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你和我是好兄弟,不是給你說了不要在我面前客氣嗎?更何況我比你錢!”
唐宇不屑的說道,而他的話一點也沒有說錯,比起陳登來說,唐宇簡直是有錢太多了。
“嘿嘿!那好吧!宇哥,多謝了!下次一定得我來請你!”
陳登說著便離開了酒吧,然后騎著法拉利朝宮曉彤的私人公館方向駛了開去。
等到陳登離開,唐宇卻是繼續(xù)留在了酒吧里面,臉上的神情顯得很是復(fù)雜。
“服務(wù)員!給我再來幾瓶好酒!”
唐宇招呼的說道,然后獨自一個人在里面喝起了悶酒,或許對于他來說,這也許是為了借酒澆愁吧!
就在唐宇呆在酒吧里繼續(xù)借酒澆愁的時候,陳登卻是回到了宮曉彤的私人公館。
發(fā)現(xiàn)宮曉彤早已熟睡,陳登也沒有打撓她休息,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習(xí)煉起‘九陽真訣’。
“師傅說得真對,如果我受傷的話,會加快寒毒發(fā)作的時間!”
陳登在習(xí)煉‘九陽真訣’之前,挽起袖子看了看手腕,只見那道代表寒毒的墨線,竟然離手腕的距離又近了許多。
只要寒脈完全抵達(dá)手腕,那么陳登就會毒血攻心,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的性命。
“如今我身受重傷,如果再不加以調(diào)理,恐怕以后再面對端木強這樣的高手,怕是活不到寒毒發(fā)作的時候了!”
陳登在心里一陣擔(dān)心,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杜老怪正在天山替自己尋找火蜥蜴,如果自己堅持不下去,恐怕就算杜老怪抓到火蜥蜴,那也是毫無用處了。
盤膝坐在床上,陳登立刻是雙手結(jié)印,然后按照‘九陽真訣’的修煉功法開始修煉了起來。
因為身受重傷的緣故,陳登修煉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好在他有在黃生紀(jì)贈給自己的無字食譜上面領(lǐng)悟到的心法,才讓修煉可以順利的進(jìn)行。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突破第六層境界,現(xiàn)在看來,恐怕也只有等杜老怪抓到火蜥蜴給自己療傷之后才行了!”
陳登在心里思忖的說道,畢竟要突破第六層境界本就不容易,再加上自己現(xiàn)在受了重傷,那么突破起來就會更難了。
就在陳登習(xí)煉‘九陽真訣’的時候,端木強卻是回到了端木家族的祠堂。
“老七!你受傷了?是誰把你打傷的?”
看到端木強滿臉蒼白,神情有些萎靡,端木煙云立刻是關(guān)心的問道。
“是陳登!想不到這個家伙如此年輕,實力竟然如此高強,我太低估他了!”
端木強不敢相信的說道,今晚自己前去取陳登的項上人頭,不但沒有成功,反而還受了傷。
“什么?陳登那小子竟然這么厲害,連你都不是他的對手嗎?”
端木煙云滿臉錯愕,因為他十分清楚,端木強雖然在七大長老中排名最后,但實力卻是不弱,至少在外界幾乎很難遇到對手,更別說遇到能夠打敗他的人了。
“也不是,只是他有幫手!”
端木強搖了搖頭,雖然受了傷,但還不至于危及到性命。
“有幫手嗎?是誰?誰竟然能夠強到可以傷你!”
端木煙云又是一陣吃驚,因為這么多年他們都隱居端木祠堂之內(nèi),很少與外界接觸,想不到外面的世界還有如此高手。
“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傷我,但是兩個人聯(lián)手我卻也拿他們沒辦法!”
“雖然那個叫唐宇的家伙也很年輕,可是實力卻依然強橫!能夠在這樣年紀(jì)就有這種境界的人,將來恐怕前途無量!”
端木強如實的說道,而端木煙云這才明白,端木強看來這次任務(wù)已經(jīng)失敗,并且還受了傷。
“老七!我瞧你的神色有些不對,你沒事吧!要不我現(xiàn)在就通知大長老!”
端木煙云提議的說道,畢竟端木強受傷可不是小事,更何況殺掉陳登的任務(wù)還沒有完成,肯定得和家族的長老們再商議對策。
“好吧!只是我等會見到大哥,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這次我真是有些丟端木家族的臉了!以大哥的脾氣,他會不會責(zé)怪我??!”
端木強有些慚愧的說道,想到端木刑天的脾氣暴躁,端木強的心里著實有些擔(dān)心了起來。
“老七!大哥他雖然脾氣暴躁,但咋們可都是兄弟,相信他一定不會為難你的,現(xiàn)在我就去通知他!”
端木煙云說著便走進(jìn)祠堂之中,很快,端木刑天便帶著其余長老全都來到了祠堂外面。
“老七!我聽二弟說你受傷了!這事可是真的!”
