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什么時候與琳兒把婚禮辦了?”
忽然,楚煙雨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說道:“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雖然我們兩家已經(jīng)承認了,但總要走個形式的婚禮,這樣也算名正言順?!?br/>
“辦婚禮?”
夜軒聞言,陷入了沉默,“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無法回到曾經(jīng)那個位面了,不可能讓這個世界的琪叔和張姨給她做父母?!?br/>
他們已經(jīng)徹底跟那個世界說再見了。
還怎么回去?
“你這臭小子,你能不能帶我們回去,我還不知道嗎?你是我兒子,我很了解你?!?br/>
楚煙雨似笑非笑看著自家兒子。
她并沒有揭穿自家兒子的謊言,而是默認了。
但這并不能瞞過她。
自己是她的親媽,他心里的小九九,壓根就瞞不過自己,即使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屬于普通人行列,但還是不能夠瞞住她的。
“既然你都說了,要辦婚禮,那就隨便辦一下,不就OK了?”
夜軒啞然失笑,說道。
“什么叫簡簡單單?那是人生大事?!背熡瓿谅曊f道。
婚禮,那是兩家人的大事兒。
“行,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反正你是我老娘,你說了算?!币管幍挂彩撬?,當新郎?
自己還就真的沒有當過,伴郎倒是當過,還沒有體驗過當新郎呢。
“三書六禮,明媒正娶?!?br/>
楚煙雨微笑著說道。
“啥玩意兒?三書六禮?”頓時,夜軒就有些傻眼,你鬧啥呢?
別鬧。
現(xiàn)在的婚禮,不都是很普遍的嗎?
辦個席啥的?
怎么還要三書六禮?
“很多人已經(jīng)忘記了,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但我們不能忘,我們家放在古代,我們也算是豪門望族,三書六禮,不是很正常嗎?”
楚煙雨攤手,說道。
倘若將她們楚家和夜家放在古代,楚家那是書香門第的大儒之家,夜家那就是一方手握重兵的權柄之家。
三書六禮,這絕對是無法避免的。
“阿福?!?br/>
夜軒只感覺頭疼,朝著佇立在十多米外的管家招了招手。
看見自家少爺在召喚自己,連忙走來,躬身說道:“少爺,有什么吩咐?”
“三書六禮懂不?”
夜軒問道。
阿福才是真正的古代人。
他對這方面,肯定是懂的。
“懂,三書六禮,三書:聘書、禮書和迎書,六禮:采納、問名、納吉、納征、請期和親迎。”
阿福聽聞,都不用想,立馬就將自家少爺問自己的東西道出。
“你看,這多麻煩?”
夜軒指著管家阿福,說道:“聘書、禮書和迎書,還有采納、問名、納吉、納征、請期和親迎,多麻煩???還是現(xiàn)在的婚禮比較簡單?!?br/>
楚煙雨:“……”
“就這?還麻煩?”
她懷疑的看著夜軒,說道:“人生大事,豈可兒戲?鉆戒、婚紗?你喜歡這種方式?”
“那就三書六禮,一切按照你的意思來,這應該沒問題吧?”夜軒深深吸了口氣,說道。
自己老媽想要什么,他能滿足的,一定滿足。
只有這世的母親,沒有來世的母親。
“還有一點,之前我們說的?!?br/>
楚煙雨嚴肅的說道。
他們可是說過的,要回原來的時空舉行。
“我答應你?!?br/>
夜軒頷首,這個要求雖然很難做,但他只要肯下功夫,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實在不行。
那就抹除那個世界的宇宙意志,自己掌控那個宇宙。
其實,最難做的就是讓自己復活一個人。
幸虧自己這老媽沒讓自己復活某某人。
否則。
他真不知道怎么說了。
況且,這個要求,她也是為了自己好。
“話說,既然你讓我明媒正娶琪琳,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提前說一下,你要給你兒子準備的結婚禮物吧?”
夜軒微微瞇起眼睛,玩味的看著自己老娘。
既然你都讓我三書六禮娶媳婦了,是不是該說一說,你要給我準備的禮物吧?
“我當初不是已經(jīng)送給你了嗎?”
楚煙雨難以置信看著他,你開什么玩笑?
當年。
老娘可是送了套別墅給你,還送了輛蘭博基尼呢。
你還想要咋樣?
“當初那是我不知道情況下,領證的,那是領證的禮物,不算,肯定要新的禮物,這樣才行?!币管帞偸?,那是你硬要塞給我的。
我是無奈之下接的。
“行,到時候我想一下,看看有什么可以送給你的。”
楚煙雨沉吟稍許,說道。
禮物?
