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冰冷地襲來,不由地卷起了地上那枯黃的落葉,入秋的夜晚,寒風(fēng)略顯凄涼,總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哀愁。
幽靜的樹林深處,只見一個慕凝煙獨自一人,靜靜地倚靠在一棵百年古樹的樹干旁,火紅的篝火在她的眼中搖曳,倒影著她那孤單的身影,映照在她那絕色的容顏之上。
只見蕭烈風(fēng)靜靜地守候在她的身旁,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眸緊緊地凝視著眼前陷入昏迷的慕凝煙。
突然,一道黑影從蕭烈風(fēng)的眼前晃過,然后又瞬間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什么人?”蕭烈風(fēng)見勢,連忙拔出了身后的八荒火龍劍,便化作了一道殘影,不顧一切地追了過去。
不知道追了多久,那個黑衣劍客終于止住了前行的腳步,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著蕭烈風(fēng)的到來。
蕭烈風(fēng)便在那個黑衣劍客的身后止住了前行的腳步,陰冷地說道:“既然來了,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個黑衣劍客緩緩地轉(zhuǎn)過身,然后摘下了頭上那黑色的斗篷,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孔。
蕭烈風(fēng)的眉頭不由地緊皺在一起,心中滿是不解,有些驚訝地說道:“師父?”
那個黑衣劍客便是他的“師父”天樞道長,只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意,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道:“感到很驚訝是吧。”
蕭烈風(fēng)的臉上滿是不解,好奇地問道:“師父,你怎么會在這里?”
天樞道長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其實,為師之所以趕到這里,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做?!?br/>
蕭烈風(fēng)的臉上依舊滿是不解,又好奇地問道:“什么事?”
天樞道長的眼中掠過一道寒光,陰冷地說道:“寒天楓是神劍門的叛徒,只要他一日不死,就是為師的心腹大患,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除掉他。”
蕭烈風(fēng)早已經(jīng)對寒天楓恨之入骨,全身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殺氣,陰冷地說道:“恩,徒兒知道了。”
那一刻,天樞道長便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瓷瓶,遞給了眼前的蕭烈風(fēng),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個你拿著?!?br/>
蕭烈風(fēng)便接過了他手中的那個黑色的瓷瓶,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便開口問道:“這是什么?”
天樞道長見蕭烈風(fēng)的臉上滿是不解,便解釋道:“腐尸亡毒,是以死人尸體煉制而成,乃是幽冥教的奇毒之一,只要身中此毒,身體便會在三天之內(nèi)潰爛而死。”
蕭烈風(fēng)似乎明白了一切,點了點頭,道:“哦?!?br/>
天樞道長的眼中掠過一道寒光,陰冷地說道:“只要把它涂在劍上,到時候殺寒天楓就輕而易舉了?!?br/>
蕭烈風(fēng)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有些驚訝地說道:“可是……”
天樞道長怒視著眼前的蕭烈風(fēng),語氣變得有些嚴(yán)肅,道:“怎么?你似乎對為師有什么不滿?”
蕭烈風(fēng)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質(zhì)疑地說道:“徒兒不敢,只是使毒乃是魔教弟子所作所為,這樣做似乎有些……”
回想當(dāng)年魔教入侵神劍門時候的情景,天樞道長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這些年來,魔教屢次入侵我們神劍門,無數(shù)神劍門弟子慘死于魔教弟子的手中,難道你忘了么?”
蕭烈風(fēng)低著頭,不敢直視天樞道長的眼眸,低聲地說道:“徒兒,沒有忘?!?br/>
天樞道長的眼中掠過一道寒光,又繼續(xù)說道:“自從為師暫代掌門之位的那一天起,就發(fā)誓一定要振興神劍門,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在所不惜?!?br/>
看著眼前的蕭烈風(fēng)有些猶豫,天樞道長又繼續(xù)說道:“身為天樞峰下一任首座,絕不可以婦人之仁,只要可以殺死寒天楓,即便是下三濫的手段,那又如何?”
