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由遠及近,仿若千軍萬馬踏地之聲,聽起來很是不舒服。
“這是什么聲音?”由于天眼受阻,我便撤去了天眼,此時視力與常人無異,因此只能聽見聲音,而無法判斷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眾人皆是搖頭,如果說有千軍萬馬在地道中前行,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但這聲音又明顯是很多生物急速前行而發(fā)出的。
“不好,大家快往回走!”紅衣思索了片刻,‘露’出恐懼之‘色’,急忙說道。
“紅衣,怎么了?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還是第一次見紅衣如此的驚恐。
紅衣連連搖頭,很是焦急:“沒時間解釋了,如果再不走,情況就麻煩了!”
聞言,我忙下令盡快回撤,無論是什么原因,既然紅衣這般緊張,那就必定有她的道理。
可是,我的命令還是晚了,就在我們剛剛轉身回撤之時,在前方拐角處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老鼠,黑壓壓的一片,我根本數(shù)不清這到底有多少只老鼠,但可定不少于數(shù)萬!
數(shù)萬只老鼠啊,按照以往經(jīng)驗來說,鼠‘潮’所過之處,盡是白骨!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實際發(fā)生過的事情。
“完了,咱們逃不了了!”紅衣顯得很沮喪。
“這是?”關鍵時刻,我開啟了天眼,想嘗試一下是否可以躲過這場鼠‘潮’,可是開啟天眼后所見之物,讓我很是驚訝。
“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動,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動!”我連忙喊道,而當我的聲音剛剛落下,鼠‘潮’便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眾人聽到我的言語,連忙停止了步伐,現(xiàn)在逃跑沒有絲毫的可能‘性’了,只能夠聽從我的建議,也許還會有一絲幾率。
此時我臉上布滿了汗水,流進嘴里很是苦澀,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如果我猜測是正確的話,我動一下就有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如果我猜測不對的話,我們也會就此喪命,無論無何,只有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看著黑壓壓的鼠‘潮’,說不害怕是假的,他們此時距我只有一拳之隔,終于他們碰到了我的身體,正當我準備告別這個世界之時,一種‘陰’涼的感覺突然出現(xiàn),這些老鼠碰到我的身體之時,竟然從我的身體上穿透過去,而我也沒有絲毫的損傷。
見到此狀,我微微松了一口氣,看來我賭對了,只要站著不動,我們就不會有危險。
一刻鐘之后,鼠‘潮’散去。
我們均坐在了地上,雖說知道不會有危險,但我的雙‘腿’仍然有些顫抖,數(shù)萬只老鼠從你的身體穿過去,那種感覺可想而知。
“四弟,你怎么知道這些老鼠不會傷害咱們?”諸葛亮松了口氣,問道。
“這也是我開啟天眼后才發(fā)現(xiàn)的,當我開啟天眼之后,發(fā)現(xiàn)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未開啟天眼之前,我的前方是數(shù)萬只老鼠組成的鼠‘潮’,可是當我開啟了天眼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些老鼠消失了!”我答道。
紅衣擦了擦鼻尖的香汗,疑‘惑’道:“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這就說明咱們所看見的景象是假的,是幻覺!亦或者說咱們看到了‘陰’兵鼠‘潮’!”我神秘的說道。
“幻覺?‘陰’兵鼠‘潮’?”
“沒錯,我的天眼擁有看透事物本質的能力,所以說幻覺對我來說沒有作用,但是我卻從這些老鼠上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息,而這種氣息,我之前曾經(jīng)感覺到過,就是在另一個空間,從過境的‘陰’兵上感覺到過!”我說道。
“所以你就判斷這些鼠‘潮’也是‘陰’兵?”紅衣問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卻是如此。
經(jīng)過‘陰’兵鼠‘潮’這一鬧,我們的神經(jīng)都開始繃緊起來,剛剛進入龍脈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差一點就全軍覆沒,龍脈之行看似簡單,實則處處危機,稍有不慎,別說氣運無法加身,就是能否安然離去都是問題。
“休息好了,出發(fā)吧!”我站了起來,說道。
眾人聞言皆起身小心前行,這次我們的速度不再如以前般追求快速,而是追求穩(wěn)妥。上天好似開始對我們照顧了起來,我們走了不知多久,雖說未曾找到出口,但也沒有碰到什么不干凈危險之物。
“停,大家就地休息一下,吃些食物充饑!”不知道天是否已經(jīng)變亮了,也不知道我們究竟走了多少時辰,總之現(xiàn)在很是疲憊,我只感覺再向前走上一步,我就要散架一般。
“白虎子師祖,情況好像有些不對!”我們休息之時,抱樸子低聲說道。
聞言,我一驚,在龍脈之中,我的天眼受阻,諸葛亮他們更不必說,現(xiàn)在可以依靠的也就只有抱樸子了,可是抱樸子卻言語情況不對。
“抱樸子前輩,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我忙問道。
抱樸子搖了搖頭,“就是因為我什么都發(fā)現(xiàn)不了,才感覺奇怪!”
“何出此言?”
“龍脈所在之地,乃是大地‘精’華之所在,即使不是靈氣充沛,萬物向榮,也應該是氣候宜人,陽光溫馨??墒窃蹅冊较蚯白?,氣候越來越冷,周圍墻壁現(xiàn)在已然有些許冰晶出現(xiàn),我猜想繼續(xù)向前走,前方等待咱們的一定是更加寒冷的溫度,這些現(xiàn)象與正常龍脈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抱樸子將他的疑問提了出來。
我不知道具體龍脈應該是什么樣子,但至少這里的情況要比我當初進入的龍脈情況要好得多,雖說墻壁上多了一些冰晶,但至少沒有出現(xiàn)那種詭異的紅‘色’冰晶。
“那抱樸子前輩認為發(fā)生這種情況的原因是什么呢?”我問道。
“有兩個原因,要么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龍脈,而是死亡之地!要么這里的確是龍脈,但是被未知因素干擾,導致本來應該欣欣向榮的龍脈變成了死氣沉沉的龍脈,而這樣的龍脈,必定是大兇之脈。雖說咱們現(xiàn)在沒有碰到什么危險,但再繼續(xù)下去,危險必定將臨!”抱樸子‘露’出謹慎之‘色’,為了不讓他人聽到,他將自己的聲音壓的極低。
這里一定就是龍脈,無論是諸葛亮的推演,抑或我通過天眼所查,龍脈的確就在這里,那么剩下的也就是第二點了,這龍脈變成了大兇之脈,而我們再繼續(xù)向前的話,必定會遇到九死一生的危險!想到這里,我猶豫了起來,我們應該是繼續(xù)向前呢,還是停止退去,畢竟向前就意味著危險,意味著死亡,可是退卻,更加意味著我們的放棄,意味著極地人將覆滅人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