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紀云禾并沒有死而是小小設置了一個幻覺讓許芳芳看到。
此時房間大陣在紀云禾驅使下已經完成一大半了。
她向劉念念大聲喊了一嘴,劉念念一轉頭就看到那一抹熟悉且靚麗的身影,來不及驚訝和高興她身影一閃就來到紀云禾身側。
“主人你沒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我沒死你還挺不開心的?”紀云禾無語,劉念念連忙擺手,“當然沒有啊,我還指望主人幫我找到喬蘭蘭呢!”
“切,虛偽?!奔o云禾沒有繼續(xù)理會劉念念,手中快速掐訣口中大喝一聲,“鎖魂陣起~”
道道金光升起在房間內每一處角落,只見金光范圍越來越小,然后僅僅剩下一米一個圓圈。
金光最后逐漸形成屏障,屏障上刻有許多看不懂的符文,由一再演變又變成了一張蛛網將許芳芳困在里面。
江建國迷迷糊糊醒來就看到眼前如此震撼的一幕,嚇得他瑟縮在被子里面握緊了手中的手槍。
“師妹,你沒事吧?”
他很害怕但還是準備下地用槍來幫助紀云禾解決麻煩,紀云禾撇了一眼他,心中一暖。
可隨即就喊道,“不要動,想死的話你盡管跑出來,你手中的槍難不成還要槍斃你的妻子?”
“好,你小心。”
讓紀云禾沒有想到的是她這邊剛叮囑完一切,江建國就立馬縮在床板下面不出來了。
“我去!”
“何這你剛剛是意思一下?。俊?br/>
“你竟然沒死!”
許芳芳這個恨啊,千算萬算被一個小姑娘耍得團團轉她是幾乎咬碎一口銀牙,“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離開嗎?”
“不然呢?”
“你以為這個鎖魂陣是為了誰準備的?”
“以你厲鬼級別的別說我了,你連我的鬼仆都打不過,你認為你活到現在是有福氣,不,你錯了我只是不想直接殺你,那樣可就無趣了?!?br/>
紀云禾句句在理,許芳芳低著頭是一點都反駁不了,的確是她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能夠看透紀云禾,卻不曾想人家只是在耍她,這就有些可悲了。
“我知道今天是必死無疑了,可我懇求這位天師,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哦?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紀云禾挑了挑眉反問,許芳芳淚眼汪汪說,“我可以給你錢,你只要幫我找到我老公他就會給你錢的。”
“我名叫藍瑩,五年前死于一場車禍?!?br/>
“肇事司機在撞死我后,便也跳河自盡了,可我不甘心自己已經死了,更為肚子里的孩子不值,所以就占據在了許芳芳身體中。”
“所以這一占你占了一年,而在這一年內你極力去模仿許芳芳,可還是被她一句話讓江建國起了疑心,最后聯(lián)系我陰差陽錯將你給抓住了。”
紀云禾將她所知道的在聯(lián)系藍瑩所說已經大差不差了。
“說吧,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我老公名叫王輝!”
劉念念瞪大雙眼:“什么?”
紀云禾也低頭在沉思,江建國雖然藏在床板下面但是外面發(fā)生的一切還是知道的,他聽到王輝的名字后也很驚訝。
看來這個王輝不只是黑戶那么簡單,根據這些天的調查發(fā)現王輝的背景很繁瑣,他牽扯的受害人應該還不少。
“你說王輝是你老公?”劉念念沒忍住開口詢問,藍瑩點了點頭,“我們是在二十年前領的結婚證?!?br/>
“當時我們才二十歲,還非常年輕,算起來如果我還活著應該已經四十了,歲月不饒人??!”
“二十年前領的結婚證?”劉念念越來越懵了,王輝今年看著也才二十出頭,按照藍瑩所說,他們同歲。
那么王輝活著的時候也應該是四十了,那么四十再怎么保養(yǎng)都不可能看不出來啊,她是越來越搞不懂王輝了!
“主人,你看……”劉念念見紀云禾許久未開口,向她投來求助眼神。
紀云禾說,“看來這個王輝不簡單啊,他們究竟在搞什么事呢?”
“喬蘭蘭!”
紀云禾和劉念念互相對視一眼都異口同聲道,藍瑩在聽到喬蘭蘭三字也變得激動起來,“不找我老公也行,請?zhí)鞄煄兔φ业絾烫m蘭?!?br/>
“她是我老公的妹妹,事成后一定會給你們錢的。”
劉念念像是看鯊臂一樣看著藍瑩,“你就不好奇自己是怎么死的?如果我說你我都是被一個人害死的還都是出車禍你相信嗎?”
“你什么意思?”
“你是說我出車禍不是意外而是被人害的?可害死我的司機早已經下去投胎了,還能有誰害死我?”
藍瑩反駁劉念念,劉念念也不惱直接將自己的事情以及王輝和喬蘭蘭之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明白了嗎?你嫁的人和我的男朋友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而且王輝現在已經死了,是被我吃了,你可能一輩子都不能見到他了!”
“下一個我吃的人將會是喬蘭蘭,所以你口中所說的酬金可能已經給不了了,而你的命也可能不保?!?br/>
劉念念對于藍瑩可沒有好臉色語氣冰冷帶著幾分狠厲。
??!
藍瑩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哀嚎,然后就見從許芳芳體內飛出兩個模糊一團的黑霧直奔金網撞去!
“找死!”
“前前后后心存殺意,你已經不適合留存于世間了!”紀云禾是個分辨善惡的主。
無論是惡人還是惡鬼都有他們存在的目的,可要是無故遷怒與別人或者對無辜之人動了殺意那就更不能多留了,所以藍瑩和她的孩子都會被殺死!
兩道模糊霧氣逐漸變淡,在陣法內他們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躲無可躲,避又無處可避,只能被陣法內可怕的靈力撕扯然后魂飛魄散!
江建國看到時機成熟就立馬沖了出去抱住要倒地的妻子,“老婆,都是我的錯,這么晚才發(fā)現你已經不是本人了!”
“我真該死??!”
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說著說著流出了眼淚出來,紀云禾搖了搖頭就離開了江建國家中。
等江建國反應過來時,紀云禾早已經不見人影了,只留下了微信簡短的一句話。
【嫂子沒事了,等嫂子醒來后可以用柚子水洗一下澡,祛一祛晦氣。
然后就是裝修公司的事情,將聯(lián)系電話發(fā)給我就可以了,后續(xù)就不用師哥操心了,我們后會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