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臥槽!下雪了,這怎么可能?”
帝都。
有人攤開巴掌,看著落在手心的一片雪花,然后抬頭望天,漫天的雪花飄零給這個季節(jié)帶來了一種別樣的美,但帶給人們的,是更多的震撼!
這場雪,下的悄然聲息,同時又十分的詭異,畢竟,時下才只是春季進夏的時節(jié)。
好在這場雪下的不長,從一開始的鵝毛大雪,再到星星散散的幾片雪花,中間不過只維持了數(shù)十分鐘的樣子,人們雖然覺得驚奇,但也沒太過的在意,畢竟,先前在帝都城外掀起的大戰(zhàn)還未從心里徹底揮去。
這突如其來的大雪,與之相比就沒什么好驚嘆的了,只是將這一現(xiàn)象歸根于天降奇觀。
……
一號別院。
這個時候,除去燕諾國在場,卓航政以及魏民這二位老人,也不知何時聚攏在了這間別院的門外。
從東邊漸漸有雪花激蕩,再到漫天的雪花伴隨著刺骨的氣流襲來時,他們就知道,藏劍峰那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了。
現(xiàn)在……
滿天的雪花已經(jīng)散去,一切又都恢復(fù)了原樣。
相較于沉著臉,站在屋檐下的燕諾國和魏民兩人,卓航政就顯的就些急躁了,只見他手里夾著煙,在別院里來回踱步,顯然是迫切的想要知道藏劍峰那邊的消息。
帝世天,現(xiàn)下是死是活,他,還能回來嗎?另外二位雖然表面上什么都沒說,但根據(jù)表情看就可以知道,這同樣也是他們現(xiàn)下十分想知道的事。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中年人快步走來,還沒來得及匯報,面前的卓航政就急忙上前詢問,“怎么樣?找到那小子了沒?現(xiàn)在是死是活?”
看著他這個樣子,以及另外兩位老人期待的模樣,中年人雖于心不忍,但還是如實匯報道:“抱歉,我們并沒找到人。”
轟!
這話一出。
面前的卓航政就忍不住蹭蹭倒退數(shù)步,臉色瞬間就蒼白一片,“怎么會這樣,你們御前先鋒是干什么吃的?。?!啊?位置那么明確,那么多人連一個人都找不到?還是說,那小子受了大帝一掌還能自己跑了?”
去之前。
卓航政就再三強調(diào),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無論他最終的下場如何,哪怕他真的沒挺過去,卓航政也要將他的亡靈以最高規(guī)格迎回帝都,哪怕時今他已沒了那身滔天的權(quán)勢,但以他的過往,定要予以厚葬!樂文小說網(wǎng)
然而,現(xiàn)在中年人卻告知他,沒有找到帝世天的人,難不成,武道裁決所的大帝將其殺了還把他尸體給帶走了?還是說,帝世天并沒有死,傷勢不重,所以就自己離開了?
無論哪種可能,都顯的十分扯淡,畢竟武道裁決所的大帝沒有那么無聊,而根據(jù)情報了解,藏劍峰都被打成了兩半,帝世天就算不死情況又能好到哪里去?而如果他沒死,在原地等待救援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現(xiàn)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卓航政怎么能不急。
這……
面對他的質(zhì)問,中年人慚愧的低下頭。
最后,只是說道:“卓老,還請您不要激動,保住身體要緊,我們的確認真的搜尋了,您也知道,以我的修為現(xiàn)場若有生命存在,不可能會感知不到,然而半天下來,除了一團血什么也沒看見?!?br/>
唰!
燕諾國收在袖子里的手猛的攥緊,“你的意思是……”
“這……,屬下不敢妄言!”中年人猶豫片刻,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心中的想法,畢竟關(guān)乎帝世天生死一事,目前還真不好說。
“說!”卓航政如同一頭正在暴怒邊緣的猛虎,死死的盯著中年人。
迫于壓力,中年人只好如實道:“從現(xiàn)場的血量,以及那副慘狀來看,那位,大概率……是沒了!要知道,那種戰(zhàn)斗動輒天崩地裂,掌力覆蓋之下抹滅一切也不無可能?!?br/>
簡單來說。
帝世天,大概率是被那一掌轟到渣都不剩了。
而得知這個結(jié)果后,三位老人幾乎的身子幾乎是同時狠狠顫抖了一下,這一刻,他們悉數(shù)沉默了下來。
沒有大怒,也沒有要親自確認的意思。
畢竟,面前這位御前先鋒的中年人是位列封神級的存在,又親自勘察過現(xiàn)場,就連他都認為帝世天都沒有生還的可能,那么也許,他是真的死了吧?
燕諾國抬起頭。
面前,仿佛浮現(xiàn)出了帝世天的面孔。從最開始他進入戰(zhàn)區(qū),那副時刻掛滿笑容的年輕面孔,再到最后,他變的不茍言笑,臉上也多了一份滄桑,多了一份難以遮掩的鋒芒,這樣一個驚艷的,舉世無雙的人,難道真的……
燕諾國眼睛變的濕潤,轉(zhuǎn)身時,留下一句話,“封鎖消息,加派人手尋找他的蹤跡,就算他真的死了,也要給我拿出確鑿的證明來?。?!”
最終。
這位老人還是沒有放棄,或者說,在這位老人的內(nèi)心中,始終不愿意接受帝世天的死。
除非,有絕對的證據(jù)擺在他面前證明帝世天已經(jīng)死了。
中年人重重的點了點頭,心存希望,比什么都重要,另外就他個人而言,也不希望那樣的一位傳奇人物就此與世長存,他更希望那個人再某一天突然出現(xiàn),如從前一般,將攀附在這方國度身上的吸血蟲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