對他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是她這個做妻子的太不稱職,還是他們之間進展的速度太快了?
霍占梟笑了笑說:“可以的,那就謝謝你了?!?br/>
郝佳鈺聽霍占梟對她這么溫柔的說話,心里美滋滋的,別提多開心了,當即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廚房,開始準備做肉松卷。
霍占梟說完看向白瑾問:“你想說什么?說吧,我今天正好有時間。”他想聽聽再看到第二個證據(jù)后的白瑾又能說出什么樣的話,是來和他認錯了,還是繼續(xù)嘴硬裝不知道。
白瑾來回審視了一遍眼前的霍占梟,和身在廚房的郝佳鈺,最后直視霍占梟反問道:“你這是演戲給我看,還是真和她有什么了?”
霍占梟輕笑一聲,眼中迸發(fā)出毫不掩飾的冰冷:“我哪會演什么戲,再說有必要演戲么?你會在意我?好像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