“OK!那我就去忙了,三天內給你搞定這件事情。”夜軒笑著說道。
感覺跟親人在一起,那種感覺就是不一樣。
不用那么孤孤單單的。
“好,琳兒那邊我會親自去說?!?br/>
楚煙雨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朝屋內走去。
看著自己老媽進入到別墅之中,夜軒抬頭看向在旁邊有些忍俊不禁的管家,說道:“瞧瞧這事兒整的,真是讓人頭疼。”
“少爺,其實這樣也好,感覺您跟夫人和少奶奶她們在一起,整個人都要快樂許多,在其他世界的時候,您整天都在為明天該如何生存而考慮?!?br/>
管家收斂起自己眼底的笑意,說道:“況且,明媒正娶,三書六禮,對于咱們這種家族來說,這是必須要走的行事,那樣少奶奶才算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誰也不會說什么?!?br/>
“行了,你該忙什么就去忙吧,未來一段時間,這件事情,交給你這種專業(yè)的老家伙,我呢,先去打通兩界的壁壘。”夜軒擺手,說道。
這件事情,也算是對自己女人的負責吧。
前世就算了,今生務必要將那些沒有完成的遺憾,給弄好。
同樣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那老奴就去準備屆時該用的東西?!惫芗椅⑽⒐?,同樣朝著屋內走去,他要去給少爺弄那些三書六聘。
……
以前的超神主宇宙,沉浮在荒蕪的混沌之中。
規(guī)則阻擋著縈繞在這個世界外,阻擋著混沌罡風的侵襲,亙古不衰。
就在這一日。
無邊蒼莽的混沌,掀起了波瀾。
平靜的世界規(guī)則,暴躁了起來。
一道璀璨的紅芒,劃破混沌而來,在抵達這個宇宙的規(guī)則外百萬里之處,停頓了下來。
祂就靜靜佇立在混沌之中,任由混沌罡風的侵擾,巋然不動。
“你又來了?!?br/>
一道恢弘浩大的聲音,響徹混沌。
一尊身披金甲的戰(zhàn)士,逐漸凝聚而出,凝重望著遠方的存在,語氣中挺不錯喜怒哀樂,仿若一個無情無欲的存在。
“是的,本座又來了?!?br/>
夜軒的聲音,同樣響徹在這片混沌,面對這尊金甲戰(zhàn)士,并無絲毫的畏懼與尊敬。
螻蟻。
一巴掌,足以拍死祂。
“此來,何事?”
其實,這都金甲戰(zhàn)神很疑惑,不明白自己已經(jīng)擊潰了時空隧道,他是怎么能夠通過茫?;煦?,尋找到祂這方宇宙的位置坐標?
“我回自己的宇宙,也需要盤問了嗎?”
夜軒沉吟稍許,針鋒相對。
我回自己的宇宙,怎么?
都需要盤問嗎?
“你真是屬于這里的嗎?”
對此,這名金甲戰(zhàn)神同樣反問。
話落。
夜軒的生命本源,立馬就發(fā)生了巨大蛻變,與這個宇宙交相輝映。
頓時。
這名金甲戰(zhàn)神就不說話了。
對方身上的本源氣息,并不會作假。
是這方宇宙的生靈。
可這并不是祂想要的,真仙層次的生命,對于宇宙來說,太過于危險了。
宇宙即將晉升更高層次的世界。
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隱患,同時也是一個極大地助力。
若是有他對自己進行護道,或許這次晉級有可能度過。
隨即。
祂消失了,沒有再阻擋夜軒。
而夜軒也沖入到了這個宇宙之中,尋找到地球的坐標,瞬間就來到了地球的華夏。
天河市。
一座特別龐大的莊園之前。
這座莊園已經(jīng)年久失修,看起來很是破壞的模樣,植被更是郁郁蔥蔥,但卻沒有人將這里給拆了重建。
只因有雄兵連的戰(zhàn)士壓著,所以沒有人敢動這里。
他的神念,肆無忌憚掃描全球。
神念之中,他鎖定了三個人。
琪叔、張姨和趙信,他的嘴角勾起了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
第二天。
巨峽市。
超神學院總部。
趙信現(xiàn)在擔任新兵訓練的教官,只為給雄兵連中隊補充新鮮血液。
目前地球局勢穩(wěn)固下來。
他們還需要警惕來自宇宙中的威脅。
所以訓練戰(zhàn)士是必要的。
這天,趙信正在訓練新兵的途中,一名抱著突擊步槍的戰(zhàn)士,邁步跑來。
他朝著趙信敬了個禮,說道:“信爺,有你的東西?!?br/>
“東西?什么東西?”趙信不經(jīng)有些懵逼,難道是媳婦兒讓人給我送驚喜過來了?
