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迦牟尼佛和通天教主在無量光華當中打斗的時候,佛祖利用手中的七寶妙樹連連將對方手中的青萍劍刷飛了三次,依然看到對方誓不罷休的樣子朝著自己而來,頓生疑惑。恰在此時,就聽到遠處傳來鑼鼓喧天,兵器交鳴,人聲鼎沸,轟隆隆的聲音,一陣地動山搖之后,才知道自己上了對方的當。
原來李辰東和冥河教主等人已經(jīng)事先商量好,就是要利用通天教主拖延住佛祖,好乘機偷襲須彌山,也唯有如此才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通天教主看到陣陣的地動山搖,外面有傳來嘈雜的聲音,隱瞞也是多余了,微笑說道:“佛祖,須彌山此時恐怕已經(jīng)被阿修羅和魔教之人攻克了,我還是想再見識一下七寶妙樹的威力?!闭f畢,朝著佛祖追來。
佛祖看到自己中了對方的奸計,氣得咬牙切齒,身體一個閃爍,就從對方的劍下消失不見了。青萍劍劈了個空,而后四周的絢爛光華也蕩然無存,而后驚天動地的嘈雜聲震耳欲聾,鋪天蓋地的阿修羅和魔教弟子蜂擁向須彌山,漫山盡是弟子之間的格斗。
乒乒乓乓,如雷電交加;轟轟烈烈,似山崩地裂。遮天蔽日,是那阿修羅和魔教的弟子;心驚膽戰(zhàn),是那佛教的一干佛陀在抵抗。搖旗助威,鑼鼓喧天,是后方的弟子朝洶涌翻滾的弟子助威;驚慌失措,滿山遁跑,是須彌山佛陀一個個望而生畏的舉動。黑色的士兵壓倒了黃色的弟子,拍打著對方一直朝著山頭聚集。靈山遍地成尸骸,血流成溪染碧波。慘叫連連遮錦繡,貌美山體不復返。相差懸殊用詭計,古往今來皆是此。以少勝多需詭道,靈活運用有勝算。
通天教主看著阿修羅和魔教的弟子蜂擁上須彌山,腳生浮云返回到寺廟當中。
李辰東、冥河教主、羅睺三人看到通天教主回來了,站起身,行禮,說道:“讓老師為我等代勞了,感激!感激!”
通天教主看著三人安然無恙,打稽首,說道:“只要能夠勝了佛家,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br/>
冥河教主站出來,朝三人說道:“現(xiàn)在我教弟子已經(jīng)打到須彌山半山腰了,我等也需換換地方了。只是,我等需直接飛往雷音寺,還是徒步上去,還望老師指點?”
“須彌山乃是圣地,理應尊重佛教。雖然我等乃是奉天應運而來,但莫要壞了對方的規(guī)矩才是?!蓖ㄌ旖讨髡f道。
三人異口同聲說道:“大善!”說畢,李辰東躍上了龍輦前往,通天教主躍上了奎牛前往,冥河教主坐業(yè)火紅蓮而往,羅睺生浮云而去。
當四人一路來到了須彌山山體后,就看到成群結隊的弟子搖旗吶喊,擂鼓助威,蜂擁朝著上方而去。四人順著弟子的后面朝上走去,看著遍地狼藉,尸橫遍野的場面,都直呼“罪過”。
四人徐徐踩著枯死的植被朝著上面而行,看著現(xiàn)今的靈山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風采,都不忍直視。雖然須彌山是一個山體,但絲毫沒有山體那種陡峭的坡度,倒像是走在平坦的山地之中一般,可見須彌山大成了什么樣。四人穿過一個個樓閣門首,走過一個個的山體,穿過其中一個中堂,就看到后山上方祥光大放,瑞靄萬重,乃凌鷲高峰,佛祖的圣地所在。
四人望了一眼雷音寺的方向,又徐徐的朝著目的地而去。就在四人朝著前方走的時候,忽然看到周圍的弟子停滯不前,一個個翹首觀望,好似前方有什么東西攔住了去路一般。
就在這些弟子停滯不前的時候,就看到后方的四人走來,一一俯伏在地,為四人讓出一條道路來。四人穿過人群,邊走邊聽到前方傳來波浪滔天的聲音,也頓時就明白這些弟子為何滯澀于后方,原來是前方有一個闊海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李辰東走到前方一看,就看到是活水徑流不息,波浪飛馳,河水寬約八九里,水上無人煙和船兒。李辰東朝著四周看了看,就看到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大橋,頓生喜色。
但是又令李辰東感到疑惑的是,為何橋上獨獨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在行走,后面依然有很多的弟子在翹首觀望,推搡不前。李辰東指著那個橋,朝身邊的三人問道:“我們可以走那座橋過去呀!”
