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轟——”
三聲巨響,引人注意,整個玩偶工廠的所有玩偶npc們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大動靜。
他們一致轉(zhuǎn)動著腦袋,脖子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zhuǎn),嘎吱嘎吱響。
扭到一個方向靜止,再然后,這群玩偶npc們看到了曾經(jīng)幾時輝煌、瑰麗不可侵犯的玩偶拍賣場當(dāng)著他們的面炸了?。?!
是真的炸了!
絕對不是假的?。。?br/>
那是兩只眼睛都看見了的?。。?br/>
只不過,那是從建筑的一側(cè)開始炸開的。
頂層是一點余波都沒有波及,全靠建筑根基過于牢靠。
否則,非要全面塌了不成。
“我天——我是不是看錯了,這——”
“這是——他了嘛?”
“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嗎?”
“誒,兄弟,你看見了嗎?玩偶拍賣會好像是——炸了?”
實在是難以相信這場面。
玩偶工廠下方的npc居民們亂作一團(tuán)。
他們甚至從對方的嘴里聽到真相后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不停地找人相互詢問。
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平日里,玩偶拍賣場的地位太高了。
它像是代表了整個玩偶工廠,在這里生活的npc們的眼中,‘玩偶工廠’就是天,天是不可能塌的。
但現(xiàn)在,天——炸了?。?!
誰能想相信!
他們的信仰,炸了!?。?br/>
恐慌就此產(chǎn)生。
究竟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他們迫切地想要知道。
到底是誰動了他們的信仰?。?!
可惜,通往玩偶拍賣場的直通車沒有啟用,今晚的拍賣使得玩偶拍賣場的通道暫時關(guān)閉,外來人不得進(jìn)出。
他們只能靜等消息。
..........
‘砰——’
又是一聲巨響,沈言扔垃圾似的丟出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巨大的柱子本來還好好地立在那里,卻因為這位置的‘人影’硬生生被貫穿直接斷裂開來。
最后,那道人影在堅硬墻壁的阻攔下停止碰撞。
一連貫穿十五個石柱,碎裂的石塊承受不住力道成了小小的一塊擴(kuò)散在地面上。
那原本干凈、精致的墻壁上此刻成了一張巨大的蜘蛛網(wǎng),正中央的位置則是鑲嵌在中央位置半死不活的黑影。
破舊的衣袍凌亂不堪,猶如乞丐掛在身上,兜帽早已破爛,沒有五官的‘臉’布滿了青色的血管。
沈言在冷笑,牽動的嘴角到達(dá)了比冰霜還要冷的地步。
他可真幸運,前有傅清宴頂著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過來‘忽悠’他,后有這些所謂的‘殘次品’頂著他發(fā)小的聲音過來試探他。
還真是什么都讓他碰上了。
這一刻憤怒的情緒達(dá)到頂峰。
“怎么,仿照了聲音,沒有把那張‘皮’換上?!?br/>
“還是——覺得沒有必要,這樣就足夠了.....”
捏碎腳下礙眼的碎石,沈言一步一步走近,看著對方支撐著殘破的身體艱難地站立起來。
他已經(jīng)被沈言卸了一只手,靠著僅剩的殘肢,堪堪穩(wěn)住身形。
嘶啞到極致的聲線傳來,再也維持不住先前的嗓音,“呵——我復(fù)活了,你不開心嗎?阿言?”
“你不應(yīng)該替我感到開心嗎?”
或許是‘阿言’這個稱呼刺激到了沈言,他甚至都沒有走過去的耐心,直接發(fā)動技能,瞬移到‘冒牌貨’的面前,一個頂膝,又是一腳!力道沒有收縮!
要知道沈言真動手的話,就連傅清宴肋骨都要被打斷幾根。
這一腳的威力可想而知。
直接貫穿了拍賣會的房頂?。?!
“去你媽的阿言!你也配?”伴隨著這聲冷嘲,頂層傳來尖叫。
許是沈言這邊的聲響實在是太大,葉蝶那邊都聽得清清楚楚。
“.........."
“你打不過他們的,這一次我就當(dāng)沒追上你,快走吧。”
“如果被發(fā)現(xiàn)的話,你也會被留下?!?br/>
“雖然我們立場不同?!崩潇o分析著,葉蝶推了一把想要給她療傷的可可莉。
她知道,如果沈言看到可可莉的話恐怕是絕對不會就這么讓她離開的。
只有趁他還沒察覺這里的情況,趕快讓可可莉離開。
“你走吧,最好快點,不要走頂層,從下面離開?!痹捳f到這里,葉蝶將手中離開拍賣會用的卡片塞到可可莉的手中。
這是剛碰上蘇維納的時候,他給的通行卡。
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會用到,這是他的原話。
如今葉蝶把它給了可可莉,足矣見得,她有在為她規(guī)劃路線。
不用最好,用的話也沒關(guān)系。
反正葉蝶和他們只是暫時的盟友關(guān)系。
不存在什么愧疚的因素。
“那我走了?!笨煽衫虿辉購U話,在她走之前,她的‘頭發(fā)’依依不舍地和葉蝶告別。
作為一條蛇女,她的頭發(fā)凝聚成無數(shù)條小蛇,所有看了她眼睛的都會變成雕像,她全身都有劇毒。
葉蝶身上也有一樣的特性,所以她們才能在一個培育箱中生活。
“走吧。”唇色泛白,葉蝶抹了一把地上她吐出的鮮血,涂在身上以防沈言起疑,明面上總要做做樣子的。
做完這些,葉蝶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撕開了自己的衣擺,做出打斗過的痕跡,又猶猶豫豫用灰塵蹭在臉上。
這下,整張臉都灰撲撲的。
雖然能看出來,她真的很愛干凈。
一系列的準(zhǔn)備工作做完,葉蝶扭頭見可可莉竟然還沒走。
頓時,她僵直了腰身在原地,心下一緊,佯裝鎮(zhèn)定:“怎么了?”
“怎么還不走?”
可可莉婉言一笑,像個大姐姐一樣欣慰了:“就是感覺小蝶你好像變了,以前——不會這么細(xì).......”
葉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