但七夕不是還有幾天嗎?
“不知道,但檢查過了,沒有危險,是一個小孩子指名道姓,讓我交給雄兵連趙信的,所以我拿過來了。”這個戰(zhàn)士嚴肅的說道。
“在什么地方?”
趙信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在門衛(wèi)亭,那個孩子讓我們把東西簽收后,就已經(jīng)走了。”
這名戰(zhàn)士說道。
他們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反正是經(jīng)過儀器檢測過,沒有危險。
“行,那你先替我看著這群新兵蛋子,我等會兒過來?!?br/>
趙信倒是挺好奇的,到底是誰給自己送東西???
他讓這名戰(zhàn)士給自己看著后,邁步就朝超神學院大門外走去。
從門衛(wèi)亭拿到包裹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
里面居然是一個手辦。
“哪個傻逼送的這玩意兒?”
看見這里面的東西時,趙信整個人都有些哭笑不得,《傳奇》游戲中男戰(zhàn)士的手辦,這做的還真挺精致的。
看見這個手辦,也不由勾起了他的回憶。
傳奇,這款游戲是回憶。
戰(zhàn)士,才是真男人該玩的東西。
可這款游戲已經(jīng)落幕很多年了,誰會莫名其妙送自己手辦呢?
他的余光,瞥見箱子里還有一個字條,拿起看了起來。
發(fā)票。
可是看見發(fā)票的背面時,他整個人都無語了。
“真男人的專屬戰(zhàn)士……”他略顯無語,這尼瑪哪個腦癱送給自己的禮物?
他拿著手辦回去了。
可是剛剛走到超神學院訓練場時,突然間愣住了。
這句話很熟悉,貌似是自己曾經(jīng)對某個人說的?
草。
他想都沒想,連忙朝著門衛(wèi)亭跑去。
“怎么了信爺?還有什么掉落的嗎?”門衛(wèi)亭的戰(zhàn)士,看著去而復返的趙信,不解的問道。
“箱子呢?”
趙信有些著急的問道。
他只想要知道,箱子去哪兒了?
“箱子?扔垃圾箱里面了?!遍T衛(wèi)亭的戰(zhàn)士說道。
你都不要了,我們肯定給扔垃圾箱里了啊。
“靠?!?br/>
聞言,趙信不由暗罵一聲。
能這么無聊送自己手辦的,還寫了那么一句話,他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
尼瑪。
不是已經(jīng)掛了嗎?
難道還能如同游戲中那樣復活啊。
他跑到垃圾箱前,開始翻找起來,壓根不顧周圍人的眼光。
管他媽的。
那家伙有可能歸來了。
很幸運。
垃圾車還沒有來,他找到了那個箱子。
“媽的,我就知道,禍害遺千年,肯定不會那么容易掛的?!壁w信看著上面的寄貨地址,嘴角不經(jīng)上揚。
尼瑪?shù)男笊?,居然用這種方式來考我。
幸虧你家信爺不是劉闖那個憨批。
“喂,媳婦兒,立馬給我調一架最新型號的戰(zhàn)機過來。”他拿出自己的電話,第一時間打給了自家媳婦兒炙心,說道。
“調戰(zhàn)機?你干嘛呢?沒事兒調最新型號的戰(zhàn)機?”
聞言,電話那頭的炙心很是懵逼。
我這邊正忙著呢,你讓我給你調戰(zhàn)機?
“趕緊給你老公調一艘戰(zhàn)機過來,我這邊有急用?!壁w信說道。
媽的。
如果寄貨地址在巨峽市,他馬上就沖過去了。
奈何這個寄貨地址在天河市。
還是坐飛機過去吧。
“預計五分鐘后抵達?!?br/>
話落。
炙心就掛斷了趙信的電話,她那邊的事情忙著呢,沒有空跟他廢話。
“嗯?居然敢掛你老公的電話?有性格,爺喜歡?!?br/>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音,趙信有些發(fā)愣,隨即一笑,并不為意。
他媳婦兒每天都忙成了狗,需要編寫什么語言,或者調試飛船的參數(shù),希望自己沒有打擾她工作吧,否則,后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