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幫人在門口折騰,慕容安然不想搬也不成,總不能因為這樣成為小區(qū)的笑話,這種時候,她可不想成為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更何況這一世,她原本就打算向張倩蓮母女討賬,既然她們這么熱心讓自己過去,有什么理由不去,只希望她們別后悔。
打發(fā)走了那幾個搬運工,慕容安然和柳媽、臘梅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物,便坐車馳往“金琳院”,張倩蓮想要借此機會將爸媽留給自己的公寓掏空,怎么能如她的意?
上一世婚后不久,褚澤義就說資金欠缺,變著法兒的讓自己把這件公寓變賣,這一世說什么也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fā)生,這是爸媽留給自己的,那里有自己從國外回來后的所有記憶,怎么都不能讓外人染指。
慕容安然的車剛到“金琳院”,就有人親切的迎了上來,淡淡的笑了笑,落落大方的走了進去,雖說這里是張倩蓮寓居的別墅,可也是爸媽置辦的財產(chǎn),沒有理由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是?
還沒有進門一聲假惺惺的問候聲便響起。
“然兒,你這丫頭,我專門讓人幫你搬東西,你就是不肯,不搬也好,這里什么都有,你的臥室阿姨早就為你收拾好了,柳媽和臘梅的也一樣,快進來快進來,看這天兒冷的!”
慕容安然不悅的皺了皺眉,張倩蓮竟然對自己這樣熱絡(luò),真讓人費解,又沒有外人這是做給誰看?心中腹誹,臉上卻是一臉笑意,張倩蓮會演戲,她為什么就不能。
“多謝阿姨操心,等爸爸好了,我還是要回去的,省的搬來搬去的麻煩!”慕容安然的聲音悅耳動聽,就像是雨打芭蕉一樣,再加上說的也在理,張倩蓮雖然聽后不高興,可也不能說什么,只能暗自腹誹,一個膽小怯懦的賤丫頭竟敢這樣要挾她,收回眼中的狠辣,仍然一臉的慈祥。
“快,一家人,說什么搬不搬得,阿姨也是怕你認床,休息不好,看來是阿姨想多了,別光顧著在外面說話,快進來!”
張倩蓮不接著說下去,慕容安然也不再深究,微微笑了笑,落落大方的走了進去,一進門,就明白了張倩蓮為何那樣熱絡(luò)的原因,想不到褚澤義也在,真是有緣何愁不相逢那!
上一世,因為她在一年一度的集會上出了丑,這時候褚澤義宛如神人一樣幫她解了圍,隨后陪自己共舞一曲,從那之后,褚澤義就住進了她心里。
不久他來提親,在張倩蓮和方嫣然的慫恿下,沒有任何猶豫,就毅然決然的嫁給了他,從此以后,心甘情愿的在背后默默付出,幫他出謀劃策,幫他籠絡(luò)人心,甚至聽了他的話把外祖父、媽媽辛辛苦苦建立的“慕容集團”改成“盛世”!
可最終換來了什么,換來了兒子死于腹中,自己死于非命,弟弟也被害入獄,妹妹也不知下場如何……
想到這里慕容安然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仿佛又置身熊熊大火中,褚澤義和方嫣然那冷漠的眼神,那刺耳的笑聲,揮之不去。
“慕容小姐!慕容小姐?”
溫文爾雅的聲音在耳旁想起,拉回慕容安然的思緒,抬眼看到那張儒雅的臉,慕容安然眼中迸發(fā)出憤恨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毀天滅地,仿佛能將人凌遲,即便是再會偽裝的褚澤義也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小姐!”柳媽輕輕的拉了拉慕容安然的衣袖,慕容安然才徹底清醒,看看眼前被嚇到的褚澤義,心中冷笑一聲,原來他也有怕的時候,恢復(fù)平時的溫柔甜美,薄唇輕啟。
“突然有些不舒服,讓褚先生見笑了!”
此時的慕容安然,聲音猶如天籟,一臉甜美的笑容,薄唇輕啟,臉頰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因為羞怯染上了兩抹紅暈,看上去就像是誤落凡間的仙子,看的褚澤義都呆了,早就忘了剛才這位美若天仙少女眼中那毀天滅地的仇恨。
連忙綻放溫婉的笑容,紳士十足風(fēng)度十足的回道,“慕容小姐客氣了!”
一旁的方嫣然見褚澤義與慕容安然如此親密,恨的牙癢癢,不停的給張倩蓮使眼色,見張倩蓮沒有任何動作,只能在一旁跺腳發(fā)泄,慕容安然假裝沒有看見,低垂眼眉,心中冷哼一聲,張倩蓮這是說什么也要把自己和褚澤義綁在一起了,既然不怕她女兒失望,那就順著她做好了。
“澤義,然兒,你們快坐,都是一家人,那么客氣干什么,嫣兒,快讓紅梅上菜!”
張倩蓮一臉熱絡(luò)的拉著慕容安然坐到了褚澤義的旁邊,不動聲色的給褚澤義使了個眼色,雖然只是一瞬,卻沒有逃脫慕容安然的眼睛,這是要實施行動了?果真,這一想法剛落,褚澤義就端起面前的飲料,紳士風(fēng)度十足的遞到慕容安然面前。
“慕容小姐,天寒地凍,先喝一杯驅(qū)驅(qū)寒?!?br/>
這是要主動出擊了,想想上一世,為他拼盡全力,都沒有得到這樣的呵護,現(xiàn)在什么都沒做,竟然能享受這樣的待遇,真是諷刺,嘴角笑意越濃,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接過了那杯飲料,在瞟見身后方的身影后,溫柔的說了聲,“謝謝褚先生!”隨即低下了頭,臉上也不自覺的染上了兩抹紅暈,越發(fā)的嬌羞嫵媚。
這樣的她,看的褚澤義癡了,如此美女如能相擁在懷,真是一大美事,更何況她身后還有那么實力雄厚的公司,真要是如張倩蓮所說,他愿意和她們合作。
他不知道身后的方嫣然已經(jīng)恨不得把他吞到肚子里,要不是有張倩蓮當(dāng)著,說不住早上去把褚澤義給撕了。
“嫣兒,還呆在那里干什么,趕緊過來,好久沒有這么多人一起用餐了!”
張倩蓮邊說邊拉著方嫣然坐在褚澤義的另一旁,慕容安然看了看那張寫滿郁悶的臉,不由冷笑一聲。
“張阿姨,怎么不見安心,不是說她已經(jīng)早一步來了,我想要見見她!”直接忽視方嫣然的仇視,滿臉笑意的看向張倩蓮。
方嫣然越是生氣,她就應(yīng)該越高興不是?再說,她也是真的想要見到安心,自從上次墓地上發(fā)生那樣的事兒后,安心就被張倩蓮送走,再都沒有見過,不知道那丫頭現(xiàn)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