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禪方丈,你放了小金吧。小金不是壞蛇,他只是想為主人報仇,反而是這個人類女子太過狠毒?!毙『W了一道白光,變成一個少女。此少女一張尖尖的瓜子臉,又細(xì)又長的俏眉下長著一雙丹鳳眼,睫毛足足有兩厘米長,卷卷翹翹的。那皮膚白的就好像她的皮毛一樣,頭發(fā)上垂下一束好長好長的狐貍毛。那些毛毛拿在手里,應(yīng)該是她的
武器吧。她一身雪白的紗裙,讓她美得就好像仙女下凡。沒有一絲瑕疵,她就是完美的詮釋。
“小狐,你真漂亮。就說了,狐貍精就沒有丑的。要不然二十一世紀(jì)的人,怎么會把美女小三叫成狐貍精呢!”小金一邊跟一禪方丈抵抗,一邊還不忘夸獎小狐。
小狐臉頰一紅,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小金:“你都這樣了就別打趣小狐了,一禪方丈,你放了小金吧!小金從來不會亂害人的。”
“這是他的宿命,命里該有此劫。小狐貍,你心善,老衲不收你,好自為之?!币欢U方丈大袖一收,小金被收到袖中。
“小金……”小狐只是張了張嘴喊出小金的名字,沒有再求情,她怯怯的看著一禪方丈:“那方丈,你何時會放了小金?”
“看他造化,老衲收了他,只是想他每日聽老納念經(jīng),希望他可以修身養(yǎng)性,收了戾氣。小狐貍速速離開佛門圣地,莫要讓佛光傷了你。”一禪方丈轉(zhuǎn)身走人,不過幾步就沒了人影。
小狐看著一禪方丈離開的背影,手里捏著毛毛,她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一轉(zhuǎn)身,啊?那女人死了???一禪方丈怎么不救她?也對,一身的毒,沒救了。就算救活了,也不過是日日受毒素折磨而已。也沒管躺在那里的尸體,小狐一轉(zhuǎn)身好像嫦娥奔月一般飛上天。去熠王府吧,找小金的主子。或許她能夠救救小金,想著就往京都的方向飛去。不過片刻就來到熠王府,小狐是妖獸,并不懼怕這里的毒素
。于是直接飛入熠王府,真的是飛,跟大家用的輕功有很大的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王府周圍的暗衛(wèi),府里的侍衛(wèi)都以為自己見到了仙女兒,一時間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待反應(yīng)過來之時,人已經(jīng)進(jìn)了熠王府,往馨玉閣方向飛去。
“什么人?站?。 卑敌l(wèi)、侍衛(wèi)齊齊的涌向馨雨閣。小狐也沒有理他們,飛身站到地上。差點與走出的赫連夜撞在一起,小狐驚恐的連連后退。
“你是何人?如何進(jìn)來的?”赫連夜氣場強(qiáng)大的瞇眼看著小狐,小狐嚇得更加的往后退去?!靶『?,小狐來此是找小金的主子。小金被一禪方丈收了,小狐想說看小金的主子是否能把他從一禪方丈那里要回來。”小狐看著赫連夜,心里怕怕的。小金說赫連夜喜歡把動物剁了,燉了喂狗,好可怕的
人哦!
“小金被收了?那你又是何人?”看著隨后追來的暗衛(wèi)和侍衛(wèi),他揮揮手讓大家退下去。
“我……我說了,王爺……王爺保證不會……不會燉了小狐喂狗嗎?”碧兒和楚樂就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很不厚道的笑了。哪里來的小姑娘啊!王爺怎么會把人燉了喂狗呢?她怎么會有如此思想?。?br/>
赫連夜看了兩人一眼,兩人迅速低下頭,不敢再作聲。赫連夜收回視線,又在小狐身上打量。小狐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難道他是在看自己身上哪個地方比較好吃,準(zhǔn)備拿來喂狗嗎?天哪!
這個女子單純的可以,跟小金化為人形時差不多。難道又是一個化成人形的畜生?看長相,著裝,還有她不安捏著狐貍毛的手。赫連夜基本肯定了她的身份。
“你是狐貍精?那個小金救回來的小狐貍?”
“是,王爺是否會燉了小狐?”小狐趕緊回答,盡量讓赫連夜喜歡她,千萬不要把她燉了才好。
“你留在這里,碧兒照顧她。楚樂隨我去敬國寺?!闭f完,就和楚樂轉(zhuǎn)身不見了,現(xiàn)在就只有小金能夠找到武月兒,他必須把小金要回來。
“是。”碧兒答了一聲就看向小狐:“來這邊坐,你叫小狐?”
