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唇亡齒寒的道理郭公城邦邦主不會不懂。夫君不妨先派人讓涂焰夫人與郭公城邦邦主接觸接觸如何?”鐘藝道。
“神鹿領地一旦被滅,下一個必然輪到郭公城邦!門主,鐘藝夫人之言不妨一試!”地牢長老廣元說道。
“聯(lián)合可暫記下!但除聯(lián)合外,諸位可還有其他妙策?”余引問。
“屬下沒記錯的話,四年前門主和武奉城邦的軍司似是有些交情?”蘇行問道。
“你是說長盈?”余引微愣。
蘇行點頭。
“這……”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余引目光微閃。
“聽說武奉城邦內(nèi)部矛盾嚴重,共分成了兩個陣營。一個陣營是邦主的父子,如今其擁有一半的軍隊指揮權。一個就是軍司,其擁有另外一半軍隊的指揮權。雙方都無時無刻在想著奪對方的兵權!”鐘盤對余引道。
余引皺眉。
“若對下不成,我們不妨對上!”鐘盤說。
“怎么個對上法?”余引挑眉。
“具體實施這要看門主與那軍司的交情如何了!”鐘盤笑道。
“長盈是長姬的弟弟,而長姬……”余引尷尬看了眼眾女。
“額……”眾長老愕然,不由偷偷瞄向歐陽胭幾人。
有些人什么德性早就注定了。幾女也沒有生氣,只是沉默著都沒有吭聲。
“若是這樣,門主能否爭取一番?”魏騅問道。
“長盈很在乎他姐姐,如果只是單純幫本座,他不會反對。但是幫涂焰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余引沉吟對眾人說道。
涂焰可以說是長姬的情敵,對方確實不太可能幫涂焰。眾人一番沉思后便恍然。
長盈乃是軍司,掌握武奉一半的軍隊也就是最低都是六萬人以上,瞞住對方根本不可能。鐘盤道:“若是如此,就只有一個辦法!”
眾人詫異看他。
“引發(fā)內(nèi)部矛盾,讓他們難以出兵!”鐘盤道。
武奉城邦的矛盾是明顯的,但卻不是說引發(fā)就引發(fā)。魏騅道:“不知副門主有何妙計?”
“既是父子,關系自然不用說。如果死一個嫁禍給長盈,結果諸位以為如何?”鐘盤笑道。
“這……”眾人一愣對視。
“陰謀詭計雖是小人所為,但事關重大,關乎神鹿領地的存亡。特殊時期用特殊辦法也不是不可取?!崩钪厣馈?br/>
“李長老一向是正義之人,連他都贊成。想來諸位應該也沒話說了?!蔽候K笑道。
“我等附議!”除八院外和眾女外,眾長老笑著附和。
“你們看來還是不太詳細了解武奉城邦的格局。本座可是聽說武奉城邦的二公子早就架空了他父王?!庇嘁Φ?,還是他從上正學院時得知的。而如今眾人說的父子一陣營。不用說,就是這所謂的二公子和他父王。
“這消息屬下也有所耳聞,只是只怕是坊間傳聞!”鐘盤道。
“如果是真的呢?”余引笑著反問。
鐘盤無語。
“其實他們內(nèi)部不合也正是我們的機會。如果貿(mào)然動手反而促進他們統(tǒng)一,那就得不償失了。此策先暫放罷!”余引搖頭道。
“如果我們歸附武奉城邦又如何?”地牢長老廣元突然道。
“歸附?”眾人驚愕,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是名義上的附屬納貢,但實際我們還是我們!”廣元說道。
眾人看向余引。
涂焰的野心肯定是統(tǒng)一林域,其答應歸附的可能性太小,余引搖搖頭:“我了解焰兒,她不會答應的?!?br/>
橫也不行豎也不行,眾人無言。
“神鹿領地離血戰(zhàn)之地并不是很遙遠,那么我們是否可以借外力幫助涂焰?”歐陽胭目光微閃說道。
“歐陽胭夫人可是有妙策?”眾人笑問。
“血戰(zhàn)之地亡命之徒可是不少,如果能以利相用,將是一只強大的力量!守衛(wèi)住神鹿領地本座想并不是問題!”歐陽胭道。
眾人在血戰(zhàn)之地也不是呆一天兩天了,聞言皆皺眉。
“夫人須知,這些人就相當于一把雙刃劍,不止會傷人,也會傷己的?!睆V元搖頭說,卻是不太贊成此法。
“廣元長老言之有理,屬下附議!”李重生頷首。
“你們可有統(tǒng)計過血戰(zhàn)之地有多少亡命之人?”余引不動聲色問。
“不說百萬之眾,十數(shù)萬一定是有的!”鐘盤開口。
“門主可是以為可行?”珍寶殿長老向金問。
“亡命之徒不說以一當百,但只要境界過得去,以一當十不是問題。而此番武奉城邦絕不可能大軍全部出動過來征討,本座想招募四五千人予以管控應該不是問題?!庇嘁烈鞯馈?br/>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這筆招募的費用卻并不是如同招募兵士費用那般簡單。門主三思!”李重生道。
“以人頭換利,殺一人以上十人以下得錢,殺十人以上得命!諸位以為如何?”余引笑道。
“何為得命?”穆尋疑惑。
“逃到這里必然是因為無處容身。如果在戰(zhàn)場上他們殺十人以上,神鹿領地就可以收留他們!也就是所謂安命!”余引笑道。
這個想法不可謂不大膽,眾人無言。
“一會兒副門主就以本座的名義原話傳信給涂焰夫人。她若答應的話,我們就立刻以神鹿的名義為她招募人。”余引看向鐘盤。
“門主可有想過,就算只是這五千人,報酬也絕不低!”鐘盤凝重看他道。
“再不低,也要看最后能活下多少人!”余引笑道。
“門主是說?”鐘盤微愣。
眾人也是怔住,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就是你的替天行道?”無璐更是失笑道。
“既是叫亡命之徒,那其中又有幾個好人?又如何不算替天行道?”余引笑著反問。
真是服對方這張嘴,無璐失笑不語。
也沒有過多理會她,余引回神看眾人道:“你等記住,這只是本座給他們一次重生的機會,而并非本座冷血無情!”
都這般說了,自己等人還能說什么?眾人只好應是!
“那就進行最后一個議題!”余引笑道。
“最后一個議題是關于門派的發(fā)展方向。老生常談問題,諸位請吧。”鐘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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