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前一段時間國家已經(jīng)公開了深淵生物的事情,但其實大多數(shù)人還只是將其當成樂子看,并沒有引起太大關(guān)注,畢竟沒有經(jīng)歷過,大家都覺得這種事其實還離他們太遠。
就好比現(xiàn)在新聞還整天報道敘利亞地區(qū)的戰(zhàn)亂情況,可還是有很多人固執(zhí)的認為當今社會早已經(jīng)天下太平,不可能發(fā)生戰(zhàn)爭。
其實歸根結(jié)底,還是這些事情離他們太遠,沒有接觸到,所以就沒有一個直觀的認識罷了。
自從這群從山里逃出來的旅游回來之后,整個度假村的氣氛就變得緊張起來。
游客們晚上都躲在了帳篷里竊竊私語,所有人臉上都掛上了一抹恐懼,害怕。
等黑甲魔蟲的事情結(jié)束,張殊跟屠宇飛兩人默默回到帳篷里。
兩人都沒有說話,屠宇飛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走出來,張殊心里則不斷的想著剛才徐國棟拿出來的那把威力驚人的神秘武器。
……
夜深人靜,度假村里的人大多已經(jīng)睡去。
因為黑甲魔蟲的事,今天夜里,守衛(wèi)巡邏的士兵比昨天增加了一倍。
“你們有聽到什么聲音嗎?”度假村門口,一個士兵突然開口問道。
“聲音,什么聲音?”另一個士兵疑惑道。
“嗡嗡的,好像是有一群蚊子在耳邊不停飛來飛去……”
“蚊子?”另一個士兵撓了撓頭,無語道:“你聽錯了吧,這么冷的地方怎么會有蚊子?就算有也早凍死了吧?!?br/>
“你們都沒聽見?”這個士兵疑惑的看著其他人問道。
眾人搖頭。
士兵正要說話,突然目光一凝,一臉震驚的看向遠處的山坡:“你們快看?。?!”
其他士兵都扭頭看去。
遠處山坡上,一股股黑霧慢慢從樹林中升起,在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
在幾名士兵震驚的表情中,這朵巨大的“黑云”突然快速朝著度假村方向飄了過來。
隨著黑云的接近,之前說話的士兵突然叫到:“我又聽到了,就是這種聲音,就是從這里傳過來的!”
“嗡嗡嗡……”
隨著黑云越來越近,在場的幾個士兵都聽到了黑云里傳出來的聲音。
隨著黑云不斷靠近,很快,士兵們終于看清了這朵黑云。
“這些都是蚊子?!蓖蝗?,一個士兵臉色大變,對著其他人大喊道。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朵飄過來的黑云,眼睛瞪的溜圓。
下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哪里是什么黑霧,分明是一個完全由一種體型巨大的巨型蚊子所組成的龐大蚊子群!
看見一只只幾乎有拳頭大小的巨蚊,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陣頭皮發(fā)麻。
這些巨型蚊子通體漆黑,腿部上長著點點血紅色花紋,尖銳修長的口器如同一根鋼針,在皎潔的月光下散發(fā)著幽幽的寒芒。
“快……快通知其他人,趕快都躲進帳篷里去?!蓖蝗唬幻勘袷窍氲搅耸裁?,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對其他人吼道。
巨蚊群的速度非??欤瑑H僅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飛過了這幾名士兵躲進的帳篷。
在幾名士兵驚恐的目光中,鋪天蓋地的巨蚊瞬間略過他們的頭頂,朝著不遠處堆滿帳篷的廣場籠罩過去。
嗡嗡嗡……
巨大的蚊群帶來的聲音就如同一架飛機從天空略過,瞬間就驚醒了原本熟睡的游客。
“什么聲音?”一個年輕的女性裹著一床厚厚的被子,睡眼朦朧的走出帳篷。
女人走出帳篷,在她附近的巨蚊就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全部朝女人俯沖過去。
女人剛從帳篷出來,就看見一大片黑霧朝自己涌了過來。
女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被嚇傻了一般,呆呆的看著這一大片黑霧將自己籠罩。
“?。。?!”
下一刻,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整片天空。
女人的叫聲僅僅持續(xù)了短短幾秒鐘,隨后戛然而止。
如果此時有人現(xiàn)在旁邊,就能看見女人渾身上下爬滿了巨蚊,無數(shù)尖銳的口器深深的刺入女人的身體,快速吸食她體內(nèi)的血肉。
而女人的身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萎縮著。
吸干了這個女人,巨蚊從她已經(jīng)萎縮的尸體上離開,沖向旁邊一個打開著的帳篷。
“救命??!”
“啊?。?!”
帳篷里傳出幾聲慘叫,不過很快又平息下來。
數(shù)以萬計的巨蚊肆虐著整片度假村。
原本寧靜的度假村轉(zhuǎn)眼之間化為一片烈獄,呼救聲,哭喊聲,慘叫聲連成一片。
張殊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當他看見帳篷外的慘狀后,瞬間打了個激靈,睡意全無。
“這些是什么鬼東西?”屠宇飛此時也醒了過來,透過半透明的帳篷門簾看著外面漫天飛舞的巨型蚊子,面無血色。
“蚊子,體型巨大的蚊子?!甭勓裕瑥埵饽栈亓司窳?,一臉凝重的回答道。
“蚊子!這么多!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不要打開帳篷就行,這些蚊子沖不進來?!?br/>
聞言,屠宇飛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張殊:“你怎么知道?”
張殊朝帳篷外努努嘴,說道:“你仔細看,這些蚊子都只會攻擊呆在外面的人,或者進入那些沒有封死的帳篷里,你看見有哪個封死的帳篷被蚊子群攻擊了嗎?”
張殊的話剛說完,就看見幾個穿著防峰服的人拿著噴火器跑了出來。
這些人舉著噴火器對著空中的蚊子群噴射著一股股長長的火舌。
隨著火舌在天空肆虐,天空密集的巨蚊就像是下餃子一般從空中掉落下來。
僅僅十幾分鐘時間,原本空中漫天飛舞的巨蚊群就被狂暴的火焰消滅的干干凈凈。
直到所有的巨蚊都沒大火燒死,躲在帳篷里的人才慢慢從帳篷里走出來。
張殊跟屠宇飛也從帳篷里走了出來,剛走出帳篷,張殊就忍不住皺起鼻子。
帳篷外到處都充斥這焦臭,就像是毛發(fā)燒焦的味道,很難聞。
草地上已經(jīng)鋪滿了一層厚厚的巨蚊尸體。
張殊從地上撿起一只還沒有被燒死的巨蚊。
這只蚊子大概有10公分大小,外形跟普通蚊子大致相同,通體漆黑,頭頂上張著一根根短短的絨毛,兩只巨大的翅膀早已經(jīng)被大火燒的支離破碎,在巨蚊的嘴巴處,是一根長約五六厘米的尖銳口器。
這只巨蚊似乎對血液有種近乎瘋狂的渴求,在張殊手中掙扎,伸著長長的口器不斷想要往張殊手指上刺去。
捏著手里的蚊子看了一會,張殊搖搖頭,把這只蚊子扔在地上,抬腿狠狠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