通天教主看著腳下波瀾壯闊的活水,朝著旁邊的大橋一看,說道:“教主不防近前看看,看我等是否可以過去?!?br/>
李辰東聽到對方話里有話,躍下龍輦,徐徐朝著大橋走近,邊走邊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那是橋呀,分明就是一個獨木屹立兩岸之間。順著獨木看去,就看到獨木有碗口粗細,上面光滑長滿了苔蘚,而獨木上的弟子一個個抱木而行,而有的弟子則是干脆飛到空中,正興高采烈的時候忽然被水中的吸力吸住,一股腦的栽落水中消失不見了。
獨木上的弟子看到有弟子栽落水中,一個個驚恐色變,生怕自己也栽落其中落得尸骨無存的下場。獨木上的弟子看到這樣,只有三條路選,第一是奮力爬到對岸,第二是退回來,第三是掉落水中溺死。
眾弟子當然都不愿意選擇第三條路走了,要么繼續(xù)的順著獨木爬,要么是退回來。李辰東看著糾結的弟子爬的爬,退的退,也尋思找一個船兒渡過去。李辰東正尋思的時候,就看到腳下的獨木旁邊立著一個大匾,上前一看,就看到匾額上寫著“凌云渡”。
就在李辰東看著凌云渡三個大字的時候,通天教主、冥河教主、羅睺也一一走了過來,看著寬闊的河水,也糾結如何的過去。通天教主坐奎牛之上,執(zhí)著青萍劍,說道:“各位莫不是退縮了?”
李辰東三人聽到對方問話,異口同聲的說道:“豈敢。”
“既然不退縮,那我們過去吧!”說畢,催開奎牛躍上了獨木,四蹄生風的徐徐朝著對面而去。
李辰東看到奎牛像是在平地行走一般,也躍在了獨木上,頓時感覺自己好似踩在了油膩的棉花上,不僅沒有著力感,反倒是光滑難以行走。雖然獨木異常難走,這豈能難倒李辰東。只見李辰東搖搖擺擺,與其說是走過去,倒不如說是滑過去一樣。
就在李辰東搖搖擺擺朝著前方走的時候,遲遲聽不到身后傳來動靜,回頭一看,就看到冥河教主和羅睺倆人依舊站立那兒不動,頓生疑惑。就在李辰東疑惑的時候,就聽到通天教主回頭問道:“兩位教主為何不走呀?”
冥河教主看到通天教主問,恭敬的說道:“我等雖然可以輕易過去,但是卻苦了眾位的弟子了。”
李辰東聽到對方說,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止步不前的弟子,想了想,又從獨木橋上退了回來。就在李辰東剛站立地面上的時候,通天教主也跨著奎?;貋砹耍娙苏f道:“此是小事也?!闭f畢,右手中指和食指纏繞一起,口中念念有詞,將手中的青萍劍朝著河中一丟,一陣光華閃過,那原本三尺長的劍頓時變幻成為一畝大小的翠綠荷葉,紋絲不動的任由滔天巨浪拍打荷葉四周。
眾人看到對方將手中的寶劍置入河中,就變成了碩大的翠綠荷葉,一個個拍手叫好。眾人看到這個荷葉有一畝大小,足足可以坐上上百位的弟子,不住的贊嘆對方法力高深。
冥河教主朝著羅睺點了點頭,捻著印,念著訣,也將手中的元屠和阿鼻兩劍拋入河中,頓時就變成了碩大的寶劍,紋絲不動的蕩漾在河中,也足足可以坐上上百名的弟子。羅睺也將手中的草雉刀丟入河中,也瞬間成為了碩大的刀船,也可以坐上上百名的弟子。
冥河教主將手中的雙劍變成船兒后,朝著身邊的因陀羅和毗濕奴兩位魔將招招手,說道:“你二人先帶弟子過去,我等隨后就來?!?br/>
倆人恭敬說道:“是?!彪S后又將手中的狼牙棒,丟入河中也成為了碩大的兵器蕩漾在河面,指揮手下的弟子一一登6。
就在因陀羅和毗濕奴倆人帶領五百名左右的弟子剛踏上碩大的荷葉和兵器之時,忽然彼岸就席卷來滾滾的勁風。眾人抬頭一看,就看到對面天花爛墜,香煙襲襲,祥云千重,瑞氣萬道,光華之中包裹著數(shù)十名和尚,風馳電掣的朝著自己這邊而來。
就在眾人剛看清這些和尚朝著自己這邊而來的時候,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就看到彼岸的和尚鋪天蓋地的掠過荷葉的上方,卷起千層浪,颼颼狂風滾滾將荷葉煽的搖擺不定,就像波浪滔天中的小船兒隨時都有可能被驚濤駭浪打翻一般。在荷葉顛翻起伏之時,邊緣的弟子一個個慘叫連連摔落下碧波中,消失不見。
