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陌生電話打擾了我的思緒。
“你好,我是張子楓,是陳可依小姐嗎?”
我奇怪,但出于禮貌,“你好,我是?!?br/>
“現(xiàn)在有時間嗎,出來吃個飯,告訴我你的位置,我開車出來接你?!?br/>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想到小小的那個男人,他應(yīng)該還沒有離開,現(xiàn)在回去也不方面,就好,“好吧?!?br/>
我告訴了張子楓具體位置,掛斷電話。
十五分鐘左右,張子楓開著一輛奧迪出現(xiàn)這我的面前。
他下車,淺淺一笑,紳士的開了車門。
坐好后,我問,“去哪?”
他系好安全帶,“我知道附近有家西餐不錯,味道好,營養(yǎng)不錯,不如去試試?!?br/>
我微微點頭。
幾分鐘后,在一家門面豪華的西餐廳門口停車,門童替我開了車門。
張子楓也許知道我這幾天不方便,點了很些清淡。
此時,突然想起了沒心沒肺的謝雨荷,不知道她中午吃了沒有,吃的是什么,在生活方面,她是一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女人。
張子楓給我倒酒,我有些緊張,不言不語,畢竟這是第一次和男人單獨吃飯。他笑著說:“陳小姐怎么不問問我,是怎么知道你的電話號碼的?”
我微微搖頭,這幾天發(fā)現(xiàn)了太多的事,腦細(xì)胞死掉了一大片,沒心思去想這些。
于是說,“假如你像說,一定會告訴我,又何必多問。”
張子楓愕然,看了我一眼,呵呵一笑:“此時,我想我是楊過多好?!?br/>
我朱唇略笑,“為什么?”
張子楓喝了口紅酒,笑著說到,“因為我遇到了小龍女?!?br/>
我也笑了,是沒有想到他會那么幽默。
在我的世界上里,認(rèn)為學(xué)醫(yī)的整天對他藥物人會呆板許多。
顯然張子楓不會,我可以是小龍女,但我不想遇見楊過,一次情花劫,一次十六年的相思,雖然變成了永恒的相守,卻耗去了半輩子美好的光陰。
值得嗎?
反正不知道。
“呆了多少年了,習(xí)慣嗎?”
“鋼筋水泥的城市,來多少年都是一樣,還是習(xí)慣農(nóng)村里安靜地生活,無憂無慮,輕松自在?!焙攘藥卓诩t酒。
事實上,我不善飲酒,只是不知道怎么地,今天卻像是巴不得浸泡在酒壇子里。
張子楓搶過我杯中酒。
“紅酒后勁很大,還是多喝點飲料吧。”他見我這陣勢,便把我的酒就成了果汁。
我瞪著他,“怎么,請我吃飯還怕我吃窮你,這頓我付。”
張子楓淺笑,“還是你姐妹了解你,謝雨荷出差之前找過我,她叫我好好照顧你?!?br/>
我也不是三歲小孩子,為什么要你照顧,與你非親非故。
張子楓愕然,“不如,來一曲輕松點的音樂怎么樣,這家餐廳的樂師很好?”
“可以。”
實際上,我對音樂的感知也不怎么樣。
看張子楓開的車,他似乎很有錢。
“想聽什么,來之前我已打電話包了這間餐廳,安排了很好的音樂師?!?br/>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都到吃飯的時間,為什么整個餐廳只有我跟張子楓。
“錢不是拿來這樣浪費的,還不如拿去幫助有需要幫助的人,一定更我意義?!?br/>
顯然,張子楓被我的話楞到了。
神秘的笑了笑,他打了一個響扣,服務(wù)生近前,他附到服務(wù)生的耳前,不知道說了什么,很快一陣柔美的樂音在餐廳里縈繞。
樂音聽后舒坦如斯,恰到好處。
當(dāng)我看到彈奏的那個人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穆凡穿著禮服,坐在鋼琴前面,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像玉珠濺起時的唯美。
一個帥氣男人,他彈奏的很是投入。
我不由自主地,在臉上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不知道張子楓會是認(rèn)為我聽到了樂音,還是看到了彈琴的人才笑的,唯一確定的是,看到了我笑,他很開心。
一曲終了,張子楓喊,“穆凡,這邊?!?br/>
原來他們認(rèn)識。
穆凡坐下,張子楓介紹說,“穆凡,這位是陳可依小姐,陳小姐,這位是我好兄弟,穆凡?!?br/>
我剛想說,我們認(rèn)識,卻被穆凡打斷,他只是淡淡地頭,臉上表情已然冷漠。
我納悶。
那張帥氣又冰冷的臉,即使我倆的交情,只是在同一個辦公室里工作了一年半,也不至于裝出不認(rèn)識的陌路人吧。
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好,我叫陳可依。”我只能也裝作不認(rèn)識,自顧自介紹。
穆凡還是默然點頭。
張子楓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既然是好兄弟,他沒有理由不知道穆凡的性格。
“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穆凡在這家餐廳打工,今天除了陪可依來這里吃飯之外,就是跟兄弟敘敘舊,怎么樣,穆凡,最近還好吧?!?br/>
穆凡點頭,“衣食無憂?!?br/>
三人干了一杯。
張子楓說:“我回來了,工作了,在人民醫(yī)院?!?br/>
穆凡淡淡地說,“知道,雪柔前幾天有打給我。”
他也沒有看張子楓一眼。
是好兄弟嗎?
感覺好生疏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做,你們慢聊。”穆凡也不等張子楓回答,說完起身就走。
他做事從來就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就像城市的水泥鋼筋一樣,貌似一點也不懂得人情世故。
張子楓尷尬的笑了笑。
“我這兄弟,就這樣,你不別介意?!?br/>
我搖了搖頭,“不好意思,謝謝你的午餐,我有一個同事在附件的醫(yī)院住院,我得給她送午飯,先走了?!逼鹕砗笥撸瑥堊訔骼×宋?,“要不要我送你?!?br/>
我說,“不用,我打車幾分鐘就到了?!?br/>
餐廳門口,我追上穆凡,跟在他后面,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肩膀是如此寬廣。
“上次,謝謝你送謝雨荷回來?!?br/>
他沉默不理人,繼續(xù)走。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上班時間,你怎么會在這里做鋼琴師?!?br/>
穆凡停下腳步,我沒來得及反應(yīng),重重的撞到他背上,他轉(zhuǎn)身,由于慣性作用,我往摔去,穆凡攔腰接住了我。
我頓時臉頰通紅,心跳加速,不敢看他那雙冰冷的眼睛,他不好氣的把我扔在一邊,瞪著眼,問,“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吱唔著不知道說什么,穆凡冷眼瞪著我,“沒事,請不要打擾我。”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我窩氣好久冷哼,“什么人嘛”。
這時手機不期想起,是張子楓,“謝謝陳小姐能跟我共進午餐,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能再一起吃個便飯。”
“該說謝謝的是我!”
電話那張子楓笑,“那就別謝來謝去,說了生疏?!?br/>
我低頭,沉默了一下,笑著說,“我有事先掛電話了,改天請你吃飯。”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