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就在劉辨低吟時。那員水賊首領等待不急的招呼身旁的同伴,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中發(fā)起最為猛烈的攻擊。
頓時江面之上就發(fā)起猛烈的攻擊。
“嗖!嗖!嗖!”的箭雨在空中劃出每一個優(yōu)美的曲線,之后跌落,在射入船上每一個事物的身體里。
“媽的,這群水賊真沒義氣。”魏延撇了撇嘴,臉上盡是鄙視,無盡的鄙視。似乎連多瞧這伙水賊幾沒有眼的意思都。手上不停,拿起一張大弓,回過神來沖著身后的劉府家丁喝道,“都愣什么呢?還不各歸各位抵抗?!?br/>
話音一落,那些人才緩過神來,沖著身旁的人喝道:“快,快反擊?!?br/>
呼啦啦的響聲一片,家丁混著護衛(wèi)的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箭雨射得亂成一鍋粥。
劉辨一努嘴?!班病薄班病苯佣B三的箭矢朝著劉辨飛來,似乎在那群人眼里,劉辨一死,這活商隊的主心骨才沒了。
身旁的王越,揮舞著手中的甲盾,紛紛抵擋這來箭,只恐傷了劉辨一根汗毛。
而此時,幾只船上的人受傷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水賊們見船上的抵抗并不犀利。相視一笑,心道,還以為自己碰上什么硬茬子了呢?不過就是一個會唬人的富家公子罷了!劉辨被他們瞧輕了。
看著蔣欽同周泰勢傲輕敵,頭戴赤?的那人心中一緊,既然對方敢同自己叫囂,那么他們一定有所依仗,此時形勢進展的如此順利,會不會是他們施展的輕敵之計呢?其實都是此人自己多心,一來是他們攻得太快,太犀利,劉辨他們來不及反映。二來,劉辨出掌指揮,不太了解情況,眾人難免不服,號令不行。
“鏘”劉辨拔出佩劍,回身喝道:“家丁退后,趴下。”
“魏延你帶一隊人馬從右翼防守,所有的甲士匍匐掩藏,等待我的號令。”
“諾?!蔽貉痈蓛衾鞯幕氐?,身子利落的轉回身帶著一隊人馬,喝道:“你們跟我來?!?br/>
“蘇飛?!?br/>
“莫將在?!蹦泐I一隊人馬朝左翼護手,記住,不可亂放箭矢等待我的號令。
“后邊,劉辨掃視一眼,發(fā)現(xiàn)身旁已無大將防守,不知該用誰防御?!?br/>
“我來。”那青年公子上前領命,雖然自己身為這只船隊的靈魂,可是沒有人能,自己只好上了。即便自己啥也做不了,可是自己堅守至少在士氣上能帶來幫助。
“不可?!蔽氖可锨耙徊阶钄r道。琦公子是什么人,那是自己至交最為溺愛的長子,如果有失,那么自己可怎么面對世交的朋友啊?
“世叔都什么時候了,哪里還分得顧得上主次?在耽擱一會如果那群水賊從后邊殺上來可就是玉石俱焚了?!?br/>
“哎!”文士輕輕的一嘆。好吧,隨你。
劉辨暗暗叫好,回過身來對這一旁的甲士話道:“你們一定要保全公子性命,我多排精兵五十人,公子,切勿失守?!眲⒈孑p輕的拍了拍青年公子的肩膀。似乎把信任都交給他了。
文士、孩童、公子身旁的人俱是一愣,這個地位似乎掉個了吧?
王越失神的喃喃自語道:“又回來了?!?br/>
經(jīng)歷了戰(zhàn)火的洗禮,經(jīng)歷過嘉德殿前那慘烈的一刻,劉辨此時很淡定,眼神里透露的都是堅定的信念。沒有什么人能在打敗自己,朕說過,雖不全,亦要榮譽而死。
“好?!鼻嗄旯铀坪醺杏X到了來自己劉辨的信心,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三、四歲的孩子都不怕死,自己怎能落了下稱。
“好。諸君共勉。”文士亦拋開世俗士大夫的俗禮,豪氣云干的話道。
“快去。所有的家丁隱藏之后手持甲盾護衛(wèi)。弓箭手伺機等待我的號令?!?br/>
“嗖?!弊詈笠唤z箭雨聲劃過,水賊們也已經(jīng)開始放棄射擊了。眼前這群人太沒有戰(zhàn)斗力了,浪費箭矢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蔣欽回身沖著周泰一個眼色,近身殺上船去。因為水賊一方是逆水行舟,小船又不大,每只船載重不多,水賊們身上護衛(wèi)的甲胄也不多。不敢冒然從后攻擊,只好慢慢的劃進,待到近前,他們相信自己的身手,定然能擊殺登上船頭。
劉辨瞧瞧地隱藏在船后,靜待水賊們離到近前的那一刻,在命身后的弓箭手一起射擊,必定能痛宰敵人,不過此事卻也極為冒險,萬一水賊勢大憑借勇猛的身手殺到船上,可就不是那么好計較的了。幸好有魏延、蘇飛這等猛將護著兩翼的船只,想來不會那么容易就失守的。魏延。想到這個名字,劉辨嘴角就不自覺的揚了揚,呵呵……名將啊!這回可脫離不了自己的手心了。
還未等劉辨緩過來的時候,最先沖過來的赫然是方才頭戴白色赤幘的那一員猛將。
身旁的王越向劉辨請示道:“該如何?”
