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赤昶的話,池霄仿若未聞,依舊紋絲不動地負(fù)手而立。
赤昶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未得到回復(fù),將手中的酒杯擱回桌上,語氣聽不出喜怒地緩緩道:“劍君此番作態(tài),看來是不打算給本座面子了?”
池霄終于開口,聲音淡漠異常:“明知如此,你又何必自取其辱?!?br/>
聞言,赤昶倒也不惱,反而笑了一聲,將酒杯重新握回手中把玩,道:“本座是不是自取其辱還未可知,你是自尋死路倒是真的?!?br/>
赤昶話音剛落,幾根鎖仙鏈便“刷”地收緊,將池霄吊至半空中。四肢猛地傳來的劇痛,池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蹙,適應(yīng)后神情又恢復(fù)淡漠。
赤昶隨之站起身,緩步走至池霄身前,欣賞般地打量了狼狽的池霄片刻,諷刺道:“稱你一聲‘劍君’不過是逗趣,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
池霄看了赤昶一眼,閉上眼完全不打算回應(yīng)。
赤昶也沒管他態(tài)度如何,留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本座再給你三天時間考慮,還望‘劍君’能給本座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甩上門后站在密道中的赤昶心中冷笑,不過是一個初初成為仙族的下界修仙者,如果不是必須要他自愿獻(xiàn)出的血才能有用,哪里會留他到現(xiàn)在!
密室中的池霄則睜開了眼,無人在側(cè),這一回他的神情是不加掩飾的擔(dān)憂。不知李白與那孩子怎么樣了。唯一帶給他一點(diǎn)安慰的是他這邊的半塊玉佩依舊完好,說明李白性命安好。同時,也幸好他及時封印了玉佩的能力,若是另外兩人瞬移過來一道被那鬼族太子抓住,赤昶再用李白來威脅他,他真不知結(jié)果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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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毫不知情的李白嘗試數(shù)次皆為失敗之后,在心中問白狄:“池霄現(xiàn)在在很危險(xiǎn)的地方?”
白狄想了想回道:“也不算危險(xiǎn)。他沒有生命危險(xiǎn),也沒有受傷,只是被人囚禁了?!?br/>
李白繼續(xù)問道:“那我去見他,或者救他出來,會破壞劇情嗎?”
白狄肯定地回:“會?!?br/>
李白琢磨了下:“那行,那我就安心順著劇情發(fā)展吧?!比缓笥旨恿艘痪?,“你別讓他受傷啊。”
白狄笑,柔聲道:“放心,不會害你心疼的?!?br/>
李白正與白狄說著話,臥室門那兒忽然傳來了輕輕的,很明顯有些猶豫的敲門聲。
李白用詢問的語氣道:“勾云?”
敲門聲停下,安靜了片刻后,勾云小心翼翼中混雜著濃濃期待的聲音傳來:“姐姐,我可以進(jìn)去嗎?”
就知道這孩子不可能那么容易放棄,反正不能去找池霄了,陪著勾云讓他安心地睡一晚也好,李白回道:“當(dāng)然可以,進(jìn)來吧?!?br/>
勾云進(jìn)入房間,不好意思地垂著頭,小臉紅紅地道:“對不起姐姐,我還是……還是有點(diǎn)害怕?!?br/>
“沒事的?!崩畎壮丛普姓惺郑皝?,今天姐姐陪你一起睡吧?!?br/>
聞言,本來只是想像之前一樣在這個房間里蹭一張軟塌的勾云,頓時被猛然掉落的驚喜砸懵了。
作者有話要說:勾云成功成為第一個和李白同被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