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雨蝶想到今天是事情,有點心煩,張了幾張口,想要給宋凱民說說此事,又覺得不知道從何說起,怎么說。
宋凱民也覺察到了章雨蝶心不在焉,不禁問:“心事重重的,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啊……沒有……”章雨蝶搖搖頭,還是不說了吧,事情一定有什么誤會,免得凱民笑話,還以為自己是不知天高地厚。
之后又陷入了沉思。
到了小吃攤,宋凱民給章雨蝶買了她特喜歡的燒烤,還是,章雨蝶不在狀態(tài),沒有注意到宋凱民的做法,想著自己的心思繼續(xù)前進(jìn)。
宋凱民拿著燒烤,一回頭。
哎,丫頭呢?
一看,她已經(jīng)走出一百米多了。
“出什么事情了,連自己最喜歡的燒烤都沒有在意?”宋凱民看了看手里的燒烤,自言自語。
然后,他追了上去,叫了幾聲章雨蝶才回過神來。
“怎么呢?”她才發(fā)現(xiàn)宋凱民手里的燒烤,“有這東西也不知道喊我。是不是想要偷吃?”
章雨蝶接過燒烤,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宋凱民:“……”
還是以前“不要臉”的樣子,惡人先告狀。不過,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宋凱民眼里溢出說不完道不盡的溫柔。
他伸手習(xí)慣性地揉了揉章雨蝶的頭:“好吃嗎?”
章雨蝶咽下一口魷魚,給宋凱民喂了一口:“你嘗嘗,我怎么覺得今天的沒有平時的好吃?”
平時,章雨蝶嘴饞,就是喜歡吃路邊小攤燒烤之類的,尤其是在大姨媽來之前的兩三天,她覺得自己就是一條饞蟲轉(zhuǎn)世的。
宋凱民似乎知道她的周期,總是不聲不響地會在那幾天帶來燒烤,讓她過嘴癮。
這幾天,她大姨媽馬上要光顧了。也到饞嘴的時候了,但是,今天,她沒有饞嘴的意識。
宋凱民看了她一眼,張嘴接住章雨蝶喂過來的魷魚。他不吃這些垃圾食品的,但是,每次章雨蝶威逼利誘,總要他吃幾口,說是“有福同享”。
久而久之,他也習(xí)慣了。
慢慢品嘗了一下,宋凱民說:“還是以前的味道啊!”
章雨蝶又喂了一口:“你嘗嘗,再好好品嘗一下,今天的真的沒有以前的好吃。”
宋凱民躲開:“我不吃了……一口就好。”
章雨蝶潑辣不講理的潛質(zhì)一下子被激發(fā)出來,她杏目一瞪,硬是要讓宋凱民在吃一口:“偏要你吃,偏要你吃……”
面對這樣無理取鬧的章雨蝶,宋凱民很無奈,只好又吃了一口:“就是以前的老樣子啊。那個老板沒變,味道也沒變……”
章雨蝶不相信地說:“怎么可能?為什么我……”
“你是有心事……”宋凱民說。
章雨蝶:“……你看出來了?”
宋凱民想翻白眼:“我沒有瞎,也沒有近視!”
“哎……”章雨蝶嘆息一聲,又咬了一口燒烤。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宋凱民不放心地又問。
而且,因為她不告訴他,顯得有些生氣。
“我……哎呀……你說,我是不是做了讓人家誤會的事情?”章雨蝶最終還是想要給宋凱民說說今天匪夷所思的事情。