端木刑天走出祠堂,立刻是來到了端木強的身前,看到端木強臉色慘白,他立刻是明白,端木煙云的話一點也不假。
“大哥!不礙事,一點小傷!只是沒能殺掉陳登那小子,不能替磊兒報仇血恨,我實在慚愧得很!”
端木強低著臉袋,根本不敢看端木刑天的眼睛,如同犯了錯誤的小孩,等著被人訓(xùn)戒的樣子。
“沒事!一山還比一山高,這個世界上比咋們實力強的人并不是沒有,只是陳登一個青年保鏢,又怎么可能傷得了你!”
端木刑天也是不敢相信的說道,同時來到端木強的身前,伸手便給端木把起了脈來。
“大哥!我的傷真的沒事,調(diào)理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fù),只可惜陳登那家伙又得多活幾天了!等我傷好之后,一定要讓那小子償命!”
端木強發(fā)狠的說道,心想要不是自己一時輕敵,如果一開始就不給對方機會,那里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九陽真氣嗎?難道是他?”
替端木強把了一下脈,端木刑天的眉頭漸漸緊皺了起來,同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是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
“大哥!我聽說九陽真氣是杜老怪的獨門絕學(xué),難道陳登那小子和杜老怪有關(guān)嗎?”
聽到端木刑天的話,端木煙云立刻是疑惑的問道。
“老七的傷勢的確是九陽真氣造成的,但是不是和杜老怪有關(guān),這就不得而知了!如果和杜老怪有關(guān),那這事可就麻煩了!”
端木刑天擔(dān)心的說道,畢竟杜老怪這樣的人物,并不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的。
“大哥!杜老怪算起來年紀(jì)和我們差不多吧!那小子頂多二十多歲,又怎么可能是杜老怪!”
端木強立刻是不解的說道,但是心里也不免猜測,陳登施展的既然是九陽真氣,那么勢必和杜老怪有著聯(lián)系。
“陳登肯定不會是杜老怪了,如果他是杜老怪我們就慘了!”
端木刑天并不是長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fēng),因為杜老怪這個名字,在端木刑天的心里,那可是有著很大的份量。
回想三十年前,端木刑天還在端木家族擔(dān)承族長一職的時候,他也有幸見過杜老怪一次。
那一次杜老怪施展九陽真訣,以一舉之力打敗圍攻他的數(shù)名高手,而這數(shù)名高手之中,就有端木刑天。
“大哥!既然陳登不是杜老怪本人,想必他一定是杜老怪的徒弟了!”
端木煙云猜測的說道,畢竟九陽真訣是杜老怪的獨門絕學(xué),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也只有他的徒弟才有可能修煉這樣的修真之術(shù)。
“不錯!一定是他的徒弟!這次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端木刑天微微的點了點頭,嘴角微揚,一抹得意的神色立刻是浮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大哥!你的意思是?”
看到端木刑天一臉得意的樣子,端木強很是不解的問道。
“呵呵!你有所不知,如今我境界難以提升,就是因為當(dāng)初中了杜老怪的九陽真氣,這個仇到現(xiàn)在還沒有報呢!”
端木刑天冷笑的說道,而這時候端木強才明白,原本杜老怪竟然是他們的仇家。
“老七!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聞,老大之所以沒有告訴大家,是因為不想大家擔(dān)心,既然陳登是仇家的徒弟,那他也就是我們的敵人了!”
端木煙云解釋的說道,對于端木刑天三十年前被杜老怪所傷的事情,也只有他們兩大長老知曉。
“不錯!這么多年我都沒有找到杜老怪的行蹤,現(xiàn)在他徒弟自動送上門來,我自然不會善罷干休!”
端木刑天贊同的說道,想到不能找到杜老怪報仇,先拿他的徒弟開刀,那也是一件十分讓人高興的事情。
“大哥!難道杜老怪就是三十年前,那個壞了我們端木家族大事的人嗎?”
端木強猜測的說道,因為這么多年來,端木刑天也只有在三十年前那次行動中受過傷,從那以后,端木刑天就退了族長之職,然后進(jìn)入祠堂潛心修煉。
“不錯!就是他!如果不是他,我們端木家族早就稱霸東港,又怎么能夠輪得到江氏家族!”
端木刑天想到三十年前發(fā)生的事情,到現(xiàn)在他還耿耿于懷,即使端木家族在東港已經(jīng)是極有權(quán)勢的家族,他依然不能夠釋懷。
“既然如此,那咋們正好可以殺掉陳登,以報當(dāng)年大哥受傷之仇!”
端木須火提議的說道,原本因為端木磊的事情,大家雖然都很氣憤,可是殺陳登的理由卻并不充分,說白點就有仗勢欺人。
但現(xiàn)在,他們卻是有著充足的理由,殺掉陳登也是義不容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