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陸北庭的動作,引得楚惜顏的思緒不受控制的飄了飄。
她努了努唇,視線依舊在他的臉上徘徊。
腦子里,全然不曾將他的話聽進去。
因著她這人,骨子里就有著倔脾氣。
一旦認(rèn)準(zhǔn)了什么,向來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你為什么說我會后悔?嫁給我愛的人,我才不會后悔,陸北庭,你又不是我,你沒有立場替我判斷什么?!?br/>
楚惜顏撇了撇唇角,那抓著陸北庭胳膊的手,很是留戀的,讓她完全不舍得松開。
對她來說,他像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會讓她在無形中,為之沉淪深陷。
“愛?”
陸北庭對她走神發(fā)呆的樣子,并未多做理會。
面上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一般,只很冷漠的又笑了。
“楚惜顏,我想我有必要糾正你一些錯誤的想法,在今天之前,我們只是見過一次的陌生人,你在以什么為基準(zhǔn),對我說愛?再有,你以為你懂愛么?這個世界上并沒有所謂的一見鐘情,你所謂的鐘情我,不過是我的某些特質(zhì),滿足你對另外一半的需求?!?br/>
“你現(xiàn)在一再的追著我,口口聲聲的對我說你愛我,你認(rèn)為我會信么?而且,你又憑什么以為,我需要你的愛?對我來說,愛情這種東西,最多就是生活中的調(diào)味品,沒什么實際意義,你懂么?你現(xiàn)在的這些說辭,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價值?!?br/>
他帶了幾分厭惡的伸手,將著楚惜顏的手打從他的胳膊上拉開。
毫無感情的眸子,不動聲色的,瞧著她褪盡血色的臉。
他看得出,她很受打擊。
只是,如果將話說的狠一點,可以讓她收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倒覺得,這也是一項不錯的選擇。
畢竟,他對她,是真的沒心。
他淡淡的牽了牽唇,在給了她幾分鐘“消化”的時間后,復(fù)又帶了幾分添火加柴的繼續(xù)開腔。
而這一次,他說的,卻是更狠了。
“你與其對我說這些可笑滑稽的話,還不如對我說,你愛上了跟我上床的感覺,畢竟這話,我更愿意相信,也更愿意聽,我對自己滿足女人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br/>
“陸北庭,你為什么非要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她死死的咬了咬自己的唇角,手指盡數(shù)握成了拳。
那骨節(jié)間,都泛起了刺目的白。
“可你有什么能否認(rèn)的么?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么?”
他沒所謂的,跟她對峙。
那墨色的眸子里,迸發(fā)出冰寒的冷冽。
楚惜顏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努力的,平復(fù)著自己被陸北庭刺激的紊亂到不行的呼吸。
可她的胸腔,卻還是不免的,因為情緒的激蕩,劇烈起伏。
“是,我承認(rèn),陸北庭,你身上有很多吸引我的特質(zhì),你符合我對另外一半的所有期待,我喜歡你的顏,喜歡你的沉穩(wěn),喜歡你的身材,也喜歡你身上那種自帶的矜貴氣質(zhì),我的確是因為這些東西,才對你有好感,也進而產(chǎn)生了那種愛你的感覺,可這有什么問題么?”
“這些本身都是你的一部分,我因為這些喜歡你,不可以么?反正你和我姐姐的婚事也沒戲了,你做什么,非要這樣拒絕我?你說,如果我講,我是愛你在床上的能力,那你會更受用,是吧?那么好,我也愛你那方面的能力,這樣夠了么?”
陸北庭自打接觸到楚惜顏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是一個大膽且主動的女孩。
畢竟,這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他都不需要再多分析。
只是,當(dāng)他聽到她如此百無禁忌的,按照他方才對她刻意刁難的說辭,接了下去的時候。
他的臉,不免的有點黑了。
像楚惜顏這種半大的女孩一旦主動起來,那著實是熱情似火。
并且,大有點不死不休的架勢。
因為年輕,所以往往認(rèn)真的時候,那就是不管不顧。
不怕打擊,不怕受傷。
他靜忖中,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
“喜歡跟我上床?楚惜顏,你姐姐也在我的床上,你的口味當(dāng)真這么重?還是說,你們楚家的女兒,家風(fēng)就是如此開放?我的床上,可沒打算同時放你們兩姐妹,嗯?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之前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以后我會跟你保持距離?!?br/>
她聽著他的話,眸子暗了下。
方才,還宛如斗士一般的架勢,這會,變得有些軟了下來。
“你少在這里提我姐,你們不會有以后,我雖然算不得有多了解我姐,但最起碼的,她的心思,我看得明白,沒有哪個女人,會把自己喜歡,自己愛的男人往出推,這點,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至于那方面的事情,以前你不認(rèn)識我,你們的事情,我不計較?!?br/>
“呵,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你的大度?”
他聽著她的話,短促的笑了一聲。
唇畔處,浮出諷刺的淺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