看著眼前殺氣凌然的天樞道長,蕭烈風(fēng)似乎明白師父的用意,低聲地說道:“恩,徒兒知道了?!?br/>
天樞道長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蕭烈風(fēng),陰冷地說道:“在天樞峰里資質(zhì)最好的便是你了,將來這首座之位也會傳給你的,所以你一定不要辜負為師的期望,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蕭烈風(fēng)全身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殺氣,陰冷地說道:“恩,請師父放心,徒兒一定不辱使命?!?br/>
那一刻,天樞道長便朝著神劍門的方向望去,深吸一口氣,道:“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了,為師也該回去了?!毖粤T,他便消失在蕭烈風(fēng)的視線之中,隱沒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不見了蹤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凝煙終于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環(huán)顧了四周的一切,竟沒有一個人的蹤影。
只見此時,她緩緩地抬起頭,遙望著天空之上的那輪殘月,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慕師妹――”只聽見一聲輕喚,蕭烈風(fēng)手中拿著一些野果來到了她的身前,關(guān)心道:“你終于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么?”
慕凝煙似乎并沒有回過神來一般,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遙望著天空之上的那輪殘月,那輪殘月懸掛在空曠的天際之上卻是如此的清冷。
蕭烈風(fēng)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又一次叫喚道:“慕師妹――”
慕凝煙這才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著眼前的蕭烈風(fēng),好奇地說道:“蕭師兄,你怎么會在這里?”
蕭烈風(fēng)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慕凝煙,有些關(guān)心地問道:“慕師妹,你的傷還好吧?!?br/>
回想起寒天楓轉(zhuǎn)身離去的情景,慕凝煙心情似乎顯得有些失落,低聲地說道:“已經(jīng)沒事了?!?br/>
蕭烈風(fēng)便將手中的野果遞給了慕凝煙,有些殷勤地說道:“那就好,吃點東西吧。”
慕凝煙不禁向遙遠的天空望去,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不用了?!?br/>
那一刻,她便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掃去身上的灰塵,問道:“對了,我怎么會在這里,還有楚師兄和葉師妹呢?”
回想起慕凝煙昏迷時候的情景,蕭烈風(fēng)便開口說道:“你受傷昏迷了過去,我留下來照顧你,他們兩個已經(jīng)去追寒天楓那個叛徒了?!?br/>
慕凝煙的心中不免有些擔(dān)心,幽幽地說道:“蕭師兄,你可以答應(yīng)我一件事么?”
蕭烈風(fēng)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滿是不解,好奇地問道:“什么事?”
慕凝煙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蕭烈風(fēng),有些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些過節(jié),但是下次再遇到他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傷害他?!?br/>
那一刻,蕭烈風(fēng)眼中滿是怒意,雙手緊緊地捏著她的肩膀,怒道:“為什么你眼中只有那個叛徒,那我在你心底到底算什么?”
慕凝煙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憤怒,便掰開了他的手,冰冷地說道:“蕭師兄,你不要這樣好么?”
蕭烈風(fēng)的怒氣并沒有褪去,大聲地怒吼道:“我到底哪里比那個叛徒差了?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忘不了他?!?br/>
那一刻,他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慕凝煙,有些瘋狂地說道:“這些年來,我也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呢?”
看著眼前有些瘋狂的蕭烈風(fēng),慕凝煙不由地后退了幾步,低聲地說道:“蕭師兄,我知道你對我的好,但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你不要這樣好么?”言罷,她似乎并不想理會眼前的蕭烈風(fēng),便獨自一人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她那漸行漸遠的背影,蕭烈風(fēng)的眼中掠過一道寒光,陰冷地問道:“慕師妹,你要去哪里啊?”
慕凝煙不由地止住了前行的腳步,沉默了片刻,才輕聲地說道:“我已經(jīng)沒事了,我們還是去找他們吧。”
那一刻,蕭烈風(fēng)便聚起了體內(nèi)真氣凝聚于指尖,在她的身后一點,便封住了她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令她動彈不得。
慕凝煙的眉頭微微一皺,臉上滿是不解,冰冷地問道:“蕭師兄,你想做什么?”
蕭烈風(fēng)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意,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你說呢?”
那一刻,他便從身后撲了過去,緊緊地摟住了她嬌嫩的身軀,輕輕地吸允著她那淡淡的體香。
慕凝煙的臉色變的有些蒼白,顯然知道蕭烈風(fēng)要做什么,怒道:“你這個畜生,快放了我。”
蕭烈風(fēng)的臉上依舊是那猙獰的笑意,有些喪心病狂地說道:“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得到你的人也可以?!毖粤T,他輕輕了解開了她身上的綢帶,脫去了她那藍色的外衣,然后將她按倒在地上。
“不要――”只聽見的一聲凄厲的慘叫,慕凝煙臉色變得有些異樣,用盡了身體的最后一絲氣力。
蕭烈風(fēng)絲毫沒有顧忌她的感受一般,有些瘋狂地笑道:“你是我的,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搶走你,今晚就讓你成為我的女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