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澤將座椅向后推了推,坐在椅子上看著柳牧年,說道:“其實這個方法很簡單,孤去一趟郁秋的魂海就行?!?br/>
“既然簡單不就行了嗎,你又磨磨唧唧的在擔(dān)心什么啊。”柳牧年雙手環(huán)臂,滿臉不解的問這只僵尸。
“這個玉石上面的術(shù)法還是孤心血來潮時隨意完成的,所以哪怕現(xiàn)在是郁秋本人站在這里,站到這間書房的面前,她也不知道這玉石該怎么毀了。”魏君澤沉沉的嘆口氣。
還是他當(dāng)年在醉酒后胡亂設(shè)下的術(shù)法,當(dāng)他酒醒之后,能想起來才怪!
魏君澤趴在書桌上,面滿愁容……
“罷了罷了,就當(dāng)是對牛彈琴也好,對著星星點燈也罷。這也倒是個方法,那怎么去這片魂海?”柳牧年把椅子從窗戶前搬到書桌的對面。
“他們還在海音,還沒有回來呢?!蔽壕凉捎终f。
“……”柳牧年瞅了這只僵尸一眼。
“你就算此刻眼睛瞪得像銅鈴也沒有用,郁秋早已經(jīng)轉(zhuǎn)世成為了溫綺?!蔽壕凉勺鹕砜吭诒骋紊希终f,“況且前世的事情溫綺又不知道,孤也不想告訴他們二人。孤可警告你一句,別嚼舌根?!?br/>
“我哪有那么閑!再說了,他們的事兒關(guān)小爺屁事兒??!”柳牧年從椅子上站起來,說:“要是沒事兒,小爺可就回家了。”
柳牧年覺得自己像個煙花,即將要炸了的那種。
天知道這只老僵尸給他說這件事兒的時候,柳牧年都已經(jīng)在心里想了萬千八種的各種結(jié)果。
說來說去說了半天。
這只僵尸自己都忘了這玉石究竟怎么才能砸碎了。
真是浪費時間。
柳牧年覺得,有著點時間還不如讓他埋頭在題海中,盡情遨游。
“那你就先回家吧,等到溫綺回來了,孤再通知你。”魏君澤靠坐在椅子上,懶散地說。
“……”柳牧年都不想接這個話茬。遲疑了一會兒之后,他才打開書房的門走出去,回家。
書房里的空蕩感,在房間門被關(guān)上的一剎那時,再一次如冷暴雪一般,猖狂襲來。
又如月色靜雅涼寒,給了魏君澤心里的孤寂又增添了一團藍色的火苗。讓他的心逐漸在熾熱中逐漸降溫。
“術(shù)法到底是什么呢?”魏君澤再一次趴在書桌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瑞風(fēng)眼盯著面前的玉石喃喃自語起來。
_
_
郁家宅院,郁沐沐的房間。
“小姐,我想問你個問題…”小魚羞怯地看了看郁沐沐。
“什么?”郁沐沐問小魚。
“就是…就是…”小魚的臉上又兩圈紅暈,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就是以后我真的嫁人了,那我還能和小姐在一起嗎?”
郁沐沐聞言,先是呆楞了幾秒,隨后拽著小魚一起坐在凳子上,問她,“是不是文鳶和你表白了??”
郁沐沐肯定是高興的啊,換做文鳶那個情深的男人,他一定會照顧好小魚的。
“沒有沒有!”小魚慌張的擺了擺手。
“他還沒有和你表白啊,可真是塊木頭啊?!庇翥邈鍖ξ镍S真是無奈了。
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勇敢的去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