空中被光華包裹的和尚落在地面后,那波濤才漸漸的恢復了平靜,而掉落碧波中的阿修羅弟子則是沒有了蹤跡。一陣光華散去,就看到岸邊站立、坐著、躺著形色各異,舉止不同,相貌不一的二十六名和尚。
李辰東看到這二十六名和尚造型不一,一一看去。只見一光頭和尚盤腿而坐,雙手舉起,手舉一缽盂,乃是舉缽羅漢。一和尚坐立虎背,乃伏虎羅漢。一名和尚不畏重兵包圍,仍然滿臉喜色,乃是喜慶羅漢。一和尚雙手抱胸,乃看門羅漢。一和尚疙瘩一身肌肉靜靜坐在那兒,乃靜坐羅漢。一和尚長眉垂胸,乃長眉羅漢。一和尚手指挖著耳朵,乃挖耳羅漢。一和尚騎著白象,乃騎象羅漢。一和尚坐在鹿背上,乃乘鹿羅漢。一和尚滿臉喜悅,乃開心羅漢。一和尚好似剛禪完,雙手伸個懶腰,乃探手羅漢。一和尚雙手托著金塔,乃托塔羅漢。一和尚手中執(zhí)著芭蕉,乃芭蕉羅漢。一和尚精瘦赤腳,乃過江羅漢。一和尚后背執(zhí)著布袋,笑口常開,乃布袋羅漢。一和尚腳踏黑龍,雙手抓龍頸,乃降龍羅漢。一和尚笑盈盈,乃笑師羅漢。一和尚黑眉大眼,好似在思考什么,乃濃思羅漢。這十八人乃是佛教的十八羅漢。
而剩余的八人,也一個個膀大腰圓,瓔珞垂落,怒目而視眾人,乃是佛教八大金剛。分別是東方青除滅金剛、西方黃隨求金剛、南方赤聲火金剛、北方白凈水金剛、紫賢金剛、辟毒金剛、定持災金剛和大神金剛。這二十六人都乃是佛教的護法羅漢金剛,自然不容許李辰東等人踐踏佛教的圣地,故而前來阻攔眾人。
二十六人看著通天教主、李辰東、冥河教主、羅睺四人是眾人當中最神秘的人,頓時就猜測出四人乃是眾人的首領,道聲佛號,聲若晴天霹靂喝叱道:“快快離開我佛門凈土,否則殺無赦?!?br/>
通天教主看到佛教的十八大羅漢和八大金剛來此,嬉笑說道:“不過是趕來送死罷了。我念你等修行不易,快快退避三舍,讓開道路,否則定斬不饒。”
二十六人聽到對方嬉笑說話,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喝叱道:“真是冥頑不靈,那也不必多說,先將你押回到雷音寺,再聽候佛祖的旨意?!闭f畢,蜂擁朝著通天教主撲來。
通天教主看到二十六人朝著自己而來,而自己的青萍劍此刻正在河中被阿修羅弟子坐在上面,自然無法收回來了。通天教主催開奎牛朝著二十六人沖來,大喝一聲,身后長出兩手臂,手中執(zhí)著誅仙劍、戳仙劍,而原來的兩雙手中,各執(zhí)絕仙劍、陷仙劍,寒光四射,殺氣滔天,凄凄寒風撲面來,慘慘黑霧籠罩尊。鬼驚神顫心膽寒,誅仙劍啟誰爭鋒?
李辰東看到通天教主朝著二十六人撲來,豈會袖手旁觀,連忙祭起昊天塔,飛身朝著二十六人撲來。避暑、避塵倆犀牛精看到李辰東都朝著羅漢金剛而來,豈敢袖手旁觀,頓時嘶吼一聲,躍起身,四蹄飛奔向羅漢。
冥河教主和羅睺倆人手中由于沒有了兵器,頓時赤手空拳的沖入羅漢金剛,風殘云涌的朝著對方一頓亂打。阿修羅的魔王、魔將和弟子們也綽兵器,瞬間將二十六人包圍其中。魔教的弟子看到自己的教主都動手了,也不敢懈怠,團團將二十六人圍在其中,伺機下手。
只見十八羅漢鋪天蓋地朝著李辰東、通天教主、冥河教主、羅睺等人撲來,各施本領和法寶朝著對方四人亂打,耳邊時不時的傳來搖旗吶喊,擂鼓助威的聲音。倆犀牛精橫沖直撞,如入無人之境,瞬間將十八羅漢掀在空中,又將八大金剛一一頂在空中,不讓金剛和羅漢著落。
二十六人一一蕩漾在空中,綽起手中的法寶猛地朝著下面的四人打來。只見舉缽羅漢綽起手中的缽盂猛地砸向李辰東腦門,不成想被對方手中的昊天塔瞬間打成了齏粉。舉缽羅漢手中的缽盂雖然乃是一等一的法寶,又豈是昊天塔這樣的神兵利器所能夠抵擋住的。
缽盂被昊天塔打碎之后,一聲嘹亮的佛號響起,那缽盂又恢復成本來的模樣,又朝著李辰東門面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