“嗯?!毙『y安。
“是個小狐貍精?”碧兒接著問。
“嗯,但是小狐不是一般的狐貍,小狐是雪狐。從小生活在雪緣圣境,小狐出境僅僅一年。圣女讓小狐出來歷練,瞧瞧人間冷暖?!毙『芄郧傻幕卮稹?br/>
“雪緣圣境?你是圣女的寵物?”碧兒曾經(jīng)看到過圣女一次,白色的頭發(fā),冷冷的氣質(zhì)。就是看不到臉,想想也應(yīng)該是個美女。
“是的?!?br/>
“小狐,我是碧兒。你的主子,雪緣圣境的圣女是個怎樣的人?長得美不美?雪緣圣境到底在什么地方?”碧兒現(xiàn)在可想知道一些關(guān)于雪緣圣境的事了,那個地方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對不起,碧兒,這是圣女和圣境的秘密,小狐不能告訴你?!毙『荒樀谋福孟袷欠噶耸裁创箦e一樣的低下了頭。
“行行行,不說也沒關(guān)系了。你不必這樣,對了,你多大了?”碧兒覺得自己好像故事里的狼外婆一樣,她嚇到這只小狐貍了嗎?還真是脆弱。
“小狐八百歲了,很年輕的?!毙『@才終于恢復(fù)了笑臉,一臉的開心。
“八……八百歲了?還……還年輕?”碧兒被堵的沒話說,乖乖,這人是真的不能跟妖比??!隨隨便便一只,都有幾百歲。
赫連夜沒命的趕路,楚樂是拼了死命的跟著。途中吐了幾次血,誰讓他技不如人,又不能落后赫連夜太多呢!體力透支了,還繼續(xù)飛奔,那只有吐血的命了。
好不容易來到敬國寺,楚樂擦了擦嘴角的血,緊緊跟在赫連夜身后,也不敢坐哪里歇歇腳。
“真的很抱歉,一禪方丈上午便云游去了。沒有半個月估計是回不來的,施主要找一禪方丈。半月后來,定能得見。”在赫連夜道明來意之后,寺里的小和尚抱歉地對赫連夜說。
“云游?半個月?這個如何是好?”赫連夜無力的坐在敬國寺的臺階上,冰魄山莊的消息網(wǎng),一直沒有消息。派出去的人每天都回他一個讓他失望的結(jié)果,這個黑衣人到底把月兒帶去了哪里?
此時的武月兒正在一個青山綠水之間,四面環(huán)山,有一條清澈的河流,水不深,大約只到胸口位置。不知何處流來的,也不知流向何處的。外面已經(jīng)是秋末冬初了,但是這里仍然是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
武月兒站在河邊思索了好久,她一醒來就在這里了。一套水上的竹屋套房,簡樸干凈,又很雅致。她醒來就躺在這個竹屋的竹床上,到現(xiàn)在沒見到任何一個人。讓武月兒很吃驚的不是這里的氣候,不是這里的青山綠水,而是這個竹屋的設(shè)計。這個設(shè)計融合了亞洲和歐洲住房的設(shè)計理念,三室兩廳一廚兩衛(wèi)。古代的人怎么設(shè)計出這種房子的?武月兒不得不懷疑,
這里絕對有現(xiàn)代的人,同樣是穿越者。
“你醒了?怎么樣?喜歡這里嗎?”
武月兒警惕起來,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一個男子,最多二十多歲。此男子又是一個美男,卻與武月兒之前見過的美男略有不同之處。只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
猶如希臘神話中的宙斯一般,黑曜石般閃耀的眸子里,閃現(xiàn)著狂野不拘之意。這個男子嚴(yán)格說來不能說他是美男,比較陽剛,跟美沾不到邊,卻帥的掉渣渣。
“你是誰?”武月兒下意識的覺得此人非常危險,無緣無故的把她擄來這里,一定是別有目的與陰謀。
“茹茹,你怎么可以不記得我了呢?我是希墨宇,你不記得了嗎?難道你失憶了?辰楓到底是怎么照顧你的?是不是受傷了?所以才會失憶的?不過還好沒有傷到寶寶?!蹦凶酉仁莻模缓髶?dān)心,再是憤怒,最后放心,露出欣慰的笑容。武月兒在心里給他比了個中指,人長得帥沒錯,但是腦子似乎有問題。什么茹茹?自己明明是武月兒,自己還不清楚?什么希墨宇,什
么辰楓。她可是一個都不認(rèn)識,難不成自己還失憶了?忘了一些人和事?荒唐!
“我不是茹茹,我也不認(rèn)識什么希墨宇,辰楓的。這位……”武月兒想著該怎么稱呼他好,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我是不認(rèn)識你,你可否放我回去?我夫君在等著我。”“看來你還是不能接受我,茹茹,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辰楓?我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墒悄銓幵父綏髂莻€什么都沒有的男人,在山間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也不愿意跟著我享受榮華富貴。
為什么?受窮就這么好嗎?”
男子很激動,雙拳緊緊的握住,氣得身子在發(fā)抖。臉色很扭曲,很變態(tài)。武月兒判斷,此人定是有神經(jīng)病,真正的神經(jīng)病。要是在現(xiàn)代,一定會被帶到精神病院的。不過這個叫什么希墨宇的男子,口中所說的事情大約也是真的。這是一個三角戀,顯然這希墨宇就是杯具的被拋棄的那一個。他太愛那個叫茹茹的女子,得不到所以他有些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