劉辨搖了搖頭,示意在等等,在等一會,不能因為一人就射矢,等水賊大部分人馬都過來的時候在射擊。
可是劉辨錯了,他錯誤的估計了。眼前這個人不是一般的水賊。他腦袋里的想法也不少,見船內(nèi)只抵抗了一陣兒的箭矢,便悄無聲息,恐怕多有埋伏,一定在暗處多備弓弩手,想在自己兄弟們殺過來的時候,一舉殲滅,當真是做的好打算。以他的意思,就是在射幾輪箭矢,待船內(nèi)眾人傷的差不多的時候在一舉攻上大船??墒恰氲竭@里的那人一嘆,似乎埋怨蔣欽的小氣,見對方是民用的商船,不加防備,恐多射擊丟了箭矢。雖然現(xiàn)在弓箭確實很稀缺,可是……也不能如此的小氣吧?放火縱燒,要不就鑿漏船底,那一樣不簡單,偏偏要強攻,這些人太貪。撇了撇嘴,在蔣欽、周泰的眼中一點都不防備這船上之人??墒亲约旱难燮た偸遣煌5脑偬?,這一趟,或許并不能那么輕松而退。哎!事已至此,只有自己全力先行,憑自己的武藝殺上船頭。如果有埋伏憑自己也能把他們的步驟打斷。心中下了決心,命一旁的同伙在一旁防御、劃船。自己則盯著各處的動靜。
“辛公子,那人就是在下的朋友,因為身上配著鈴鐺,每到一處必響鈴以示人古而人們稱呼他為錦帆賊―甘寧。
“什么?”劉辨的大腦忽的一聲炸開,就像是馬蜂窩一般的炸裂開來?!澳膫€甘寧?”劉辨問了句廢話,似乎想在聽一遍,以確定自己確確實實的聽錯了。甘寧,那個水賊,殺死凌統(tǒng)父親的那一人,水上悍將,所到之處人稱錦帆,因為出身底下,劉表、劉焉都看輕之人嗎?張遼八百劫營,甘寧還以顏色,百騎劫營,論武當為名將,更加難能可貴的是此人時人,看得出劉焉、劉表二人都不是明主,投靠江東孫權,同魯肅一起提出二分天下之計,魯肅那可是一代戰(zhàn)略家,甘寧一個水賊的身份能看出這些,當真不簡單??!今天是不是名將大集合?。?br/>
“還能是哪個,就是南郡甘寧?!彪x得不遠的蘇飛一愣的說道。
“什么錦帆賊,不就是一個賊嗎?他若到近前老子定要了他的小命?!辈恢醯?,劉辨右翼的魏延似乎聽到了劉辨同蘇飛的交談。不滿的撇了撇嘴。
這話,雖然并未全部都聽在已到近前的甘寧耳中,卻分明的讓甘寧不悅。揚起臉龐,沖著魏延,豎起一個倒著的手指,忽的暴怒一聲,沖著魏延的船就跳躍過去。那小船分明離著魏延那只船還有六步之遠。可是甘寧卻分明好像一個跳躍的水蛇一般,沖上魏延的船上,魏延一時愣在那里。甘寧抽出身上的長刀,力劈華山自上而下的劈向魏延,斬首當斬將??粗@人好似這些商隊里的地位不低的一人,甘寧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朝著魏延殺去。
魏延初時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畢竟是一員名將,雖然有短暫的不適,調(diào)節(jié)的能力也不弱,身子一側的多了過去,回首就是一刀滑向甘寧的腰間,甘寧也不敢托大,見魏延每一次躲避之時都是防中帶攻,看來武藝比起自己差不了多少,沒想到小小的商船之上,竟然會有這么好的強手?甘寧打斗之余卻暗自觀察船內(nèi)的布防,心中一驚。這并不是簡單的商船,怎么到處匍匐著士兵,他們是從哪里出來的?他們是干什么的?本來以為是大戶人家的商船,縱有守衛(wèi)也不過是沒有過沙場的普通人,可是……眼前的景象讓甘寧冷汗滴落,就覺得身后冒著涼風,他們這是在埋伏,等待自己的兄弟們沖擊的時候一舉擊潰自己,媽的!上當了,甘寧死死的盯住大船中央的劉辨,那個不及弱冠的家伙兒。開口就要大喊,可是魏延哪肯給甘寧呼喚的機會。自己這么多人的性命都在生死一線,怎么能讓甘寧一人給暴露呢?手下攻擊的刀幻化的越來越快,甘寧不敢開口,對付眼前這個礙手的家伙,只得并且凝神才好對付。只好躲避尋找機會,開口呼喚。
魏延身旁的兵丁,起身想要上去幫忙。
卻只聽見中間大船之上的劉辨?zhèn)饶看蠛暗溃骸岸及察o的給老子待著?!蹦切┍÷牬?,都悄悄地待在那里看著眼前靠近的水賊。
一百步。
八十步。
六十步。
五十步。
……此時,正在船隊之前的水賊們雙眼冒露精光,貪婪的看著打斗的甘寧,這頭功,似乎歸于他了。蔣欽嫉妒的看了看周泰,見沒有人異議。
距離太近了,劉辨看見蔣欽嫉妒的目光,回憶著方才的二人的對話,腦袋里有一個念頭閃過,媽的!反間計。對!反間計。劉辨看了看甘寧的臉龐,嘴角邪邪的一笑,嘿嘿……老子既然逃出來,這個天下怎么玩,那還不是我說的算。(抱歉,出門在外不方便。下一章更新會晚一點,大家別等了,如果今天沒有上傳,那么明天三章一萬字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