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草的味道灌入了……。
玻璃房外一片薔薇花瓣被風吹刮而起,貼在透明墻上。
“嘶……”
刺痛的感覺傳來,君逸感到他的舌被人咬了,但他摟她更緊,直到他覺得再不停下會要了她才停止。
“艷艷,不要這么烈?!?br/>
唇內(nèi)鮮血流到了他的嘴角。
趙艷踮起腳尖,將他唇角那滴血卷進自己的嘴里:“君董不是最喜歡馴服野馬了嗎?我野一點兒,不是更合適你的胃口?”
她的手伸進了他的衣兜里,拿走了他的錢夾子,并在他再次擁抱她的時候逃離了他。
玻璃房外金色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比外面成片成片的薔薇更加熾烈耀眼。
“艷艷,我知道你還在為三年前的事情生氣,不過我不著急,我會等到你自己想通?!?br/>
他跟趙艷前前后后糾纏了八年,玻璃房門口那艷光四射的女人幾乎是他一教出來的。所以,他自認為自己懂她。
趙艷的手劃過那黑色錢夾里的一排銀行卡,從中抽一張金卡,低頭親了一下:“有些事情,我早就不生氣了。因為我覺得站在你的角度上來說,你沒做錯什么。”
她頓了頓,將錢夾重新扔到君逸的衣兜里:“不過……你若是打算繼續(xù)把我關(guān)在這個別墅里,哪兒也不許我去,我倒是真的會生氣?!?br/>
三年前的事情,說不生氣那是假的。但她這個人重來好面子,最不屑于露出傷疤來獲得憐憫,那個人是君逸也不例外。
“不關(guān)你。艷艷,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君逸看似冰冷薄情的臉這會兒重新漫上了寵溺和溫和。
趙艷有反骨,你越是囚著她,給她畫地為牢,她越是要掙扎著跳出去。
“真的?不怕我跑出去到處撩漢,不怕我找各大媒體曝光你的某些作為?君逸,外面天大地大的,夠我趙艷作的哦?”
她的長睫垂下,遮了眼底的無數(shù)情緒。
從他那里抽來的金卡已經(jīng)被她揣進衣兜里。
她需要很多的錢,來做很多的事。
君逸從衣兜里摸出煙和打火機,火光一閃的瞬間,尼古丁的味道就在玻璃花房里散開。
“想要去曝光和我相關(guān)的事情,盡可去。若是有一家媒體敢報道,我便答應(yīng)你一個除了離開我之外的條件。至于撩漢?”
君逸吐出一口煙霧,淡淡的說道:“艷艷,你知道我寵你。你犯了再大的錯誤,我也不可能把你怎么樣了。但你撩過的男人我卻可以對付。我君逸什么都沒有,就是錢多……”
有錢,想做什么樣的事情做不到?
趙艷抬了抬下巴,她勾起唇角,撩了撩臉側(cè)上的嫵媚卷發(fā):“你這是在警告我了?君董,我他么的受夠你這變態(tài)的掌控欲了。”
這么霸道而強勢的掌控欲,搞得好像多愛她似的。
她背過身去,腳下的長腿一跨,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出花園。
才剛剛回到別墅的客廳,趙艷就懵了。
他……他怎么來這兒了?
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穿了一身休閑的白衣,微長的頭發(fā)散落在溫和的臉上,整個人都帶著一種柔光,斯文儒雅卻貴氣逼人。
“艷艷,我聽說你回來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我等你,可是很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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