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別騙我?。窟@是要殺頭的?。 崩钤扑@悚的問。
“云水,我沒有騙你,紫繁…真的離開我們了!你生產(chǎn)的時候她一直哭,誰都哄不住,剛好產(chǎn)婆又說你一直在喊我,她說,就算是不能進去,如果在門口給點聲音,也可以祝你一臂之力的。于是,我把紫繁放到了床上,誰知,這位小公主非常調(diào)皮,在床上亂滾。我一回來,就看見…看見紫繁在地上,頭破血流?!辟R傳峰悲痛的說,這理由有些牽強,但也綽綽有余了。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我看護月國的人這么久也沒有來找公主,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會來這里,我們先為紫繁立塊碑,然后,離開這里,去大哥家生活,等經(jīng)濟狀況好了些,咱們在搬出來。這房子……咱們只有不要了!”
“也只能這樣了?!闭f完,李云水又哄著賀清月。
賀傳峰在賀家排行老二,自幼和賀傳雷的感情很好。小時候哥哥總是讓著弟弟,什么事都已弟弟為先??墒?,長大后,發(fā)生了那件事,賀傳雷就娶了妻子王三娘,就變了一個人,貪財、勢力,賀家父母在時還好些,但當(dāng)賀家父母雙雙去世了,賀傳雷變的更加勢力,這一切都和妻子王三娘的入門有關(guān)。后來,王三娘生下了一子一女,(賀挑挑和賀圓),賀傳峰早就娶了李云水,分了家,各過各的生活。如今,突然要搬回去,不知道又要受什么氣了。
第二天一早,賀傳峰就拿著鋤頭去挖坑。
埋好了紫繁,準(zhǔn)備立碑時,李云水突然說:“等等!”
“怎么了?”賀傳峰一臉茫然的問。
“紫繁只是奶娘臨走前托付我們的孩子,我們也不是她的什么人,該怎么立碑呢?總不能刻上‘護月國二公主紫繁之墓吧’!”
“是這樣沒錯,我想想,咦?要不我們把紫繁收為義女吧,這樣就可以刻上‘義女紫繁之墓’了,你覺得如何?”
李云水笑著點了點頭。
立好了碑,一家人就開始啟程了。
“云水,來,到了。小心啊?!辟R傳峰小心翼翼的把李云水扶上了臺階。
“大哥!嫂嫂!開門啊!”
“來了來了!叫魂呢叫!”不一會就出來了一位偏胖的婦人,模樣雖然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但長的還算是可以的。
“呦!真的是稀客呀!二弟怎么又閑情到我這兒轉(zhuǎn)來了?”王三娘雙手抱臂,倚在門上。
這個姿勢讓賀傳峰一家有些有些尷尬,這明擺著不讓她們進去嘛。
“看大嫂說的,我咋不能來?這不也是我家嘛,呵呵!”如今的賀傳峰寄人籬下,不得不看人家的臉色行事,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笑著打馬虎眼了。
“呵,說的真好聽??!”王三娘不屑道。
“娘,娘,這是誰???”正在賀傳峰尷尬之時,賀圓跑了出來,化解了氣氛。
“呀!是圓圓吧,呵呵,都長這么大了呀!來,二叔抱!”說著,就準(zhǔn)備把賀圓抱起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